老帅哥愣了一秒,随即用一种“不愧是你”的表情看着我:“我就说嘛,林肖怎么可能上这种当。”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去把楚氏最近的财报拿来。”
老帅哥按了一下桌边的对讲,没过多久,门便被敲响,我的秘书捧着几沓文件走了进来。
我拿着笔和纸,将那些和楚氏有合作的单位一家一家抄下来。
再次仔细核对一下,我对着秘书道:“开始吧。”
早在我刚接手公司时,就对照着剧本将楚氏的合作单位一个个排摸了个遍,对这些单位或拉拢或施压。如果不是我的授意,那些公司早就想和楚氏断了来往。
现在,是他们对我表衷心的时候了。
我满意极了。
楚墨,你若不仁,那别怪我不义了。
于是,木讷一些的表示一切都听林总按排,另一些脑子好使的已经直接赶往现场准备着了。
再于是,一大批的记者也来了。
怎么说呢,对于海城这种城市来说,回来个把上市公司总裁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新闻,但这个总裁还是个恋爱脑那就是个大新闻了——请大家代入一下马爸爸,谢谢。
于是乎,来的除了财经版块的记者,还有娱乐版的记者。
在大家的一种诡异的默契之下,所有的长枪短炮都架好了对着楚墨那外表看上去跟个龙门客栈似的别墅。
而也因为有着我的授意,外圈的警察和记者们保持着一种更为诡异的寂静。
我以最美的姿态踏进楚墨家别墅的——失策了,那门重得跟墓地里的断龙石似的,我单手居然没推开。
但紧接着,门便无声地向两边滑开。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那吱扭乱转的摄像头一眼,便走进大门。
楚家这别墅并没有特别大,穿过前方的游池区域,很快便看到了前方的独幢房子。
我回过头,看了眼缓缓闭上的大门,也看到我的英国老帅哥那张担忧的脸。
我挑了挑眉,随即,我便看到天空中某个隐在暗处的亮光。
好家伙,这无人机挺贵的吧!
我走进房子。
二楼的楼梯口,楚墨一身白西装地站在那里,手中执着一杯红酒。
他那白袍小将的样子差点没把我给整笑了。那杯中的红酒自以为是地在杯壁上挂出一抹血红。
——跟个姨妈似的。
我都快吐了。
我走上前,我的一袭红裙将我的皮肤趁得愈发白晳。
楚墨走上前,他的一只手依旧执着红酒杯,另一只手揽上我的腰:“你来了。”
“嗯。”我微笑。
“来,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红酒。”他的笑像淬了毒。
这个时候我要再敢吃他递来的东西我就是个棒槌!
我不着痕迹地躲开红酒杯,笑道:“墨哥哥,你叫我来是什么事呢?”
楚墨执着地将红酒杯递到我手中:“你先喝,喝了我再告诉你。”
“调皮。”我执着地将红酒杯放在二楼的栏杆上:“你不说,我就不喝。”
楚墨明显没想到一向对他有求必应的我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但看我的神态又不像是苦大仇深的样子,他这才道:“事实上,我想——向你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