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甩头就向前走去,将礼物分发给下一桌同学,完全没给池早早发挥的余地。
楚墨气极反笑:“林肖,我们早早可不是那种肤浅的人,她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你这种货色的礼物!”说着,他一手搂着池早早,另一手指着身后一桌的女生,“你!也把那破东西扔了!”
说着,就上手来抢那女生手中的礼盒。
“楚墨你TM是有病是吧!”那女生一脚在楚墨的腿边留了个脚印,“你TM算老几啊来抢我东西!”紧接着,套盒厚实的盒子砸在楚墨伸过来的手上。
瞧瞧,霸总装上头了有时候的确会分不清理想和现实。
我满意地看到池早早眼睛里对楚墨的不满,更满意于楚墨对后座女生的不满,兴高采列地分发礼盒,然后和全班说再见。
当我踏出教室,听到身后一声巨响。楚墨猛一踹桌子表示的不满还未结束,就被一声怒吼结果当场。
我就说嘛,这楚墨真当老班是死的吗?
……
在英国,我的生活过得极为充实——至于我为什么要同别人说我会去美国——我又不傻,自己的经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成为自己的底牌,又怎么可以随意示人!
我的英语极差,两辈子加起来就连调戏外国帅哥都费劲;我没有任何金融知识,小时候收十块钱一个人的班费到最后都能莫名其妙贴进去一百来块的那种——总之,道阻且长。
我拼命学习,我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只有学到的知识才会长伴自己左右,也是别人所无法掠夺的。我在努力充实自己,不为别的,只为在十年以后让自己活下去。
我咬着牙坚持。
林父为我找来个管家。他是一个极为成熟的英国男人,中文极好,绅士极了。我十分喜欢他,因为可以拿他当作业帮。
我不仅要学习学校的知识,更需要学习经营。我有时间,我有力气,我有精力,我也有脑子。在我美好的人生还未展开的阶段,我如干涸的沙漠般疯狂地汲取着知识。
我隐瞒了身份从自己公司的最基层做起,哪怕遇到职场霸凌都勇往直前。
原剧情一句话带过的场景,我却扎扎实实渡过了十年。在这十年前,系统再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剧情,只是在我偶尔实施打脸举动时,能看到系统账户的金币在增长。
我的生活过得平静,平静到我几乎以为这是我本来的生活,本来的世界。
但是我不能放松,我甚至在自己的房间用斗大的墨迹写了个横幅:距回国打楚墨还剩XX天。
为什么是打楚墨呢?
是的,没错,老子不仅要打他脸,更要打他脸。毕竟,我不打他他就要挖我肾啊啊啊!
我知道他看我不顺眼,可是,又有什么比看不顺眼的人过得比自己好更令人糟心的事呢?
在此期间,我依旧叫我的英国老帅哥管家帮我留意着国内的事。
听说池早早和楚墨这俩货秉承着所有霸总文的套路相爱相杀——池早早的成绩一直以来是不错的,她进入了当地重点高中;楚墨那丫除了装B就没什么特别的本事,但也不妨碍他用钱把自己塞到池早早一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