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原本双目赤红的祁晓轩,突然变得眸子深谙,如同探不到底的深渊,呢喃着
祁晓轩·炎“伤害你的那些人,我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抬起头看向黑风,整个人与之前的气场全然不同,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扬起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幽暗深邃的眸子,显得狂野不羁、邪魅性感,却暗含杀意
黑风不禁被他眼底无尽的杀意,吓得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道
黑风“你…你不是…”
炎身形如电,他拔剑而出,猛然刺向黑风,裹挟着阵阵劲风,动作迅疾狠厉,猛攻黑风的要害之处
赵馨彤在一旁伺机而动,悟出燕翎闪一枪刺穿了黑风的胸口,留下血洞
炎最后给了黑风致命一击,彻底让她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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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箜楼
虎子被大老爷抬到了一眉仙子的住处,一眉将金刚橛放入了他的体内,取出了赤珠
而虎子也因此想起了从前小时候的一部分记忆
……
赵府
赵馨彤正在给父亲赵昊天办丧事,悲伤的气氛围绕着整个赵府
时辰一到,他们抬着赵昊天的棺材出府,还没走到门口便迎来了不速之客,对方将他们赵府祠堂里赵翎燕的牌位扔到他们跟前
赵馨彤“放肆!胆敢辱我先祖!”
赵馨彤“你是何人?!”
旁边的管家小声提醒道“小姐,他是国御妖师…”
乌里丹“赵门宗先祖,赵翎燕之位,赵门宗这头衔你们也享用了五百年之久,是时候该偿债了”
赵馨彤“你究竟是何人?”
乌里丹“五百年前,几位除妖少年在巅峰谷斩杀妖帝,名扬天下,你赵家也因此风光无限,功绩震古烁今”
乌里丹“世人只看到了一面,却看不到你赵家背后的险诈阴恶!”
赵馨彤“你什么意思?!”
乌里丹“当年乌家,也曾参与巅峰之战,先祖乌暮雨,与赵翎燕是结拜兄弟,但就因为赵翎燕的失误,导致我先祖命丧黄泉!”
乌里丹“大战归来,你们赵家封官加爵,却只字未提乌家所做的一切,五百年间你们赵家声势浩大,而我乌家却销声匿迹”
赵馨彤“就算你说的是事实,这也是百年前的祖辈恩怨,你为何今日上门挑衅?!”
乌里丹“我等的就是今日!”
乌里丹“现如今赵昊天已死,你们赵门宗彻底没落,这就是报应!”
乌里丹“我今天来,就是把你们赵家,欠乌家的,统统拿回来!”
赵馨彤把赵昊天的牌位交给了管家,自己持剑飞身过去跟他单独打斗
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倒地不起
赵馨彤“你做了什么?!”
乌里丹“我这宝贝叫九域金蚕,为了练就它,我寻遍天下奇毒,分别从九个地方,找最烈的毒药来喂养它”
乌里丹“凡触碰到它吐出的毒丝,不出半个时辰,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赵馨彤“你究竟想干什么?!”
赵馨彤“如果你觉得赵家毁了你乌家的功名前程,你冲着我来便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赵馨彤“但是和这些人无关,你放了他们”
乌里丹“想救他们是吧,没问题,只要你跪在我面前,大声说赵翎燕是个卑鄙小人”
乌里丹“赵门宗祖祖辈辈都是阴险狡诈之徒,枉为世人,我便把解药给你”
赵馨彤看着那些家丁侍女痛苦不堪的模样,只能听他的话跪了下去,嘴里讲着那些违心的话
乌里丹听到赵馨彤的一番说辞开怀大笑,将解药给了他们便离开
赵馨彤“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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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箜楼
床榻边,阿鸾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仿若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枯叶,炎立于她身旁,目光灼灼,却透着难掩的痛色
祁晓轩·炎“她怎么样?”
一眉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而是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知道是“他”却也不说破
一眉“有点难办”
一眉“不过也不是全无办法”
祁晓轩·炎“卖什么关子,没时间听你废话,我只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一眉并不在意他对自己态度恶劣,接着说道
一眉“她的经脉断裂,一时难以复原,体内又被黑风之毒侵蚀”
一眉“唯有与她境界相当者,以纯净内力渡之,方有一线生机”
祁晓轩·炎“我来”
一眉“我要提醒你,此法过于凶险”
一眉“你们境界不同,稍有不慎,恐二人都无法承受那苦果……”
祁晓轩·炎“你不是也没别的办法吗?”
炎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决绝
祁晓轩·炎“若是不这样做,她会死”
一眉“难得啊,祁公子竟如此深情,只是,你真的想好了吗?”
祁晓轩·炎不耐烦“像你这般年纪的人,都这么话多聒噪吗”
言罢,炎俯身扶起昏迷中的阿鸾,让她与自己对面而坐,他双手结印,掌心贴合,缓缓闭上双目
刹那间,他体内的内力如同江河奔涌,沿着两人紧贴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阿鸾的身体
然而,他的眉头却越锁越紧,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地上,溅起点点水花,一丝鲜红从嘴角溢出,好似冬日里陡然绽放的红梅,刺目且惊心
大老爷站在一旁,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几次想要上前阻止,却又硬生生停住,这不是犹豫,而是无奈——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一眉看着炎,感慨道
一眉“冷若冰霜的你,因为她逐渐有了感情,乱了分寸,世人皆说流水无情,却不知流水有情,只为一人”
随着时间推移,炎的脸色愈加苍白,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但他的手掌依旧稳固,未曾离开分毫
最终,在最后一缕内力耗尽时,炎的手轻轻滑落,阿鸾无力地倒向他的肩膀
他强撑起最后一点力气,将她重新放回榻上,然后踉跄着走向桌旁,刚坐下,眼前便是一阵天旋地转,随即陷入无尽黑暗
当祁晓轩醒来时,脑中残存的记忆仍停留在阿鸾受伤
他紧张地环顾四周,见阿鸾躺在床上,急忙走过去
一眉“不必紧张,她已无大碍”
祁晓轩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眸里充满了深深的担忧和自责,尽管无话,却传递出无尽的情感与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