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婉岚不在哭了,因是眼泪已经哭干了罢。
任婉岚突然想到了她的父亲,她的父亲就在这个军营,她也不在管那些礼义廉耻,她只想看一眼他的父亲。看一眼她最后的依靠。
张瑾妍不明所以只看见任婉岚疯魔的抓住一个将士,朝那个将士吼到:“蒋家之主,蒋父,蒋将军在何处!!!”
将士也只是沉默。沉默仿佛盖过了千言万语。她纵是早已知道结局,可依就不愿相信。
她的父亲是她最后的稻草,成为了压死骆驼最后的稻草。
你知道压死人死前的感觉吗?只是静静的坐在那儿,就能感觉到有眼泪滑落。手上的剑早就握在手,“她(他)还在”只不过是个谎言。
扼杀的不是我们,是流言蜚语,想要保护却无能为力。
短短的一句话,无言的沉默,流言蜚语,都能成为压死任婉岚最后的稻草,她始终记得父亲告诉她的一句话。
“只要有一人活着,就给老子死到前面打仗,坚决不做逃军!”
......
张瑾妍把任婉岚扶到床榻上,任婉岚好像是哭累了,又好似想用睡觉来忘记悲痛,张瑾妍只是默默的陪着她,无话可说。
(梦)
梦中阿爹抱着任婉岚,哄着她。
“我们的小星儿,做不了权威最高的人,但一定是全京城最幸福的星儿!”
阿母只是在一旁笑,可虽然在笑,眼中的神情却难以捉摸,好似……
那时候的婉岚芳龄7岁,看不透,只知她会成为“全京城最幸福的星儿”。
童年,是最美好的时间。年越长,越想童年之时。可谁又能会到从前呢?从前有很多遗憾,想要改变却无可奈何。她(他)们只能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回想这过去想着“如果我那时……该多好啊”
……
(15岁)
“阿爹!阿爹!你这是要去哪?”
阿爹听到星儿的声音笑着拍拍星儿的头。
“阿爹出去忙活了”
“!阿爹可要带糖果子回来!”
“哈哈哈,笨星儿,吃多了糖果子得蛀虫”
“哎呀好爹爹,你就给我买嘛,好不好嘛。”
“好好好,星儿可得乖乖的,听阿母的话,不许胡闹。”
“保证!!!”
任婉岚还是与从前无恙,还是那么大大咧咧。
“记住了……阿爹不在你便是将军府上的大小姐,万不可投敌……”
“啊?!哦…哦哦”
任婉岚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付的答应着。
“星儿决不投敌”
“阿爹走了”
“嗯”
……
过了数月也不见归,跑去问阿母。
“阿母~啊~爹爹买个糖果子怎么还不会啊~”
“唉,星儿啊……阿母不想瞒着你……北边敌军对咱们蠢蠢欲动,随时随地的准备攻打,皇上派你阿爹管理军营,提防敌军攻打……”
“………”
虽然任婉岚没有说一句话,但阿母也知任婉岚在想什么……
从那天起,京城里爱吃糖果子的小孩再也不吃糖果子了。
(家人们,不好意思啊,晚更了,前几天月考在复习,希望大家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