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五枝又从腰间拿出五枚铜板放在桌子上,秋月白本来失落的表情瞬间变得开心起来。

问吧

你知道…三七道的总部在哪里吗?
秋月白听到后,一脸懵逼的看着叶五枝。

咋的?要去那儿找工作啊?

去剿灭它们。
叶五枝说完看了秋月白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坐直身子。
秋月白听完后则是面露难色,欲言又止的看向叶五枝。

宅务所旁边,有一家叫松鹤堂的医馆,进了松鹤堂,找柳云归柳大夫。

这个柳大夫被人称为木云五子之一,说到这木云五子,他们分别是纪家长女纪明新,应家商行少东家应百尺,梁家长子梁惊羽,柳家三子柳云归和戴家三子戴梦回。

这个消息我并不需要,我知道柳云归是谁。他是木云城梁纪柳戴四大家族中柳家的三公子。

他大哥叫柳云骁,二哥叫柳云宗。
叶五枝说完将桌子上的五枚铜板拿了回来,被秋月白按住了胳膊,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是外地的吗?
叶五枝听到后,看向别处,说道

柳云骁是我师兄。

真的?听说你们前段时间被三七道……柳云骁还活着吗?
秋月白激动的问着,却发现叶五枝脸色不对,就问了别的问题。
叶五枝本想回答,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梦三息对岩四方说的‘你真的关心吗’于是便借鉴了一下。

你…真的关心吗?

大家都很关心,只是不敢明问,没见柳云骁回来,没见柳家办丧事。

当然了,就算柳云骁真的死于三七道之手,柳家也不会把这件事情公布与众,毕竟,这么个死法代表着柳云骁身上有命案。
叶五枝一脸严肃的说道

但这也同样说明三七道每个人身上也都有命案啊!
秋月白一脸为难的把按着叶五枝胳膊的手收回,叶五枝也慢慢把铜板推到秋月白面前,面带悲伤的说着

他们所行的公益之举,同样罪恶滔天。

那又有谁来制裁他们呢?
秋月白偷瞄了叶五枝一眼,挠了挠头,小心的问叶五枝

你…该不会是想说…那个制裁他们的人,是…你吧?
叶五枝看了秋月白一眼,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不知道将来谁会制裁他们,我只想找他们复仇。
……
另一边,岩四方走进了一家店铺,里面的小厮正在拿着鸡毛掸子扫着柜台,听到有人进来,头都没抬的问道

客官,要点什么呀?

你们家有五色线绳吗?

有

要多少?

一卷

十两
说完,小厮便弯腰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小匣子,岩四方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小厮看到后眼睛一亮。

哥,要不要…办一个咱家的会员?
岩四方没有理会小厮,只是从一沓银票里抽出一张十两的银票给他。

我赶时间,马市怎么走?

您出门之后右转,过两个街口再左转,一直走到东城的门口就是。
小厮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礼貌的回答着,岩四方听完后却沉默了一瞬。

马市健在城门口边吗?

那地儿大,露天的。
岩四方想了想,对着小厮说道

我给你钱,你帮我去买一匹马回来。
小厮一听眼睛有亮了起来。

您想要马?咱们这儿就有啊!办一个咱这儿的会员,超过一百两,以后咱们家的布清一色九折,这一卷的五色线绳赠送给您。
小厮边说边把岩四方刚刚放在桌子上的十两银票塞回岩四方怀里。

超过五百两,清一色七折超过一千两,清一色五折。
岩四方不耐烦了

马呢?

如果一万两,我自行做主送您一套鲜衣怒马套装,衣是真的鲜,马是真的怒。
1万两买一件衣服和一匹马结果什么也没用,最后会员没了,钱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