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尬笑着,心想就算要走也不能给你说啊。这时我突然意识到,那今晚就只有我们两个了,我表情僵硬,依然没有忘记同学对他的评价,时航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异常,依旧收拾着自己东西,我坐在自己的床上想着今晚要怎么和这个诡异的人和平共处,我的脑海中出现了无数种情况,最后都被我一一否定。“那个人跟了你多久了,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他边收拾边找话题和我聊天,我也就顺嘴接了上去,毕竟不说话也太尴尬了。“谁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又看不到他。”我无所谓道。“你不害怕?”“我反正都看不到他,他暂时又对我没什么威胁,为什么要害怕,反倒是你,随时都能看到鬼,你不好怕吗?”“习惯了。”“我听说你这是天生的,真的假的,世上还有这种病?”时航轻笑,“怎么可能是先天的,我之前是一家研究机构的活体实验品,我眼球是假的,当时重新做了一个特殊的,才使我能看到一些别人不能看到的东西。”我震惊到一时说不出话,“后来研究所的成果不被社会认可,没人投资,就倒闭了,我就被丢到福利院了。”“你,你当时多大了?”时航看我紧张的样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不会信了吧。”我恼羞成怒,作势要去打他,“滚,害我白担心一场。”他笑着躲开。
我俩闹了一会,就各自回位置上坐好,“那别人这么说你,你为什么不解释。”“解释也没用,他们只管自己开心。”时航似有落寞。“你去看哪些东西的时候有没有身体不舒服?”“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哦,那你能和他们对话吗?”时航无奈,“我能和他们说话,但大部分都是我单方面在说话,基本上没有理我的。”“哦,你现在能不能看看那个人现在在不在我旁边,你问问他,他是谁啊,他的命是怎么被借出来的。”“嗯,我试试。”时航紧闭双眼皱紧眉头,几分钟后,当再次睁开时已经双眼全黑没有一丝眼白。
他四下看了一眼,最后死气沉沉的盯着我,我被他盯的毛骨悚然,忍不住回头看看是不是在我身后。将近十分钟后,时航的眼珠慢慢变了回来,“他一直在你身后你感受不到吗?”“他是虚无,我是现实,我怎么可能感受得到,你问了吗,怎么说?”时航摇摇头,“他不理我,但我看到他看你的眼神很怨毒,他应该很恨你。”“你能看清他长什么样吗?”时航想了一下,“他带着一顶瓜皮帽,身穿黑金色的寿衣,个子很高,人很瘦,看起来贼眉鼠眼的,应该不是现代人,他还留着清朝的长辫子呢。”我听到这,心里暗暗放下心,我一直担心这个人会是未死之人,被我借命,才命丧黄河,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咚咚咚,宿舍门被敲响,我打开门,班主任站在外面,“张定山,你出来。”我莫名其妙的跟在他后面。班主任带我到办公室,里面已经有了一个人,是招生办的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