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是我的错……

(话音刚落,眼泪便随着话语落下)
(急忙拿袖子去给宫远徵擦)


(抬眼对上月惊微的眼神)

(欲言又止)

走吧
(这明明就有话说,怎么又不说了)

(默默跟上)

隔日
明槿


怎么了姑娘
宫远徵呢?


徵公子今日一直在屋内,还未出来过
啊,没出来过?

他不会自闭了吧!

(蹭的一下坐起来,直冲冲就往宫远徵的屋子冲)

砰的一声巨响,宫远徵的房门被打开
宫远徵!


(一脸疑惑地看着月惊微)
(低头看见宫远徵在做花灯)

(我去,忘了这茬了,这下尴尬了)

那什么,我走错了,走错了……

(低头呢喃了几句,准备关门)


等等

(站起身,将自己做的花灯给月惊微看)

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吧……挺好看的


真的?
(咽了口口水)真的,很好看,特别好看!

(脸不红心不跳)


(有些怀疑但更多的是被认可的喜悦)
你这是送你哥哥吗?


嗯
(释然一笑)我相信他会喜欢的

……
宫远徵坐在石板上独自哭着
侍卫叹了口气,好心劝道“那折断的龙须,是朗弟弟夜里做噩梦时紧紧攥着折断的,对于角公子来说,这些都是朗弟弟留下的痕迹,是仅有的念想了”。

(有些落寞)我知道……

旧的,我不会再修了

我,再重新做一个新的就是了
侍卫接着开口“徵公子,衣不如新,人不如旧,您……”。
另一边,月惊微知道宫尚角欺负宫远徵,便特地给宫尚角准备了加了料的补药,准备给他送去,正好听到侍卫说的话,气的直接将那药材扔在他身上
你会不会说话!

嘴巴不想要了我亲自帮你摘下来!

(蹲在宫远徵面前,轻轻给他擦拭眼泪)

侍卫一见是月惊微,立刻神色慌张地低下头行礼
(冷哼一声)这角宫教育下人的本事还是有待长进啊

侍卫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认错:“姑娘恕罪,是我多嘴了。”
(不去看他,心疼地望着宫远徵)

滚

那侍卫一听慌张行了一礼便赶忙离去
(叹了口气)你可是徵宫宫主

怎么能被一个侍卫欺负了去


(微微止住眼泪)你怎么来了?
我……我路过

(眨巴眨巴眼)


(一脸不信,但也没多问什么)
别待这了,这风吹的头疼,我们走吧


(犹豫)
(一把拉起宫远徵)

走走走


(也没反抗,跟着月惊微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