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扶蹙着眉,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远徵弟弟,难道不是你不给我药材,才使得我迫不得已大晚上的,来这里煎药吗?”
听到这,宫远徵才想起来,自己的确没有给她,本想亲自送去结果事情太多了,一时忙忘了。
宫远徵牵起她的手,搭在脉上,“玄霜……”
又看了看,阿扶煎的药,随即从抽屉里拿了一铢五钱草加了进去,慢条斯理的补了句:“药效更好,姐姐放心回手香我会派人去寻的。”
“那就多谢远徵弟弟了。”话音刚落,就听见似乎有人进来。
宫远徵立即熄火,带着扶玉到墙角躲了起来。
“刚刚是有人在这里煎药吗?奇怪了。”那人说着,便在医馆内查看了起来。
阿扶屏住不敢呼吸,
“姐姐,再近一些,”宫远徵嗓音微沉,拖腔拖调的说。
阿扶则再往宫远徵那挪了挪,宫远徵突然一手拦腰,一手按着阿扶的头,将阿扶抱在怀里,动作亲昵而自然。阿扶全身僵住,心跳顿时漏了半拍,而又快速跳动起来。
她不敢动。周围伸手不见五指,所有的心跳声、呼吸声,皮肤的隐隐触碰,还有她身上檀香的气味,都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这一瞬间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这个男人所侵占。
随着关门声响起,来人终于走了。但宫远徵似乎还没有想放手的意思,阿扶鼓起勇气微微抬头望去,月光洒在宫远徵的脸上,他的侧脸轮廓硬朗分明,眼睫微垂。直到宫远徵偏头她,她才赶紧离开宫远徵的怀抱。
“裴扶玉!能不能有点出息,他是弟弟!是弟弟!!!”扶玉心中暗想。
接着胸口一痛又喷出一口鲜血,“该死……”
宫远徵见状,点燃蜡烛,重新开火将药煎好,“喝了吧。”说罢将药碗递给她。
扶玉闻到这股药味,下意识皱了皱鼻头。宫远徵立马拿出一颗糖,阿扶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塞了一颗糖。
宫远徵笑着,似有若无的哄了句:“不苦。”
阿扶有些尴尬,憋着气把它喝了下去,刚喝完,就又被宫远徵塞了一颗糖。
“走吧,”宫远徵很刻意的停了两秒,“送你回去。”
扶玉与宫远徵走出医馆,因为都认识宫三先生,所以出去时,比阿扶来时要容易的多。也许是刚入宫门,也许是身边的宫远徵,总觉得些许不自在。
下楼梯时险些踩空,拽着宫远徵才没有摔下去,“姐姐小心些。”
“多谢,远徵弟弟。”
“姐姐,你身上的毒还未解,不如就搬来徵宫住吧,我也好为姐姐调理调理身体。”
“多谢远徵弟弟的好意,我也懂医术,不必你费心了。”
宫远徵停了下来,拿出一枚戒指,“姐姐,是不是还有个弟弟?”
扶玉身体一僵,那是她弟弟裴远的东西,裴远是裴书民的养子,当时裴家出事时,裴远并不在府中,所以躲过一劫。
“所以姐姐,还是由我来照顾你吧,不必麻烦宫子羽了。”宫运徵挑衅似的说道。
阿扶直勾勾的盯着他,“那就,麻烦远徵弟弟了。”接着眼神一扫,看见那日给他的狼牙项链。伸手将其扯了过来,“我说了下次见面还给我,我回去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准时打扰远徵弟弟,”接着帮自己带上,与宫远徵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