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
宋亚轩你有病啊 拽疼我了
刘耀文谁让你跟别的男的走这么近的
宋亚轩他不是别人
宋亚轩他是我最要好的发小
刘耀文除了我你不准跟别人离那么近知道吗
刘耀文不然有你好看 今天先警告你
宋亚轩神经 知道了
刘耀文回家休息休息 跟我去参加一个聚会
宋亚轩能不去吗
刘耀文不能
刘耀文不知道宋亚轩心里怎么想的 他也不会清楚宋亚轩为什么说出这句话
下午 刘耀文让慕白给宋亚轩送去了一件西装
慕白这是刘总让我给您的
宋亚轩知道了
夜幕降临 刘氏集团的年会包下了整层酒店水晶灯亮得像雪香槟杯碰在一起
声音清脆得像在提醒每个人:这里只欢迎体面
酒店的门口宋亚轩手机攥着请柬 指尖把请柬折出一道浅浅的痕 他今天穿的西装是刘耀文让人送来的 尺寸刚刚好衬得他肩背挺直
像终于长成了“该有的样子”可他还是觉得自己不该站在这里 只要有人多看两眼就能看出他的局促从哪里来
爸妈离婚那年 谁也没问他想跟谁 他们忙着分房子 分存款 分彼此的怨 最后把他抛弃
他就像一张被反复折叠的纸 哪里都能塞 哪里都不真正属于 后来遇见刘耀文 他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家 可家有时候也会变成另一种场合需要你把过去藏得严严实实
刘耀文在想什么呢
宋亚轩没什么就是……有点吵
刘耀文看了他两眼 没戳破只伸手理了理他的领结
宋亚轩心里一热
他们进场时 掌声和目光一起涌来 有人夸刘总年轻有为有人夸宋亚轩气质好 话都漂亮 却没一句真正落在他身上
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
邵明远呦 这不是宋亚轩吗
宋亚轩的背脊瞬间绷紧来人是他舅舅家的表哥邵明远以前家里聚会邵明远最爱当着亲戚的面问他“你爸妈又不管你了?”然后笑着补一句:“开玩笑的”
可那玩笑像针 扎得人疼 还不许喊疼 邵明远走近目光在宋亚轩身上转了一圈 像在评估一件终于“值钱”的旧物
邵明远听说你嫁得不错啊 刘总真是……运气好
宋亚轩的指尖一凉杯壁的水珠滑下来像某种预兆
刘耀文把宋亚轩往身后带了半步 语气淡得像在谈一份合同
刘耀文邵先生说话注意分寸
邵明远愣了愣
邵明远刘总别紧张我跟我表弟开玩笑呢小时候他可不爱说话我们都以为他长大会更——
刘耀文更什么?
刘耀文抬眼 眼神冷得让人不敢继续 邵明远的笑僵住周围也安静了一瞬 有人低头喝酒 有人假装看手机 可每个人都在听
宋亚轩突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当年的客厅——亲戚围着他像围着一场热闹等着看他怎么难堪 他想逃 可刘耀文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稳得让他无法挣脱
刘耀文你不用躲
刘耀文你没做错任何事
宋亚轩喉咙发紧眼睛发热
宋亚轩可他们会说……
刘耀文让他们说
刘耀文声音更轻却更坚定
刘耀文你是我的人你不需要在任何人的聚会上证明自己
邵明远脸色难看终于意识到自己踩了雷干笑两声
邵明远刘总我先失陪
他转身走得很快像怕被谁叫住
宋亚轩站在原地胸口起伏 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忽然很想哭 可在这种地方哭 又像把自己交给别人评判
刘耀文抬手用指腹擦过他眼角——那里还没落下泪却已经湿了
刘耀文走
宋亚轩走去哪?
刘耀文回家
刘耀文把他的外套拿起来 披到他肩上 聚会是给别人看的你不是 他们穿过人群 没有人再拦刘耀文的背影像一堵墙挡住所有窥探的目光
宋亚轩跟在他身后忽然觉得那些曾经追着他跑的阴影——离婚、抛弃、议论、嘲笑——都被关在了宴会厅的门里
车窗外的霓虹飞快后退像一场被按下快进的梦 宋亚轩靠在座椅上 终于敢把眼泪掉下来
刘耀文没问“你怎么了”也没说“别哭”他只是把宋亚轩的手握进掌心 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 像在告诉他:你可以脆弱,你可以不体面,你可以只是你
到家时玄关的灯暖得像一张柔软的网
宋亚轩我是不是很没用
宋亚轩一个聚会都撑不下来
刘耀文你不是没用你只是太久没人替你站出来
宋亚轩怔住刘耀文走近一步把他抱住
刘耀文以后你不想去的聚会就不去你想去的我陪你你不用讨好任何人你只要在我这里安心
宋亚轩埋在他肩上眼泪把衬衫浸湿了一小块他听见刘耀文的心跳沉稳、有力像某种承诺
他忽然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 不是一场聚会里的掌声而是一个人——一个在他被世界丢下的时候 会把他捡起来带回家的人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