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去哪?”
“带你去个地方。”
“好吃的还是好玩的?”
“都有。”
那一天的风很轻,一些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脸颊上,很柔和。
……
“音音?快说!你前天是不是和韩子涛~出去浪了!”
一早上就被恬恬的八爪缠攻打消了困意。
“好好好。八卦是吧。”
我逮着机会往恬恬肚子伸手。
“啊啊啊啊啊痒啊~好嘛,好音音。我错了。”
“错了?错哪了?”
“姐姐!我错了,我不八卦了~”
“恬恬。我问你个事儿。”
我把那天刘子涵对我说的又尽可能复述了一遍。
“音音。”恬恬难得如此严肃和认真,“她所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父亲公司的制度确实有问题,但这并不单单只是我父亲公司的问题,因为股权股市,很多集团公司都有这样的问题。而刘子涵她爹……是因为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私自动工才会造成伤亡。因为合同条例都是明摆着的事实,我父亲看在刘子涵还这么小的份上私掏腰包补给他们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这……”
“而且,她为此在学校三番五次的针对我。一次两次忍了,三次四次……甚至于在自恋狂面前颠倒是非黑白,如若不是我爹去和自恋狂解释,鬼知道我有多委屈……”
我看着恬恬摇摇欲垂的泪珠,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恬恬,对不起……我,我……不该问的。”
“没事音音……这些事情我确实也应该和你说清楚,如果因为刘子涵和我的事情牵连到你……我会……”
“没事的恬恬……没事的。”
那年的风里时不时有些涩涩的咸,我知道那不是海风,却也有着海的味道。
……
“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活动课我趴在走廊上看着对面办公楼的爬山虎,郁郁葱葱,生命力极其顽强。
“我在想……天空是什么颜色的呢?是蓝色嘛?那海呢?”
“如果我说我们一直都生活在自己的骗局里呢?”
我看向一旁韩子涛扬起的嘴角。
“那肯定会有人站出来反驳你。”
“会。当然会。人们大多都相信自己的眼睛,更相信自己看到的。但是眼睛会不会欺骗我们?”
“哈哈哈比如呢?爬山虎是蓝色的?可没有蓝色的植物。”
“哈哈哈哈也对。红色的天?紫色的水?”
“绿色的头发?”
“哈哈哈哈哈……”
“走吧,袁秋堀他们在操场等我们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走到操场就一阵剑拔弩张的气息。
“袁秋堀!你到底想怎样!”
“哟哟哟!哪来的狗叫!那天打赌可是你们输了,怎么?请喝奶茶很过分嘛?”
“你少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怪不得那天你和韩子涛这么淡定。那个薛成她妈就是你们的人。”
“呵!是你们要发出挑战的吧?规则也是你们定的吧?人也是你们叫的吧?不知道关系就用人怎么说也怪不到我们头上吧。”
“我呸!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对啊,说自己说这么准确!”
到这儿来龙去脉我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