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丫鬟来到徵宫这里人很少几乎看不到人,太累了走着走着眼前一黑,只依稀听到姑娘姑娘
再次睁开眼睛是在一个充满药香的地方
宫远徵醒了,醒了就赶紧起来喝药
脑袋昏昏沉沉的嗓子也疼
宫远徵似乎看出我的疑问,伤口感染加之发烧了,赶紧起来喝药
郑南衣多谢,徵公子
宫远徵哥哥今早传信说让你暂时留着徵宫当中不必再去女客院了
郑南衣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宫远徵口中的哥哥是谁突然想到在来宫门之前爹爹曾告诉我宫家的宫二先生会让我在宫门安顿下的
郑南衣想必就是宫尚角吧
宫远徵你跟哥哥怎么会相识
言语间透露着不满,宫二先生与我父亲有些渊源,在我来宫门前托宫二先生对我照拂一二
宫远徵是吗?既然如此哥哥让你留在徵宫总不能什么都不敢你今后就负责打扫我房里的卫生吧
郑南衣是,徵公子
郑南衣这时想从塌上下来,衣服系的宽松一时没注意里衣竟直接滑落到腰际红色的肚兜直接漏了出来
宫远徵看完直接红了脸和耳朵,不知廉耻
郑南衣赶紧将衣服穿好
宫远徵有些落荒而逃的出去,走在门口的时候看见桌上的药记得喝了
宫远徵晚上,躺在床榻上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就是美人衣衫滑落的场面,白里透着粉的肌肤,红色的杜兜无一不吸引着少年
次日早晨
郑南衣抬手扣门,徵公子醒了吗?
宫远徵突然门开了,眼前的人眼下一片青黑昨夜似乎没睡好
郑南衣徵公子,该洗漱了
宫远徵看着眼前的精神倒是挺好心里一阵不平衡,呵呵
宫远徵既然要做婢女,进来伺候我穿衣
郑南衣是
郑南衣一时竞不知要干什么,只能伺候他穿衣服只是这个腰带似乎要环住腰才行
郑南衣少年身上散发的药材的清苦味道连胜有些燥热
宫远徵女子的磬香在鼻间流动心跳的好快,昨晚的画面又在眼前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