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子羽跟我说抓到上官浅了

真的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无名
她不是无名


她不是无名?

你审问清楚了吗

她若不是无名,为何深夜潜入羽宫刺伤我姨娘
上官浅说,白日里听到了我们的谈论,所以想刺探一下雾姬夫人的虚实

看看,她是不是无名


荒唐!
这把

宫尚角从身后拿出一把软剑
可是雾姬夫人藏在腰带里的软剑?


是
夫人可是被这把软剑所伤?


我到了羽宫发现墙上的血迹

还没有来得及喊人,上官浅就到了

她不由分说就向我动手,我只能抽出软剑迎敌

我打不过她,她夺走软剑刺伤了我的后背
但上官浅说她不敌夫人,是夫人自己故意撞上去的


够了!

上官浅人赃并获你不怀疑就算了,还轻信一个在狱中垂死挣扎胡言乱语之人

这可不是你宫尚角该有的脑子

我爹总爱说一句话非蠢既坏,我不觉得你是蠢
当天白日里我刚说完雾姬夫人可能是无名,雾姬夫人当晚就被无名刺杀了

这一切会不会太过于巧合了


其实这把软剑反倒可以说明,雾姬夫人不是无名
什么意思?


月长老的伤口又薄又窄,但这把剑剑刃的宽度明显长于月长老伤口的宽度

所以,这把剑不是杀害月长老的武器

而且我想,无名应该没有理由在杀害月长老的时候更换武器吧
你说的没错,只是你怎么知道月长老的伤口有多窄

除非,你对我们一直找不到的杀害月长老的凶器,非常熟悉


是我告诉她的

刚才你们都不在的时候,我跟她就在讨论这个问题

是我告诉她月长老是被无锋的薄剑所杀
……


……
徵宫:
[我服了,我真是服了]

[就这样把上官浅给放了???]

[宫尚角这个恋爱脑!]


[宿主大大,虽然这里是系统空间但是您也不能乱扔东西吧]

[这可都是我的东西]
[又摔不坏,我扔几个怎么了]

[实在不行我赔你几个]


[宿主大大,您要不先把我的椅子放下?]
[哦,好吧]

[系统君,我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根据沈怜的身体素质和我给您吃到药的药性,再加上您睡的这一天]
[直接说答案行不行]


[傍晚之前应该能醒过来]
[应该?]


[……]

[这确实也不好说啊]
[行吧行吧]


沈姑娘,你怎么还没有醒啊
宫远徵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这个是我研制的百草萃,也不知道现在喝对你有没有用

但是我也不能什么都不为你做
[系统君,这个百草萃跟你的药不会相互排斥吧]


[我查过了,相辅相成]
[那就行]

[虽然我死不了,但是也害怕]


[宿主大大,现在怂了]
[你给我站着别动,我保证不打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