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路途遥远,二人在路上耗费了一月时间,方入云深不知处,在山门前,她看见了温情,和身着金氏家袍,一个戴着幕离的女人。
身侧的蓝曦臣忽然停住脚步,牵住了她的手,落苏知道那就是和他定亲的女子,心中却无波澜,“恭喜你了,这身段一瞧就是美人。”
“落苏,我只会看你。”
“也好。”只要蓝曦臣心里还有她,他们就能像从前一般活着。
“曦臣哥,我想同温情姐姐说几句话。”
蓝曦臣微微颔首,她放开他,上前几步抱住温情,忍不住流泪。
“落苏,他已经要娶妻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回来受苦的吗?”
“温情姐姐,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想了,只要你们活着,你们要常来看我。”
“好,我与你住在一处,好不好?”
落苏不言不语,牵着温情跟着修士一路走,走过百级石阶,进了一处极为清幽的院子。
此时,一修士道:“夫人,此处与宗主的寒室仅一墙之隔。”那修士言罢,兀自走开,落苏也不介意,靠在温情肩上,问她四叔他们过得如何。
温情亦落泪:“落苏,你不必担心,他们很好。”
“这就够了。”
宗主娶妻是云深不知处的大事,这里难得热闹,落苏却只觉吵闹,心酸,别人靠着家世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无论她怎样努力,挣扎,都遥不可及,寒室的烛火灭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
蓝曦臣,你终究是要娶别人的。
第二日,酉时,蓝曦臣来她这里用饭,歇息,桌上,她闻见他身上的脂粉香,瞧了他许久,一口饭没吃,跑到温情房中吐得天昏地暗,她以为自己能忍的,可还是忍不住。
一刻钟后,她坐在温情房中,见对面蓝曦臣吩咐婢女烧水替他沐浴,便关上了房门。
“我曾以为能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温情紧紧抱住她,泪落在她颈间。
这一夜,她还是回到自己房中,与蓝曦臣抵足而眠。
“落苏,我没有碰她,脂粉味只是为了骗过叔父。”
“好吧。”
“你不信我?”
“你说我就信。”
“阿苏。”蓝曦臣解开衣带,给她看自己毫无痕迹的身体,落苏无奈,“我晓得你说谎是什么样子,你不必解释。”
蓝曦臣紧紧抱着她,不发一言,落苏十分难受,“蓝曦臣,若我不是温氏女就好了。”
“你无法选择出身,但涣会护你一世。”
落苏忽然吻上他的唇,蓝曦臣猝不及防,而后闭上眼,摸索着褪下她里衣,却发现她已经解开衣带,就像在等此刻一样。
“落苏,你这是……”
“还你一个洞房花烛夜。”
言罢,她温热的身体已然贴上他的,蓝曦臣呼吸一滞,不可置信地瞧着她,却被她气得不轻。
“不想要?觉得我身子无趣,便去金氏房中。”
蓝曦臣再顾不上什么礼数,用抹额捆了她双手,低头啃咬她唇,空气炙热起来。
落苏抬手凝出灵力向纱帐去,又听他道:“这种话不可再说。”
“知道。”落苏无力地推他,想去沐浴,顺便将避子药吃下,可蓝曦臣仍不放她,抱着她在榻上纠缠了一夜。
落苏终于难以忍受,低低叫疼,他方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