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启朱唇,冷声说道:

“执刃放心,远徵一定将此事处理妥当”
说罢便迈步离开了屋子。
另一边,羽宫内,宫子羽面色气愤地坐在椅子上。

“看吧,就是白芷金草茶有问题,一定是最会用毒的那位下的手”
宫子羽恨声说道。
“所以你昨天偷喝郑小姐的白芷金草茶就是为了这个?”

金繁无语
宫子羽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讪讪地说道:

“是……是那茶味道太好喝了……”
金繁想起昨天某人偷偷摸摸地去厨房的情形,默默地抽了抽嘴角,不想打击宫子羽的积极性,于是顺着他的话问道:
“那郑小姐的情况如何了?”

闻言,宫子羽露出一丝担忧的表情:

“不知道,她今早醒来,还是那个样子,大家都不敢进去……探望她。”
宫子羽说到后面又咽了咽口唾沫,想起了昨天郑南衣那副妖娆妩媚的模样,耳根子不由得微红起来,心脏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着。
金繁挑了挑眉毛,正欲安慰几句,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他扭头看去,见到宫远徵正朝这边走来。

“宫子羽果然是你做的!”
宫远徵走近后,毫不掩饰脸上的怒容,直截了当地质问道。

“宫远徵你什么意思?”
宫子羽腾地站起身来,双眼死死地盯着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白芷金草茶是你在厨房动的手脚,而你又刚刚从郑小姐那里回来,我还能有什么怀疑?”
宫远徵讥讽道。

“呵呵……我说是谁,原来是你啊。”
宫子羽冷笑了两声,嘲讽地看向宫远徵,

“你以为是我下的药,那你告诉我,我是为何要下药害她们?
宫远徵皱了皱眉,没有答话。

“因为……”
宫子羽突然凑近了几步,贴近宫远徵的耳朵,吐字如兰,

“我喜欢你呀……”
宫远徵浑身一僵,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不敢置信地看向宫子羽,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似的。宫子羽看着宫远徵震惊的神色,得意洋洋地扬起了下巴。

“我喜欢你很久了哦……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宫子羽……!”
宫远徵被宫子羽的玩笑话气得发抖,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是啊,我疯啦”
宫子羽眨着眼睛,无辜地点了点头,笑得纯良无害,

宫远徵你真是太傻了,我又不是女人也不用和她们争宠,我为什么要毒害她们呢,你真是笨得够呛,亏你还被人叫做‘神童’呢,啧啧啧……”
宫远徵被刺激得眼前一黑,差点儿摔了下去。
他捂住胸口,努力维持镇定:

“你……你别乱说话,快给我闭嘴!”
宫远徵被气得跑掉了,他需要去休息,再这么下去,他会被逼疯的。
宫子羽看着宫远徵仓惶逃走的背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宫远徵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他捧腹大笑。
金繁忍俊不禁,也跟着弯腰笑了起来。1
宫子羽的笑真是具有杀伤力,让宫远徵气得跑掉。看来宫远徵这个“神童”,在面对宫子羽的时候,也难免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