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忱渊痛得捂住了头,泪都要飙出来,好像只会重复一个字一样。
顾忱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时无瑜担心地看过去,一边小心翼翼地把顾忱渊扶上了榻,一边紧张地询问起来。
时无瑜喂,顾忱渊你没事吧!
虽然他这是关心,但是有一点多余,毕竟眼睛不瞎都能看得出来,顾忱渊有事。
有大事。
因为他现在已经呆住了,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神也呆呆的。
不过……还蛮可爱。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时无瑜自己都有些震惊,可事实就是这样,时无瑜觉得顾忱渊很可爱,即便不合时宜。
时无瑜不是,怎么呆住了啊?
时无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顾忱渊却昏过去了,昏在榻上。
脑袋被时无瑜护住了,不然得一下子栽榻上,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感觉,反正时无瑜觉得手里痒痒的,温热的触感使他指尖微颤。到底是怕顾忱渊再磕着碰着了,时无瑜把人往身上拉了拉,顾忱渊整个人都搭在了时无瑜身上。
要问时无瑜为什么不把人放置在榻上?问就是,他也没想清楚。
思想纠结了一会儿,时无瑜终究还是把顾忱渊放在了榻上,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心里不舒服。
不过时无瑜也很庆幸,当初分休息地的时候自己赶回来了,没让顾忱渊和那些小弟子挤在大场稻草铺上。不然就顾忱渊现在这个样子叫那群人看见了,不知要怎么逮着好一顿嘲呢。
时无瑜看着这人。从那双泛着柔情的眼,眼角处的泪痣,高挺的鼻梁,鼻尖那颗痣,殷红的唇,再到白皙的脖颈。颈间是一条精美的银链,中间处吊着的,是个内雕银铜板的小平面银葫芦。
青色的衣袖下,是那双白手,不是晶莹似雪的白,可和时无瑜的手比起来,可别说那真是干净太多,白的也太多了。
他的发丝有的落在青白色的衣上,更多的是散在纯青色的绒被上。虽说此处天冷,但时无瑜将人裹得严实,裹得顾忱渊额角都渗出细汗,偶几撮发黏在额边。时无瑜正为人探气,灵力流转在顾忱渊的身体中,不知从何处去到了何处,顾忱渊更热了,明明是寒冬,却硬生生地憋红了脸。
时无瑜一开始闭着眼,手也只是搁在顾忱渊腕上,为了更加专著。直到他听见了顾忱渊嘴中传来一阵揶揄,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就是隐隐约约听见了有什么声音。时无瑜猛得睁开眼,一眼定在顾忱渊绯红的脸颊和上下闭合的小嘴,缓缓地凑了过去,手也不自觉地放在
时无瑜一开始闭着眼,手也只是搁在顾忱渊腕上,为了更加专著。直到他听见了顾忱渊嘴中传来一阵揶揄,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就是隐隐约约听见了有什么声音。时无瑜猛得睁开眼,一眼定在顾忱渊绯红的脸颊和上下闭合的小嘴,缓缓地凑了过去,手也不自觉地放上顾忱渊的额头,满是细汗。
他慌了。
耳边又有个声音低语着。
那是个好听的声音,熟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
引诱着他,继续向前凑去。
顾忱渊咳咳咳咳,时无瑜你是不是热不死我就想压死我啊!
时无瑜呵,是啊,挺想的。
顾忱渊……
顾忱渊涨红着脸,不光是热的,还是被时无瑜气的。
时无瑜谁知道你这么快就醒了,本来连在哪里抛尸都想好了呢,真是可惜啊。
顾忱渊……你最好给我滚一边去。
接着,一个青色的绵枕朝时无瑜飞了过去,狠狠地命中目标,那里面大概是塞了块砖,不知道顾忱渊从哪里薅出来的,砸到地上就发出了“砰”的声音。时无瑜堪堪躲过,差点game over。不过,就他那个欠揍的语气和那张虽帅却欠揍的脸,去见阎王也算是了结了阎王的心愿还有…顾忱渊的愿心。
时无瑜你真要谋杀我?你好狠的心啊,我刚刚可是一直陪在你旁边唉!
说着,时无瑜背过身假意地抹了抹眼角虚无的泪珠。当然,这被顾忱渊尽收眼底,一脸嫌弃的样子,“别靠近我”四个字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时无瑜嘴角弯弯,顾忱渊越是这样,他就越要凑过去。
真的凑了,还非要乱蹭,炸毛的黑发蹭着顾忱渊,不由自主地使顾忱渊笑出声来。
顾忱渊叫停,时无瑜偏偏装作一副听不见的样子,继续乱蹭,惹得顾忱渊微怒,狠狠地朝面前这只大“狗”的后脑勺拍过去。
顾忱渊你个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