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浅浅,你这般我可是真放不下了。
上官浅角公子,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看着上官浅和宫尚角两人含情脉脉的样子,宫远徵恨不得自己是个瞎子。
宫远徵这两人又开始了,真是……
宫尚角浅浅,只是这回真的没有必要,我并非口是心非。既然宫子羽他已经当了执刃,那我们就不该怀疑他……
上官浅公子,可我始终觉得该当执刃的应该是你才对。
上官浅的心里一慌,倘若宫尚角真没了争抢的意思,那她和云为衫的任务又该如何完成?她又如何才能拿到解药呢?
宫尚角浅浅,执刃之位我是坐不得的,如今我有佳人在侧,兄友陪伴,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宫尚角说这话时,罕见的有些落寞和满足,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却揉杂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了。
上官浅这一下更加确定了,宫尚角变得不一样了。
若说他从前是锋利的剑,伤人却不知收敛现在却也学会了藏锋。
可执刃之位,宫子羽能坐得,她的宫二公子如何不行?
上官浅几乎是莫名的生出了这样奇怪的想法,她想让宫尚角开心。
她不想看见宫尚角怀疑自己。
眼波流转之间,她心里有了想法。
看着不请自来的上官浅,云为衫觉得有些不妙。
云为衫你来做什么?
上官浅明人不说暗话,我要你帮我从金繁那里偷来另外半本医案。
云为衫我要是帮了你,我的任务不就失败了?
上官浅我是魅,你是魑,你理应配合我的任务。
上官浅魑的任务,失败也就失败了吧……
云为衫无锋任务不分高低
云为衫话毕,上官浅就出了手,两人交锋数招,云为衫就落了下风。上官浅的手直抵云为衫咽喉。
上官浅好一个不分高低,魑就是魑,我劝你还是乖乖配合我,若是你好好配合,我也会为你说上几句好话。
云为衫咳咳咳…好
云为衫表面顺从,心里却已然有了别的想法。
宫尚角本以为一切尘埃落定,可正在看着公案时,眼前突然一片模糊,等他再反应过来,眼前天翻地覆,哪里还在书房呢?
雾姬夫人现在已经能证明宫子羽确实是老执刃之子……
长老尚角你这事做的太不地道,宫门人岂能内讧,你是想要让宫门乱翻天吗?!
长老既然做出这种怀疑兄弟之事,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就罚你去惩戒堂自领一百鞭!
宫尚角是!
宫尚角还没反应过来,却是下意识说了是。察觉到宫远徵落在他身上满是担心的神情以及雾姬和宫子羽洋洋得意的神情,宫尚角终于明白了当下是个什么情况。
他好像没能阻止浅浅和远徵找医案的事,这件事仍然还是发生了。
明明上一秒他还在书房,如今怎的就来了这长老院。
这时间点的变化究竟是什么情况?
那浅浅还好吗?
宫尚角匆匆便往角宫跑,只觉得心神不定。
宫远徵见宫尚角这副模样,只觉得心里不安,若不是他,他哥哥也不会在这一场上打了个这样的败仗!一想到宫子羽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宫远徵只觉得心里气不打一出来。
宫远徵哥…哥…
宫尚角脚步匆匆,将宫远徵选选甩到了身后。
宫远徵却以为他哥是气急了他,心里涌上了无比的失落与懊悔。
宫远徵都怪我,提出了什么医案的办法……还戳了哥哥的痛处……我真是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