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水滴顺着乳黄色的石钟乳滴落下来,在这空旷的山洞发出阵阵回声,岩壁上放着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一眼望不到头,将整个山洞照的明亮。
夜廷宸看着这一个个硕大的夜明珠 ,脸上五官扭成一团,心在无声的流血,他心疼的轻嘶一声。
他从来都没有想到原来他的夜明珠不是自己弄丢的,而是被上官祈安拿了!他的夜明珠!知不知道这些夜明珠都是他从龙族遗迹九死一生才得到的!每一颗都蕴含着纯正的龙魄!那可是龙魄啊!龙魄!结果被别人用来照亮!简直暴虐天无!
夜廷宸眼中燃烧着愤怒的小火焰,他到要看看是什么的绝世美人值得他如此对袋稀世宝敢这么对待,关键是他用的还不是自己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越往里走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四周的岩壁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雪层,远处隐隐露出一点微弱的光亮,夜廷宸估摸着离尽头越来越近了,于是召唤出自己的本命法宝,炎帝长枪,长枪枪身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将岩壁上的冰霜化为了一滩温水。
眼前的场景豁然开朗,偌大的池水占握着大半个空间,水面上没有一丝活物只有一株黑色莲花亭亭玉立在池水中间,池面上荡起一圈圈浪花,一条银白色的蛇爬上了黑莲枝干上,吐着鲜红的蛇信子,虎视眈眈盯着来人。
夜廷宸眉毛上挑,面露讥讽“我当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让上官祈安如此着迷 ,原来是你这个废物,多年未见你真是越来越活回去了,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还活着。”说着他意味不明的笑起来“还和那东西狼狈为奸。”说完似是觉得粘上了什么脏东西,用了好几遍清尘决才停下来。
腾蛇被夜廷宸这一系列的动作惹的动怒, 面沉如水眼神冰冷而阴毒的盯着他,他早己不是当初那个人人可欺的小蛇妖,如今他是滕蛇!和四大神兽相提比论的滕蛇!这一切都是那位大人赐予他的。
腾蛇还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位大人已经被鹤长卿踢到其他时空去了,,他以为贰零零还坐在天穹之上,掌控着世间 。
“夜神君别来无恙啊。”
他的声音沙哑而刺耳,听起来就像是据子摩擦木头。
夜廷宸懒得和他多费口舌,脚尖用力在地面一点,身影如鬼魅,快如闪电的在池水间穿梭, 手中的长招招朝着腾蛇的要害之处,汹涌的火焰折腾着水池冒着雾蒙蒙的水气。
藤蛇借着宽大的荷叶隐秘身行,四处多藏 突然他闪身一跳,跳到池水深处,连带着那株莲花一起,俩个漆黑的眼珠子在黑暗中怨毒的盯着夜廷宸 ,虽然他的伤势好了七八分但还是小心为好,毕竟当初在神界他可是除那位之外第二个有杀神的之称,曾经仅凭一人之力将妖、魔两界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杀神就算受伤了,也还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
夜廷宸将长枪刺入水中,发出哧哧声,长枪身上的火焰刹时消失了一干二净,没有火焰的长枪就像一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长枪,九天银河水从池水里暴起紧紧缠绕在长枪上,顺着长枪一点一点爬上夜廷宸身上。
腾蛇躲在暗中偷窥着这一目,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只要一想到夜廷宸接下来要发生的什么,两只眼睛忍不住充满着嗜血的兴奋,他看着夜廷宸被九天银河水困在原处无法动弹,内心立刻膨胀起来, 杀神也不过尔尔,还不是败在他这种人的手里。
估计连腾蛇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现在的状态有多么诡异,两双蛇瞳充满着红色的欲望,他身上的黑莲散发着难以察觉得黑光。
他在观察别人,别人也在观察他,滕蛇原本是一只天赋平庸的蛇妖,因自身原因经常彼其他妖修欺负,像这种人最容易生出强烈的欲望,况且还有从一个低贱小妖变成上古神兽,这只会让他心中欲望扩大数倍,如果不是因为那东西藏得太深,需要宿主强烈的欲望才能唤醒,他夜廷宸 一枪就给它劈死,那还有这么多事的屁事。
夜廷宸轻松的将九天银河水丟回池里,手中长枪随手一扔,长枪所过之处无所匹敌,一池的银河水很快被蒸发个干干净净,在腾蛇还未回神时,刺穿了他的腹部,一团黑色的东西鬼鬼祟祟的从腾蛇身上出 现,准备溜走时却被长枪死死压在地上无法动弹,腾蛇从上古神兽变回那个连自己都厌恶的低贱蛇妖,一切却发生在一瞬间,人还未回神,事情已经就结束了。
夜廷宸虚空一握,霎时鲜血四射,腾蛇满脸的不可置信,不相信他为什么会输,还输的这么毫无悬念,可他明明不是有那位大人赐予的力量吗?况且他不是受伤了吗?为什么还是这么强!?
夜廷宸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讥讽道“我是受伤了,但我不是变弱了,而且你感觉不到衪的气息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了吗。”
腾蛇听到这话全身瞬间冰冷如坠冰窑,混乱的脑子一下清醒过来,他看到黑色莲花化在夜廷宸额头上变成一个莲状额纹,一瞬间便明白过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夜廷宸就是那朵灭世黑莲,是世间所有欲望育孕而出,只有世间还有欲望他便不会死,更何且是实力,世人欲望无穷无尽,他只会越来越强。
腾蛇大笑起来“哈哈哈,能死在灭世黑莲手中我死的不亏!”说完他便闭上眼永远长眠在这片土地,不会在醒来。
夜廷宸从刚才心里就很疑惑,为什么他要叫自己神君?还有什么灭世黑莲?他本想留他一命,结果他自爆丹田!问上官祈安他也不回答我,问鹤长卿他只是笑眯眯说你会知道的,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线锁结果人家自爆了!那他瞒着上官祈安出来不是白忙活了吗!
夜廷宸心里沮丧,他狠狠踩了几脚那黑色黏糊糊的东西,它瞬间发出非人般的惨叫。
夜廷宸在低落的情绪瞬息恢复正常,他双手掐决以他为中心出现了一个阵法,阵法一圈又一圈的扩散出去,将整个山洞占满了,每一个都刻着古老的文子,每夜廷宸吟诵一句,阵法上便多一句。
无数文字又从阵法上涌入黑团中,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黑团缩小到只有拇指般的大小。
室内铺着一层厚厚的绒毛毯,金丝楠木高几上摆着清白釉梅瓶,斜插了几朵娇艳欲滴的莲花。
上官祈安端比直地坐在蒲团上,打开盒子,盒子里放着一个透明的珠子,和一片金色的莲花花瓣。
上官祈安神情扭曲,眼神是从未见过的疯狂,只要把他销毁到那个人在也不会回来!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会是他的!都将是他的!
骤然俩样东西自主的靠近上官祈安, 化作一阵暖流穿梭在身体各处,上官祈安表情凝固在脸上,他目眦欲裂怒吼道:“不!”原本温柔的力量突然变的凶狠起来。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流出,上官祈安的表情一时凶残一时平静。。
一快黑色的菱状碎片从他的灵府中出来,原本浓黑的头发变成了金色,眼眸也变成了金色,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上官祈安掐指一算眉心一皱,无可奈何道:“他怎么去哪里了。”
下一瞬直接从原地消失不见。
夜廷宸一口把那黑色的东西吞下,一阵酥麻感从腹部传遍全身,手脚瞬间变的软弱无力,就在他要脸砸地时,草药香铺天盖地的袭来。
夜廷宸在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句,虽说来之前他就做好完全的准备,但真被发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颤抖。
上官祈安感受到怀里的颤抖,哀叹一声“是我。”
骤然听到夜思日想的声音,夜廷宸有一瞬的恍惚,他已经有九百年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他知道他们每个人身体都住着另一个人,在某一刻或某一个人出现时会占据这他们的身体,但他很快就清醒过来,他的小公子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九百年前一个陌生的人从小公子的身体里清醒过来,总是强迫自己干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那是他总坚信一定会把他赶出去小公子的身体里,可是一次有一次的失败然他变得非常奔溃,他每次都要自杀成功时,他都会准时赶到,并且加倍的折磨他。
夜廷辰眼神黯淡“你又要干什么。”
上官祈安看到夜廷宸这副模样之觉得格外刺眼,心脏如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疼痛,他声音酸涩道:“夜廷宸抬头看看我是谁。 ”
夜廷宸本不想抬头但有一个声音蛊惑他抬起头来,只这一眼,便在也移不开眼。
上官祈安一头金灿灿的头发用一跟朴素的发簪扎起来,本该没有感情的一双金眸 神情专注的盯着夜廷宸 ,仿佛看着这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流出来,夜廷宸声音哽咽道:“上官祈安 ?”
“我在。”
上官祈安心疼的抱紧怀中的人,声音温柔道:“廷宸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
夜廷宸老老实实叫代“每当我没有依照他要求的性格走时,总有雷劈我……” 夜廷宸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上官祈安接起“你听到有人说这里可以屏蔽那个东西的窥视,趁着他没空管你时,马不停蹄赶过来送死,结果出了意外,身体不受控制动起来。”
夜廷宸心虚的看向一旁就是不看上官祈安 。
上官祈安将他的脸扳过来“兄长是不是告诉过你那个东西蕴含这不好的效果让你不要吃。”
夜廷宸脸色潮红,身体不由自主的靠近上官祈安,在他蹭来蹭去,眼睛湿漉漉的盯着他,喘息到:“好公子我知道错了,你就放把现在是真的好难受。”
上官祈安喉结上下滚动,无奈叹息一声,抱着夜廷宸 离开此处。
……
深夜
上官祈安亲了亲夜廷宸的额头,给他下了安睡咒,这才安心的披衣下床。
这一夜天上浑浊的星星变得明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