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大的一个房子,陈闻秋居然是一个人住的,上次来的时候他爸妈都还在,现在却不见人影,估计也是因为工作吧,毕竟他爸妈就很忙。
来到陈闻秋的房间里,陈闻秋还在洗澡,哗哗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纪予时四下打量了一下陈闻秋的房间。
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单调。
除了一张书桌和一张床还有一个床头柜,别的什么都没有。
纪予时突然在这个单调的不能再单调的卧室里,发现了一个很突兀的东西。
纪予时走向床头柜。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有点模糊,似乎是用手机拍在打印出来的。
他俯下身,认真的盯着照片里的人,他在努力辨认这是谁。
嗯,眉眼和陈闻秋有点相似,只不过垮着个脸一点都不像,所以首先排除这是陈闻秋。
浴室的水声停了,纪予时做贼心虚连忙把相框放回原位摆好,等陈闻秋出来看到的就是纪予时端正的站在窗前看月色。
陈闻秋:“……”
非常的不理解,这个傻子在他房间来干什么?
陈闻秋突然有了一个很惊悚的想法:这人不会是觊觎他,偷偷跑他房间里来偷窥他洗澡的吧!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根深蒂固,无法自拔。
陈闻秋的表情一言难尽,他真的没有想到纪予时居然是这样的一种人。
纪予时一转身看到的就是陈闻秋这种吃了屎憋的难受的表情。
纪予时:“你怎么了?”
陈闻秋心里一惊,这家伙不会要动手了吧!他慌忙地往后退了几步,不自觉地撞到了浴室门,发出“咚”的一声,疼的他生理盐水都出来了,眼眶有点红,把纪予时给看懵了。
纪予时:“……?”
不是,他有那么吓人吗?
陈闻秋:“咳,你干什么?”
纪予时:“哦,我没衣服穿,找你。”
陈闻秋:“……”
陈闻秋:“你内裤也要借吗?”
纪予时:“???”
纪予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这他妈的是什么惊人发言,这么羞耻的词就不要拿到明面上来说好吗。
陈闻秋已经解除了对纪予时的误会,所以他现在说什么都很麻木,因为他很愧疚误会了纪予时。
陈闻秋不好意思道:“你怎么不理我?”
纪予时抿着唇,心脏砰砰直跳,他承认他有点激动了。
“没什么……”
声音都在发颤。
“那我现在把衣服给你?”
“好。”
等陈闻秋把衣服给他的时候,纪予时已经快崩溃了,因为他看见了上衣和裤子中间夹了一条黑色内裤,只露出来了一点边边,但这足以让他羞耻到爆。
这时候,陈闻秋又好死不死地说:“这条上个月买的还没穿过,你应该不嫌弃吧。”
纪予时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拿起衣服忙不迭的跑了。
洗完澡后,纪予时能感觉得到,这条内裤比他的要大一点点,只有一点点而已,但是这种感觉没办法形容,纪予时躺在床上,脸红的快要滴血了。
不是因为合不合身的问题,是因为,他发现,他好像……有点喜欢陈闻秋……
纪予时不否认他喜欢同性,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喜欢上陈闻秋的。
陈闻秋一看就是个直的,而且还是他家的独苗苗,要是被他给拐了,他爸妈要恨死他的。
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少年的心事就像野草,一把火烧不干净,风一吹更是连了天。
他以后都不敢正眼看陈闻秋了,对他的隐秘只能埋藏在心底,不被发现,陪在他身边就够了,他怕陈闻秋会因为这个跟他彻底分道扬镳,他不想这样。
该怎么样,就让他顺其自然吧,他没有勇气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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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完了卡文了,有点小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