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坠子呢?”张云雷把寝室都翻遍了也没有看见。静下心来想,莫不是落在了东宫?总不能这么倒霉吧。
既然府里没有,就是落在了外面,他记着更衣的时候确实把骨玉坠摘了下来,放在了一个地方。
张云雷懊恼的叹了一口气,“张云雷呀张云雷,你怎么这么缺心眼儿啊。”
东宫是张云雷去了一次再也不想进第二次的地方,可是骨玉坠丢在了那儿,他必须要拿回来。
“公子要去哪?”九涵看着他火急火燎的往外走,上前问道。
“东宫!”
正门不让进,张云雷只好翻墙进了后苑,但又来了一个问题,这么多宫殿,哪个才是自己更衣的地方。
“啧”张云雷咬了咬嘴唇,双手叉腰,“这怎么走,总不能一个一个的找吧。”
张云雷凭着感觉到了广阳殿,张望四周确定没有人,轻轻的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进去,骨玉坠就放在花架上没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并没有即刻就走,他给杨九郎留下了一份特别“礼物”,他将麻蛰粉撒在杨九郎的衣服上,这种粉墨一旦接触到身体皮肤就会瘙痒起红疹,虽然只维持两天就会消失,但也够他受的。
张云雷得意的笑笑,大仇得报。
本来想着原路返回,可张云雷还是被分叉的道路绕晕,越走越觉得不对。
刚要往回走,扭头就看到不远处的木澈,张云雷的心马上提到了嗓子眼,心里默念看不见我。
“站住!”木澈朝他喊了一声。
张云雷看他追过来撒腿就跑,木澈会武功,当然可以轻易的追上他,张云雷看到一个殿,二话没说闯了进来,房间里有一个池子,直接跳了进去。
木澈刚要拦就看他已经跳进去,拱手道“手下失职,还请责罚。”
杨九郎在临华殿这里泡澡,看到张云雷慌张跑进来也是惊了一下。
“无妨,先带人退下。”杨九郎说着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水花四溅,浑身都湿透了,张云雷好像还呛了水,脸色红扑扑的,吃惊的一双狐狸眼看着他,手紧紧的握着杨九郎的上臂。
杨九郎有些嫌弃的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打下去,“你的胆子可真够大。”
“我……我……这地儿不错,这么巧又碰见您啦”张云雷尴尬笑了笑。
杨九郎换好衣服后坐在榻上用茶,张云雷站在一旁皱眉拧着湿的不成样的衣服,水沥沥拉拉的淌了一地。
门外木澈回禀“殿下,有歹人擅闯禁卫门。”
“按律斩。”杨九郎端起茶盏,茶盖轻叩几下杯缘,轻轻吹了吹口气,抿了抿盖上茶盖。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不就是杀鸡儆猴吗。
“殿下,我……突然想起来家中还有事儿,您就放了我,我日后再也不来东宫了”张云雷假装可怜兮兮的说。
“有什么事?”
“我家猫要生了,我得赶回去接生,我们家猫就信任我。”张云雷又补充一句“您放心,等生下来,我亲自给您送来一只。”
杨九郎一挑眉,“好啊,我等着你。”
张云雷以为杨九郎会拒绝,府里不让养猫,还要想办法弄一只猫回来。他心里暗骂,怎么什么话你都接,还嫌你事儿不够多是吧。
“那我这回总可以走了吧。”
“从哪里进来,就从哪里出去。”
张云雷只能强颜欢笑的点头,衣服湿了,还要翻墙出去,搞的像谁爱来你这儿似的。
“阿嚏”张云雷不出意外的染上了风寒。
“狗屁太子,我跟你势不两立,东宫那破地方谁爱去不去,要不是看在你是太子……阿嚏……我早就把你皮给扒下来喂给狗了,狗都嫌弃吃你。”张云雷坐在床上披着被子,脸色惨白。
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发泄出来,但还是要把猫先找来,要不然杨九郎又要挑刺,还要应付他。
“九涵,你去找找外面有没有卖猫的,要刚出生不久的,什么花色都可以。”
“是。”
一个时辰后,董九涵把猫买来。
“公子,卖家说不能只买一只小猫,要买还要带上大的那只。”
张云雷看着那只黑白相间的大猫,怎么看怎么像……杨九郎。
张云雷微微蹙眉,一脸愁苦的样子说:“这猫长得……可真是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怪不得杨九郎这么会膈应人。”
“接下来怎么办?”董九涵抱着大猫。
“明日把它们送到东宫就可以了,我可再也不想看见他了。”张云雷说后半句时都是咬牙切齿的。
“殿下,这是张公子差人送来的。”木澈一只手提着大猫的后脖颈,一只手托着小猫。
杨九郎把大猫抱在怀里轻抚它的后背,“把它们放在后苑好生看养。”
“是。”
张云雷,杨九郎忽然对他来了兴致,“老狐狸的儿子,我倒是很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