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架空向/ooc勿上升/失忆梗/一点点现背
*主极禹,其他cp不定时掉落
*模特极×男团成员禹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祝观影愉快
————————————
“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
“宝啊,这次出去你就可劲儿耍,团里你不用担心,有哥哥们在呢,我跟你说你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渴了记得喝水,饿了记得吃饭……”
“好了好了我都晓得了,飞机要起飞了,挂了啊”呼——真是婆婆妈妈的,张泽禹想。
挂断了左航今天打来的不知道第几通电话后,张泽禹实在是忍不住想吐槽,自己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在他二哥眼里就跟永远长不大一样,事事都要操心……张泽禹索性把手机从飞行模式调到关机,戴上耳机,蒙上眼罩,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这突如其来的假期,可以说是张泽禹用“命换的。
他最近的状况越来越差了,可以说是各个方面的差。
张泽禹很少失眠,甚至是在临近出道压力最大的那段日子里,同寝室的余宇涵每天辗转难眠,而他沾床就着,这入睡速度谁见谁羡慕,但他却依然头疼至极,虽说睡的快,却成宿成宿的做梦,导致第二天起来比余宇涵还要疲惫。“快出道了都有压力,每个人的表现方式不一样吧。”对此张泽禹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只是他做的梦很奇怪,倒也不是噩梦,毕竟梦里也没有什么缺胳膊少腿并伴随着七窍流血的人追着他跑,相反,做的梦很平静,平静到就像是他自己的某段记忆一样,梦里只有两个小朋友,一个是他,另一个……他不认识。两个小朋友一起唱歌,一起跳舞,一起吃饭,是队友吗?那又怎么会认不到。可都在一起训练了还能有谁?张泽禹很奇怪。
更奇怪的是每每梦醒后,就会有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搞的他内心压抑至极,浑身难受。之后一次闲聊中,他向童禹坤提起了这件事,只见童禹坤大惊失色,摆弄了一下手里不知道哪里网购来的拂尘,对他说到:
“小宝,你别嫌我神道,你这怕不是碰见阴桃花了,阴桃花你晓得伐,会勾你阳寿,损你运气的,你可赶快去求个护身符保佑你吧”
“不会吧毛哥,梦里我看着最多十一二岁,另一个我虽说认不到,但瞅着应该是个男孩,哪来的桃花啊”
“得了吧你张小宝,撇开年龄不说,男孩咋了,我和余宇涵不也是俩男孩,你们清朝人可真难杀……总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法子也给你了,干不干由你喽”
“行吧毛哥,我晓得了”
“乖啦,一会儿训练结束我陪你求个护身符去,这个我研究过的,保你不被骗哦”
张泽禹本是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谁知道还真医住了,从那之后,果真没再做过梦,就这样一直到了出道后。
一次外务训练中,张泽禹晕到了,很突然的那种。他清醒的感受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消散,记忆中的梦境再度袭来——
“because of you I——”
“小宝不哭了,我们不录了,别哭了”
“胖怎么啦吃你家饭了”
你究竟是谁啊……
再次睁开眼睛便是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和左航那张放大的脸。
“你终于醒了,可吓死你哥了,怎么回事儿啊,咋突然就晕了嘞,这两天没睡好?是不是土豆哥又克扣你粮食让你减肥来着,嘿我就知道我现在就跟Nami姐告状……”
“没有克扣,我吃的挺好的,至于我怎么回事儿我也不清楚,医生没跟你们说吗?”
“说是过度疲劳,可既然吃的好睡得也好,外务训练强度又不大,不是吧张泽禹你现在虚成这样了?”
“滚滚滚,你才虚,我只是说吃的好,又没说睡的好”
“嗯?”左航皱眉看着他。
张泽禹向他讲了关于梦的事情,从最开始到现在的所有梦,以及童禹坤和他求护身符的事情。
左航听完之后,罕见的沉默不语,张泽禹看着左航脸色不太好,也不敢吭声。
半晌,左航说话了,语气淡淡的
“别想太多了,说不定就是毛哥说的那样,毕竟护身符不也有用吗”
左航在撒谎?张泽禹下意识反应到,他太了解他二哥了,每次撒谎都是这种半出声不出声的语气,可左航没有理由撒谎啊,也许是他想多了吧。
“这次外务结束后我和Nami姐说一声,给你请个假出去转转,别压力太大了”
“哥你知道的我没什么压力”张泽禹淡淡的叹了口气。
“出去玩总归没有坏处”左航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夕阳西下时的破晓色,很美。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已经抵达巴黎机场。我们的飞机将准备滑行,请保持坐好,系好安全带,直到“系好安全带”指示。”
张泽禹摘下眼罩,直了直身子。待飞机降落停稳,到托运处拿着他的箱子和电吉他,独自一人到机场口的长椅上坐着,仔细的打量着异国他乡的独特景色。
吼呦,机场门口咋还有三蹦子。
——————————————
做梦梦到过的一个脑洞,试着写写,第一次写文,有点文笔跟不上脑洞,先试试水看要不要继续写吧,喜欢的话评论and点点小心心谢谢宝子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