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失灵超人看到开心超人和暗魔这么亲密，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他急忙躲在隐秘的角落自杀赶紧逃脱幻境。

“我已经逃脱了，根据我在幻境中亲眼看到的来说，环境里的开心超人心思更缜密，而且对待敌人不鲁莽，更可怕的是……他竟然不喜欢吃 零食了！”

“什么？！”众人都惊呼一声，这个以往都是作为开心超人的弱点被敌人攻击的，现在却统统没有了。

为何感觉失灵超人描述的，根本不是开心超人，反而是……小心超人。

粗心超人惊呼：“小心超人，开心超人在幻境里变得和你好像啊。”

小心超人沉默了一会儿，不知如何开口，伽罗替他开口道：“人在幻境中，会美化自己，你们说的开心超人鲁莽，盲目喜欢零食，其实内心深处他也想要改掉，所以在幻境中，他变得冷静自。而且，我之前在暗魔的身体中，曾看到暗魔对他有过多次思想教育，所以他现在的性格本质上是在向暗魔靠拢。”

“暗魔……”所有人都在心底叫嚣这个可恶的名字，就是这个人，让开心超人不断受伤。

“根据我的判断，他们两个确实是情侣。”失灵超人默默开口，“毕竟他们两个同生共死共患难，还住在一起同吃同睡。”

“失灵超人！”花心超人抑制不住愤怒打断他，就是因为暗魔，失忆的开心超人会误以为是自己打伤了斯图，有一段时间对自己恨之入骨，现在告诉他他们两个是恋人，尤其可笑，尤其荒诞，“住在一起共患难就是恋人吗？你看看伽罗和小心超人，人家不就是战友情吗？”

伽罗和小心超人听到这句话瞬间把牵着的手松开了，两人都不自在的别过头。

在座的都纷纷沉默了一会儿，不知如何应答。

会议结束时，没有一个人是笑容满面的出来的，所有人脸上都挂着悲伤地色彩，这种情绪随着血液一同蔓延到整个身体中，像病毒扩散一样感染了所有人。

幻境中，夜幕缓缓降临，比起行星球的华灯初起满城喧嚣，两人顺着小路到家，只能听到蝉鸣的声音，鸟虫的鸣叫，此起彼伏的蛙声，以及满天的繁星。

山洞里的火早已熄灭了，远古的幻境中似乎没有春夏秋冬，昼夜温差很大，白天干燥炎热，晚上却又潮湿寒冷。两人紧紧相拥躺在用石头搭建起的小床上。

“暗先生，”开心超人问道：“你能再给我讲一遍美人鱼的故事吗？”

暗魔坐起来问他，“为什么这么喜欢听这个故事？超人打怪兽的故事不好听吗？”

开心超人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小美人鱼很伟大。”

“为什么？”

“在王子与公主婚期将近时候，他放弃了刺杀王子重获自由，她选择跳下大海化为泡沫。”

“你不觉得她很愚蠢吗？就因为救了王子便深深地爱上他，为了她放弃鱼尾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化作双腿在陆地行走，无法说话，无法与王子沟通，任由自己心爱的王子与别人结婚。在她的姐妹放弃了心爱的长发，让他把利刃插入王子的心脏的时候，她却纵身跳下大海。”

“暗先生，”开心超人出声，也缓慢地坐起来，靠在他的身上，说：“我觉得，不是王子，是任意一个无辜的人，哪怕是一个奴婢，或者一个守卫，她都不会选择用别人的生命换取自己的苟且偷生。我想这就叫做舍生取义吧？”

暗魔轻笑一声，“没想到你还能有这种理解。”

美人鱼对待王子的爱恋就像波涛汹涌的湖水，拍打着岸边的石礁，求死的欲望拍打着理智，包裹着对死亡希冀的蜜糖，吞入口中之后在腹中把整个肠子打了个结，狠狠地用刀割开，露出狼狈的内脏。

“暗先生，”开心超人低下头，欲言又止，之后闭上眼睛，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其实，我违背了你的誓言，我这几天偷偷跑出去好几次了。”

暗魔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了。

“我只是觉得你很辛苦，所以想帮你分担一些。”开心超人踌躇地开口。

小希告诉他，他的超能力是从他的整个能量系统中抽取的，与生命连接着。按道理说，开心超人应该有一年的寿命如果不使用任何超能力，但是在这几月几乎每天都过度消耗超能力，现在他最多只有一个月的寿命了。

“暗先生，你相信这是幻境吗？”

暗魔没有回答。

“我希望这是幻境。”开心超人自顾自地说。

如果这是幻境，那么在他死亡后迎接他的便不是泡沫，而是新生。那么到时候，自己到时候便能真正知晓自己的身世，自己的信念。以及，能永远和暗先生在一起。

“如果这是幻境，”暗魔沉默地开口：“你要打破幻境，只能杀了我，杀了暗之力。而杀掉我，你只能靠你说的正义之剑。”

“可是，我现在都不知道所谓的正义之剑是什么，”开心超人的眼神有些落魄。

“找到它以后，你想杀了我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要杀掉暗先生体中的暗之力，这样说不定暗先生和我都能逃离幻境。”

“我陪你一起找。”

突然，他感觉到自己脸颊一股温热传来，开心超人蜻蜓点水般地在他的泪痣上吻了一下。

暗魔怔愣了一会儿，随后抿唇笑了一下，沉默着含笑温柔地看着他。

只是看到他的那一眼，他便觉得，自己此生都不会再有任何怨恨了，时间仿佛能定格在这一刻，周围的声音停止转动，这世间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关于开开的生日，网上有说八月21，12月12，12月26，不知道哪个，干脆12月12日对半砍改成阴历算了。很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