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林府邸。
那几名黑衣刺客纷纷跪拜。
“是手下们无能,未能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
“你们都是废物吗?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我要你们何用?本想冲着那两小子单独出来趁机解决掉,让他董家绝后,没成想你们这些个废物不仅没解决反倒是引来猜忌!”贾林气冲冲的说。
“这也不能全怪属下。当时可不止他们二人,还有属下两个人未曾谋面,但这二人功夫了得,属下险些就…”他没了脸在说下去。毕竟这事也挺丢人的。
贾林顿时来了兴趣“哦?这二人使得是何派武功?”
“回主公,这其中一人功法杂集,且娴熟,颇有几分散修之感。属下看不出这是何派武功。另外一人使得是银针,他貌似不会武功,不过这银针倒也有些用出,他弹出来,我们为了防针,根本就近不了他身。”
“针?那你可有?”
“是属下办事不利。属下并未拿到。”
贾林左右走走“这样的人可不能让他董家招了去。他本就德高望重,若是再有了这双翅膀可真就如虎添翼平步青云了!”他正说着,忽然间走进来一个人。
“爹爹,孩儿就要出发去边境了。”他向贾林深深行了个礼。
“轩儿!你此一去,不知又要何时才能回来?”
“孩儿很快就回来,那边境在父亲您的指导下,只剩下一些个小喽啰了。待我把复苍彻底收复,这最大的功劳还不都是父亲您的。”
“虽然都是些小喽啰,但也是很难缠的。”
“好了,父亲不用再说了,我自有分寸。”
贾林深深叹了一口气,“去吧。”他挥挥手。继而又冲着那些个黑衣人说“你们也下去吧。”
他们都下去了。
贾轩的护卫说“您不知是最不喜丞相的吗?为何今日又来道别?”
贾轩边走边说“我要让他知道,在他众多个儿子之中,我是最有用的那一个。”
那护卫接着说“可是他不就只剩下您一个儿子了吗?”
“阴文,你不懂。要是他那些个儿子其中一个在,他都不会这样器重我的。”
阴文底下了头。
“好阴文,不想了,走。”
他们冲着前面浩浩荡荡的队伍走去。
贾林上了马,阴文也上了马。
他们走在队伍的上头。
带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走过街道,直到城门。
大理寺殿内。
黄葶钰向董卓行了个礼。
“见过大理寺卿!”
董卓笑笑“你是黄葶钰?”
“回大理寺,是。”
“哎呦,都是自家人。平常的对讲就好了,又没有外人。”
“是!董伯伯,这位是当年父亲收留的那个女人的孩子。你们应该见过的吧?”
旷雉琦笑着行了个礼。
“见应当是见过,只是我这上了年纪不太记得。小兄弟莫怪。”
“自是不怪。”
“你们当年被放逐之后的日子过得怎么样?这次回来是想搞清楚当年的真相吗?”
“一切安好烦劳伯伯挂念。是的,这次回来便是想要查清四年前的真相。”
“可是我们苦于没有当年的线索,无从下手。只好找到了您。”
“是啊!当年您和我父亲相交甚深,不知董伯伯可有将当年的案件留下来呀?”
“按照蓝朝律法凡三年以上的案件都要被销毁。所以为了保险,我确实是将当年的案件的整个过程记录了下来。并且放在我的卧室。”
蓝朝律法凡三年以上的案件都要被销毁,一年之中的案件发生的太多了,有太多太多的案件需要去处理。所以为了避免陈年旧案堆积,皇上规定,三年以上的案件都要被销毁。
“烦请伯伯将案件的整个过程给小侄仔细看看。”
“好,这就拿来给你们。”
“多谢。”
贾林去到卧房在床底下翻了一个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几张宣纸。里面记载的全是四年前整个案件的过程。
贾林走出来。
他将这些宣纸递给黄葶钰,“哎,这是当年的详细过程,全都在这了。据我多年来的观测,这纸上的口供有些不对。但近几年,我因为事物繁忙,所以并没有推翻整个案件。现在你们回来了,我就可以放心了。整个案件交给你们,我相信一定可以为你父亲洗清冤屈的。”
黄葶钰拿着宣纸说“多谢伯伯,既然如此,我们便先告辞了。”
他们两人向董卓行个礼之后便走了。
“黄兄,你的冤屈终于有人替你伸了。”他边笑着说。
随后,董二兄弟进来了。
“父亲,这二人是谁呀?”董淳乡说。
“这是你黄伯伯的儿子,还有一个算是养子,按年龄辈分,你俩该叫哥哥的。”
董玉轩说“对了,父亲,我们在回家途中遭遇了埋伏。有大概七八九个黑蒙面人,想要刺杀我们,也是,多亏了这两位哥哥。”
“什么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当街遭埋伏?可知道来人是谁?”
“你平日里不让我们出去,我们哪认识那是谁呀?”
“不让你们出去,就是怕你们遭到这样子的埋伏,你两个今日走运,有两个哥哥护着你们。下回可就不然了。”
“父亲,您就应该让我俩习武,否则以后走在大路上都容易让人给拐了。”
“从今天开始,你俩给我呆在家里,哪都别去。”
“啊?不要,呆在家里闷死了,外面的世界这么大,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闯荡闯荡呢?”
“倘若再像今日一样遇埋伏又当如何?什么都不要给我说了,呆在家里好好看书。”
他们两个气冲冲的走了。
董卓看着离去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在心里想着,什么人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杀行凶呢?
“黄葶钰你可把这纸给收好了,这纸就是我们下手的关键。”
“知道了,知道了。”
“今日正好出来了,带你去见个老熟人吧!”
“谁呀?”
“你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黄葶钰看看他笑着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皮了?”
“你猜,猜对了我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