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们就收到了一个坏消息。
赵威来信说，会读心的妖很少，能跨界读心的就更少了。他们首先排查了普通的读心妖。
“第一个叫艾柔，性别女。性别倒是符合，不过据调查的人所言，她是个自卑、胆小的女妖。”晏词翻看着厚厚的名册，苏昉反驳：“还是得亲自去考察，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天赋型演员？”
晏词点头说好，二人一起翻看着，一点线索也无。“啊——”晏词突然仰头，长叹一声：“恐怕我又得去申请调查的审批了！”
苏昉更加疑惑了，“为什么还要审批？我们是此次的调查官，我们有调查的权利。”晏词抽出一张纸摆到她面前。是一位美艳温婉的、没有攻击力的女人。这却让她脸色大变，紧接着下方醒目的几个大字更是让事情变得棘手起来，“孟予芙怎么在这！”
孟予芙，现任妖界主夫人，高级读心妖，能实现跨界读心。“所谓跨界读心，就是读心范围广了点。”晏词说。先别说孟予芙是不是，他们现在去调查一界之主的夫人至少需要三样东西：神界主的审批、妖界主的审批和鬼界主的审批。”等审批下了，妖都跑了。”苏昉郁闷极了，不过她很快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晏词，你去申请，我先去调查其他人。”晏词点点头，随即打趣道：“你倒是聪明，留我一个人面对那些老家伙。”
“你费不了那么大劲的，堂堂鬼界主，大领导啊，谁会给你脸色看呢？”她俏皮地冲被气笑的晏词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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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昉带了两个人去调查，除去孟予芙，第一个就是那个叫艾柔的小姑娘。
几人来到艾柔常去的菜市场，现在最主要的是看她有没有“窈窕”的特征。
艾柔身着一身黑色的斗篷，穿梭在卖菜的摊位间，好像在寻找着什么。很奇怪，她似乎执着于去寻找妖不常吃的菜。
终于，她在一个摊位前停下。
“大，大爷。”小姑娘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请问，有芹菜卖吗？”
摊位后的大爷抬头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没有没有。”接着就低下头玩手机。
艾柔诺诺的应了，然后快速跑开，去寻找下一个可能卖芹菜的摊位了。
随行的人不解：“买个芹菜而已，为什么要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呢。”
苏昉摸摸鼻子：“两个可能，一是卖芹菜是丢人的行径，她怕别人看了会笑话她；二是她不想让谁发现她。”
随行的二人一听，当即就要紧跟上去，被苏昉阻止了。“我们就在不远处观察就好，别吓到她。”
根据她的观察与探员送来的档案，艾柔不是一个大胆开朗的妖，贸然上去调查，惊到对方就不好了。
—————
“什么意思！”
晏词这边，是一阵鸡飞狗跳。
现任妖界主是个急性子，一听到晏词说“因调查涉及到妖界主夫人，申请妖界主的调查审批”就炸。“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妻子很有可能是大盗窈窕，不可能，我每天和她待在一起，她是不是窈窕我会不知道吗？”
他青筋暴起，却又很快将审批甩到桌上，“审批给你，鬼界主，希望你和苏提司认真负责的对待此次案件，还妖界人界一个太平。”
“这是一定的。”晏词接了审批，也不废话，转身就走。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浪费，毕竟神界主可比妖界主难缠多了。
只能指望苏昉那边有大进展，唉。
“滴滴嘟~滴滴嘟~”
嗯？苏昉的电话？
“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
“先说坏消息。”晏词有种不祥的预感。
“刚刚尾随艾柔，发现对方似乎受到地禽会的胁迫，在为地禽会办事。”
嘶——
地禽会，妖界一个地下大型组织。一般这种大型地下组织出现在妖界，因为妖界鱼龙混杂，治安极差。
地禽会成分复杂，不仅有妖，甚至还有百年前迁徙到妖界居住的人类。不过既然已经迁徙到妖界，就不会再与人界有联系。所以艾柔的嫌疑倒可以排除大半。
只是……
“那我不是又要找妖界主打审批？”
调查窈窕一事是神界下的命令，无需审批。但在调查过程中涉及到妖界主夫人和地禽会，就必须分别向神界主和妖界主打审批了。
可怜的晏词，孟予芙的审批还没上交给神界，新一个审批就又下来了。
“好消息呢？”
晏词有气无力，这鬼界主当成他这样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艾柔和地禽会的核心人员联系紧密，似乎私交不错，跟着她 这回估计可以将地禽会一把端了。”
言下之意，这个功劳可就算到晏词和她苏昉头上了。
晏词冷笑，“我都是鬼界主了，升无可升了，倒是你，苏提司，天大的好事啊。”
苏昉在另一头压住自己翘起的嘴角：“话不能这么说，这事也能巩固你的地位，为你打下良好的名声啊。”
道理都懂，不过之中环环绕绕嘛，呵！
当官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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