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下午·角宫】
你先是见上官浅匆匆离去,真奇怪呢,便又看着有些狼狈的宫远徴,同样从宫尚角的书房走出,微微一挑眉,随即立即命人拿来了药膏,并且将宫远徵带到你的房间。
我给你上药

见对方有些不好意思,你立即说到
我一个女孩子都没害羞,你害羞什么?

只见宫远徵背上青一块紫一块,你随尽量放轻了手里的动作,但他依旧紧紧握着床边的柱子,药酒擦过瘀青处,更疼得他咬紧牙关,引得青筋暴起。
谁伤的?

这分明就是下了死手,都打出内伤了

……金繁
见你不接话,宫远徵再一次开口,一方面是疑惑,一方面怕你会笑话。

区区绿玉侍怎么会如此厉害?

按他的实力,至少也是个黄玉!
你涂好药,把宫远徵的衣服拉好
走吧

见你依旧是一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脸,宫远徵心里不免有些生气。

去哪儿?
羽宫,给你报仇

【羽宫】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第一时间来和我分享,我很感动。
金繁指了指房间里面挂上的一把铁锁:“但你也用不着在房门里面上锁。我一会儿还要出去的……”

我和你,今晚,锁了。
金繁瞳孔震动,猛地站起来,但身上的伤势立刻让他皱眉,忍痛发出一阵闷哼。

你浑身是伤,还要折腾!快点,把衣服脱了……
“什么?”

我帮你涂药……
金繁捂住胸口:“我受的是内伤。”
宫紫商眼前一亮

是吗?那就让我由内而外……
金繁站起来,打断她:“我要走了!”
宫紫商立即正襟危坐,讪讪地把桌子上大大小小的药瓶子推到一边,拿起放大镜,对着那半截医案装模作样地研究起来。

这纸张看上去倒是有些年月了。
说完,她随手翻开医案,念了起来

怪不得你要来找我,大夫写的字都很潦草,还好我学富五车,胸藏文墨虚若谷……
说完,宫紫商还挺了挺胸。
金繁立刻把眼挪开,有些无语,但又重新坐回位置上。

这是谁的医案?
“能让宫远徵这么上心的,还有谁?”金繁眼神闪过一丝凝重。
宫紫商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蓝禾妹妹!
金繁极力控制自己,但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每次宫远徵看向小望舒的眼神都很宠吗?

而且啊,每次只要小望舒穿的单薄了一些,她身上披着的,绝对是他宫远徴的衣服。

有点时候,宫尚角这么妹控的一个人,都没他快。
“有…吗?”

你和宫子羽真不愧是主仆啊

都这么明显了,还没有看出来?
“我在和你说正事儿!而且,我指的是执刃。”

好好好,正事儿,正事儿
哇,宫远徵居然这么关心金繁,看来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一般啊!金繁的表情好严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