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你们俩联手了?”
“没有联手。”贝林厄姆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暗下去,“我们只是……发现了一件共同的事。”
福登低着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两个月前,我在你公寓的茶几下面看到了一张机票。去马德里的机票,我以为是你在整理旧东西。”
他抬起眼看你,
“但后来我在祖德的朋友圈里看到了类似在马德里游玩的照片。我问他跟谁去的,他说……”福登的声音断了。
“我说跟我女朋友。”贝林厄姆说“然后菲尔给我打了电话,我们聊了一整夜。”
你感觉地板在塌陷。那些你以为天衣无缝的谎言原来早就赤裸裸地摊开在他们面前。
“所以那张照片……”你的声音在发抖。
“是我拍的。”贝林厄姆说,“上周我们见面,商量该怎么办。有个女孩恰好经过,是工作人员,菲尔认识她。我们让她帮忙拍了那张照片,看起来像是在约会。然后我找人匿名发给你。”
“为什么?”
“因为我受够了。”贝林厄姆终于不再平静了,他的声音裂开一道缝,里面全是疲惫和愤怒,“我想知道你会在我们之间选谁。我想知道你会不会骗他,就像你骗我一样。我想知道……”他停顿了一下,“你到底有没有真心。”
福登靠着墙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双手里。那个在球场上横冲直撞的曼城太子,此刻缩成一团,肩膀在抖。
“菲尔。”你下意识伸出手。
“别碰我。”他闷声说。
你的手僵在半空。
贝林厄姆看着你,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我们俩为了你,差点在训练场打起来。教练把我们拉开的时候,我们还在互相骂对方是第三者。”
“结果发现,”福登抬起头,眼眶红得吓人,声音嘶哑,“我们俩都是。”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工作人员要过来了。
贝林厄姆把旧手机装进口袋,侧身让出通道。“你走吧。”
“祖德——”
“走。”他只说了一个字。
你站了很久。然后你捡起掉在地上的包,一步一步往外走。经过福登身边时,他伸出手,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你的脚踝。像挽留,又像告别。
你回头。
他蹲在那里仰头看你,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你没看清,但贝林厄姆看清了。他的拳头攥紧又松开。
你走出大门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新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但你知道那是谁。
“他刚才说的是‘我恨你’。”
是贝林厄姆。
隔了十秒,又进来一条。
“但我说的是‘我恨我自己’。”
你站在停车场里,风把你吹得透心凉。头发还保持着沙龙里刚做好的精致卷度,可你觉得自己像被撕碎的纸片,再也拼不回去。
三天后,你在公寓收拾东西。床头柜抽屉里那部旧手机已经不见了,是贝林厄姆拿走了。抽屉深处压着一张照片,你趴在贝林厄姆背上对着镜头笑,他的睫毛上落了雪花,低头看你的眼神里全是温柔。
翻到背面,有一行铅笔字,是他的笔迹:
“永远太远了,那就明天见。”1
看完了真的好上头,太对我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