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礼边说,也用力捏了捏那珠子。
被卫礼...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还是红色的啊。"卫礼看了看手中的珠子,"上个这么个盯我看的东西已经被我玩废了~"
卫礼边说,也用力捏了捏那珠子。
被卫礼这么一吓,那珠子就"啪"地一下消失了。
"切,没意思。"
说来也怪,卫礼到晚上回想白天,似乎已经睡得足够充足了,但就是感觉非常困,非常想睡觉。考虑到,醒着等也是等,睡着等也是等,正好困了,那就睡会儿吧。反正他不锁门,有什么东西想进那就进吧。
如果夜里有人醒着,他会看到整个小区都被浓雾覆盖,浓雾中还有很多模糊的身影,看上去细佃长长的,形似鬼影。如果能够走近,便会发现那些身影有缺头的,有被五马分尸的,有拖着腿在地上爬的,还有血肉被削去只剩骨头的……这里身影大多是古时受过酷刑的,他们拖着原本残破的躯壳去寻找令他们满意的皮囊。
要不是牠在卫礼脑中不停地催促卫礼起来,卫礼还真就能一直躺到天亮。卫礼是在太阳落山时开始犯的困。而现在,时间已经接近子夜了。
卫礼闭着眼仍旧躺在床上,他听见客厅中有趿拉着的脚步声,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以为家里进贼了。等清醒才想起来,这一定是闹鬼。
他刚从床上坐起,就听到了"咣啃"的一声巨响,嗯……大概是客厅里的花瓶碎了。
当他走到客厅,却什么都没看到,他仍能听到拖跤的脚步声,也能闻到那东西的气息,但就是什么都看不到。
看不见,但听得见,且有实体,只不过难以确定在哪里。
"在后面,"牠提醒道。
卫礼转身抓去,什么都没有抓到。随后他的心脏和胳膊上的图腾都开始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突破物的阻碍,钻入他的身体。
他的心脏处应该是很烫的,但卫礼却觉得后心口那里,聚了一处阴凉的气,他伸手扯向那里。
那东西不愿意离开,死死地抓着卫礼的血骨,想着卫礼能够因为疼痛自己放弃。但卫礼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楚,用的力反而更大了。
"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可爱眼光这么好,看上了我的躯体啊。"卫礼咬牙切齿地说,他最后又添了些力,终于把那只鬼扯到了自己面前。
他终于看到那个鬼东西了,眼睛那边是两个血词,眼球早不知道跑去哪里了。体形看起来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这会儿正对着卫礼张牙舞爪。
卫礼想到之前他能听能闻就是不能看这事,再和这小鬼空洞的眼眶一联系,瞬间想明白了。面对的鬼失去了什么东西,被鬼看上的人也会失去与之对应的东西的功能。
卫礼挥挥手,那小鬼就被铁链绑到了一边、牠急迫地想要进食,卫礼仿佛没看见。牠要?我偏不给,卫礼小肚鸡肠地想着,谁让牠之前把送他的残魂收回去了一次呢?
"你的眼球呢?"卫礼戳了戳那小鬼的脸。
知道逃不掉后安静下来的小鬼,委委曲曲道:"被你吓跑后就找不到了。"
卫礼回想了一下下午玩的那两颗"玻璃珠",好像是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