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3)班,他来了。没有过多的礼节,大家简单的自我介绍。纪寒在学习方面有些吃力,初中数学就能充分地体现他的状况。“我叫纪寒,最大的兴趣爱好是听音乐和画素描。”我在学习还需要大家多多指教了,我的数学、化学不是很好。”纪寒一字一句的介绍,台下气氛也是冷冷的,所有人心无波澜的表现十分明显。纪寒走下讲台,悄悄在回到座位时偷瞥了夏怜一眼。“她是我的同班同学。”他想。“这是一件我未料及的事。”军训人人都特别累,无何观察其他同学的念想。夏怜呆呆地坐着,前不久她热起来的场,又被几个同学浇了冷水。她介绍的大大方方。“我呢,喜欢写日记和唱歌,如果你们想和我分享快乐,欢迎来我这里玩!不过如果你们也有伤心的事想和我倾诉的话,我会尽量安慰你们的!”说完便来了些客套话,轻松地下了讲台。同学们或许对夏怜有了热情的第一印象。纪寒是敬畏热心肠的同学的,敬在他们真的肯帮助他人,畏是在自己会显得太过冷漠而形成不利的对比。高中生活相较初中更需要自学的能力,而这也是纪寒想要提升的。
暑假结束了,宅家、外出游玩的生活也就叫停了。夏怜无比的怀念她的暑假,虽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情发生,但每天能无所畏惧的买零食、玩手机也是辛福的。夏日的阳光刺眼,可已近秋的到来,军训像是给高中的第一年开头,也像给美妙的暑期结尾。告别了各自的父母,高一去往新的地点准备新的挑战,向自己的九年学习作别。身旁的风景再好看,夏怜也提不起兴趣。她知道自己久久未学习知识,已渐渐生疏。对于高一的生活,她期待中带着一丝不安。高一(3)班,有她的一份力在,未知的可能性还不确定。纪寒也尤其重视高一的起始点,他希望通过自身努力,少依赖其他人,获得一个成绩的飞跃。
军训并不有趣,高一(3)班齐刷刷的喊着“1,2,3,4”,进行队伍训练。绿油油的草地上,站着几十个身影。汗珠肆意在这几十个身影上流动,而他们只能无动于衷。夏怜感觉到浑身的炽热,手脚却快被烈日蒸发,骨头阵阵地酸痛。“昨天的扎马步可真要命啊,我的腿实在受不了,烦死了!”夏怜默默抱怨。“这几天得使劲熬一下了,我千万别补训。”纪寒没有心力放在其他东西上,只专注地听从长官的指挥。“齐步走,1,2,1,1,2,1,立定!”训练无休止的折磨着高一(3)班,大家频感疲惫,精神有些颓废,对暂时的休息非常不忌讳。纪寒坐在草地上,缓解训练带来的各种毛病,漫不经心地向操场四周望去。如果他是一棵草,是否不再有痛苦呢?如果他是一盏夜里的路灯,那么还有悲伤和挫败感吗?他无端地沮丧。旁人倒没察觉,独留他的思绪随落叶飘啊飘。他向往的是远方的山海,可要到达远方的山海并非易事。他准备站起来,抓紧时间散散步放松一下。夏怜目光扫射,看见一个男生自顾自地站起身散步,眼里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忧虑。“他是不是叫……纪寒?”夏怜回忆着高一(3)班所有人自我介绍的情形。夏怜要避免认不出人时的尴尬场面,因为只有小木和一些朋友一同和她上了这所学校。“他的长相,算是俊秀。在男生眼里,我就未必清楚了。”实际上男生还没熟悉,礼貌和得体常常出现在他们身上。纪寒阴阴地走路,似寻觅一方狭小却又自由的天地,可供他居住和收藏。他没有强大的心脏,他的确是无依无靠的。父母只是告诉他,上了高中,要更加独立,但没告诉他怎么变得独立。“父母对我的放手让我猝不及防,这是他们对我的一种爱吗?”他仔细思考。“电影终会散场,人也会有一天相分离。”他解释他的境遇。外地上学,总会有一种陌生的。纪寒一阵莫名。他不奢求有知心好友可得结识,只求自己能平平稳稳的读完三年,能让自己更优秀。
军训的艰苦行动等待到结束。高一(3)班晒黑的同学不在少数,每个人跟渡了一劫似的。夏怜自是高兴至极,拉上小木在长廊里聊着。长廊一侧的花花草草并无新意,甚至让人觉得不够美观。“小木小木,你今天要不要请假回趟家啊,我想喝奶茶了。”夏怜对小木抛了个媚眼,有某种暗示。小木自然不乐意“你怎么不自己去买?你没手没脚吗?”夏怜戏谑地回答:“哎呀,我妈不给我随便请假的,我估计也就只有生病的时候才能请假的。”小木拒不接受她的媚眼式求人:“你别搁这烦我,你好闺蜜没空理你。”夏怜一副哭腔来了:“奶茶你难道不想喝吗?我日思夜想了五天就为了这一口啊。”小木有点沉默。“你别装了妹妹,我才不可怜你呢,虽然你本人就有个‘怜’字。”小木过了会回道。“那行咯,下次你要喝自己去买别来找我嗷。”夏怜微生气地说。“呵呵,我可没你那么梦想喝奶茶,我又不急这口,放学不就能喝了?”小木轻蔑地回道。阳光洒在长廊地面,泛起黄色的光亮。两个女孩跌跌撞撞,要走向下一个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