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佑佑正准备听话的过去的时候,记忆里的那些零碎碎片,是他又想起来了什么
凌妙妙啊,不……不用了
这个世界的慕子期和那个慕子期性格是差不多的。
妙妙瞟了一眼他左手。
慕子期怎么你不是向来喜欢在我床上吗?
凌妙妙(啊?这是他人的技术还挺六啊,他都不仔细检查一下,他那左手露出的剑锋吗)
若不是妙妙记得以前和他的事,恐怕已经上当了。
这时妙妙!:……
凌妙妙你那儿上药不好上,还是过来上吧
毛毛拿出伤口的,要挤出一点笑意,那张毫无攻击性的脸蛋看着他。
这会儿慕子期 却突然垂下了眸
慕子期你过去。
凌妙妙嗯。
妙妙拿着药出了屏风,在桌子那边等着他。
慕子期(难道是我猜错了?)
慕子期下床穿好了鞋,走了过去。
妙妙拿着曜,站在一旁望着他
他缓步走来,让座位的白色显得更加耀眼,他轻轻一挥袖子,手上的伤痕便显露无遗。这些伤痕有的新近,有的陈旧,有的长,有的短,密密麻麻地交织着。
哪来的这些伤那次是他异异性的结果,他的母子转向身旁,赠给自己上药的掌门之女,那双徘徊不定的眼神,望着她着那张“林妙妙”的脸
这时妙妙突然说起了话,让他眼神避了回去。
凌妙妙斯……你身上的这么多伤,为何迟迟不消?
这一问候让原本怀疑的慕子期更有些怀疑,怎么一向对他冷酷无情的掌门之女突然会关心其他的伤?
这一幕有些让他想起了在某一时的那个她身影。
慕子期(是妙妙?)
慕子期在内心不知怎么生出了这么一个大胆的假设。
凌妙妙嗯?怎么了?
慕子期没再想,而是回答了她
慕子期是你身上那个神鞭打的,不消。
凌妙妙(神鞭是何物?)
妙妙话说漏了嘴,到嘴的疑问便收了回去。
药已经上好药,包扎左手之后习惯的在助手上打一个结。
凌妙妙好了,可以了,之前是我的不对,总之以后不会了
慕子期以后不会什么了?
他明知故问
凌妙妙……
妙妙深感无语,他本次邂逅慕子期时,对方那双深邃而令人琢磨不透的眼神竟然盯了他很久。
凌妙妙你……盯我干什么?
慕子期才发现自己在盯她,又放不下什么
最后阴阳怪气道
慕子期某人生的举世无双,难不成则初开的花蕊 连师兄也看不得?
凌妙妙(行行行,你就搁那说吧。)
正当妙妙,准备转身离开,背后却传来一句话
慕子期师妹不对我做点什么吗?
妙妙听了这话后,内心一笑
凌妙妙(又来了是吧。没兴趣陪你玩)
妙妙什么话也没有回他一句,直接就消失在了黑夜。
慕子期,看着他娇小的身躯,渐渐地融入了暗沉沉的迷雾之中,仿佛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迷雾中。就在这时之际,他收回了藏于背后早已准备好的匕首
清晨时分,卯时已至,此时此刻,仲夏的夜仿佛缩短了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