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完蛋，他中学没学好文言文

陈天润简单说了两句就想离开，还没走两步就被左航拉住了衣角。

陈天润把衣角抽出来，站在原地。

陈天润回答得快，左航甚至觉得陈天润是不是骗他的

陈天润每次回答这些问题都要说一些一样的话。

他都有些烦了

下次如果再有这种事情，他干脆直接写下来，让他们自己抽取规则好了。

反正规则不同，而且，他也不是每次都愿意有问必答，只是因为现在人类的处境不公平他才施舍这样多的答案。

出现了穆祉丞这样的特例，也是没想到。

罢了，也就是还了他过去这些年欠的人情吧，反正以后的日子，人类就要看运气了。

左航不愧是警察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陈天润没有再说什么，随便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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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这次没有拦着陈天润，他也知道陈天润肯定不会理他了。

陈天润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左航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羊皮纸发呆。

这…都是什么意思？

他左航想不清楚。

他现在能知道的消息只有一件，他是参与者。

剩下的…左航还没想清楚。

他为什么会在陈天润家里睡着，为什么穆祉丞会离开，为什么朱志鑫没有再身旁。

身为警察，他习惯性地思考一些问题，做出一些猜想。

左航伸出手来看了看，他身上没有少任何东西。

左航皱着脸，有些无语的表情。

想不出来什么原因，左航叹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算了，还是先看看规则。

明确出生，了解生死？

出生…出生地点？日期？还是方式？

生死？又是什么？

左航这样想着，发现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用这个东西翻译成一个简单的句子。

完了，他中学没学好文言文。

眼神飘到下一行，两日生同日死。

同日死…

左航想起来最近这些天融化的人。

这就叫做同日死吗？

那两日生是什么？

两天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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