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杀不掉

外面的少女也不装，她突然出现在窗外，然后翻身进来。

少女走到左航面前，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心情看起来倒是不错。

不是疑问句。

左航几乎就确实是面前这个人做的一切。

少女抬手摸了摸左航的脸，近距离欣赏着。

左航看不到面前的人的模样，只知道她周遭散发着蓝光，只知道是个女孩。

她是非人类。

左航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朱志鑫先前说的，他不信，现在他信了。

左航这样说着，却听到耳边一声轻笑，声音很小但清脆悦耳。

左航的鼻尖充斥着盐味，他现在很确定，就是眼前这个少女在作祟。

她是杀人凶手。

意识到这一点左航甚至差点摔下椅子，他努力尝试站起来，却无能为力。

左航紧了紧拳头，可却无可奈何，他咽了一口口水，脖子上的青劲暴起。手上的裂纹甚至因为肌肉突然用力有些再次裂开的趋势，鲜血从手臂上滴露。

少女靠近了左航的耳边轻声说着，冰凉的气息打在他耳边。

少女最后一句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声音如来自地狱的魔鬼低吟。

她清清浅浅吐出这两个字，睨了左航一眼，满脸厌恶，漂亮的眼睛没有丝毫留恋地移向别处。

说完这句话，少女就离开了。

她离开得轻巧却不想左航记住她的声音，他在少女走时眼睛有一秒钟清明。

许是少女没注意，又或者是她故意叫左航看清楚了，知道他的敌人到底是谁。

男人自嘲地笑了笑，他好像对刚刚在他面前威胁他的少女无能无力。

他想要救人可却失败，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活下来？

他才是那个应该代替家人去死掉的吧。

左航细细品味刚刚少女说过的话。

她杀不掉我么？

还是说…连同穆祉丞，朱志鑫一起杀不掉？

他们都是凶杀幸存者，左航有预感，左航回去的时候，他住的小区已经发现了这样的凶杀案。

左航可不信这个。

他只知道，有些人，不该杀，有些人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