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书砚并不想活呀,没有洛言的世界是黑暗的。
苑安安顿好他后就连夜赶回京城,温书砚趁暗鹤出门跑到屋后山樱花树下,那里有他提前系好的白绫。
他不信这次还遇不到他的言言!
两腿还没瞪出去,就有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屁股。
温书砚:!!!是谁!
一转身却愣住了,最初映入眼帘的是一颗唇下痣,什么?
白袍青衣的少年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山樱花落下。
是…是言言!
我已经死了么?言言来他最喜欢山樱花树下接我是吗?不是!我,我不是还没自杀么?是幻觉嘛?
“言言……“叫出声才发现自己不断颤抖着。
正惊喜时面前的人却因为他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哥哥你在干什么呀?”洛言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天真地问着温书砚。
“言…你不认识我?”温书砚错愕。
“囡囡~”未等洛言开口,便有一声叫唤,“吃饭了囡囡。”
来人是位妇人,她生得慈眉善目,脸却肉眼可见沧桑。不难看出她姑娘时是抢手的。
一副笑相,和言言一样……可从那次以后,言言,言言他再也不笑了。
顿时,温书砚像被刺激一般,又想上白绫。
“这位公子干什么?”那妇人匆匆拉住温书砚,“冷静一些!”
温书砚眼中竟布满血丝。
还未等温书砚冷静,一旁的小少年开始嘟囔着饿。妇人只好拽着两位少年回家。
“公子这是怎么了?”妇人是知道附近有外乡人来的,大抵是富贵公子来体验生活。
但她并不在乎,只求那位公子哥不要欺负她的囡囡。她只有这个孩子,这个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