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顾清墨睡得不错,早上起来就到关押傅志诚的地方
顾清墨傅志诚
傅志诚你是?
顾清墨看来你不认得我了
顾清墨轻轻摇了摇头,笑了一声
顾清墨你不应该忘记我的,我那时明明叫你记住我,记住当年那个你心软放走的人
傅志诚不受控制的回忆起几年前
那时的他年少轻狂,还是个土匪,到处打劫,一日竟然和兄弟们看到了两个小孩子,其中一个就是当初四处流浪,被人贩子拐去南疆的顾清墨
顾清墨我倒是没想到,你们竟然对两个孩子都下得了手
那时她遇到一个只比她大的姐姐,细心地照顾她,带着她走了很远的路才勉强逃离那些人
结果没想到,她们走近了更大的陷阱
傅志诚还没变态到看上顾清墨这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孩,但是却看上了那个姐姐
细节她已经记不住了,只记住了那一夜痛苦的惨叫,还有傅志诚的脸
顾清墨真是没想到,你这种禽兽还能当上大官,不过你的表现真让我满意,如果不是你死性不改,我还真挑不出你的毛病来
门外传来声音,她瞬间收住
又是那一副冷淡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个眼中杀意难掩的人不是她
那些小将们把傅志诚绑起来,跪在大厅中央
顾昀疾步走来
顾清墨看来,你手下静虚道人出手了
傅志诚大帅,大帅我冤枉
顾昀你冤枉?混账东西,你在眼皮底下养着一窝叛军,连鹰都拿的出来,你能耐真大啊
鹰这种东西,是所有武器中最特殊的,保养维护都极其困难,放眼望去,大梁境内唯有一只成型的鹰部,也就是顾昀手下的玄鹰了
顾清墨大帅别急,此时迁怒于他也无用,还是趁早想办法如何应对为上
他们看了葛晨寄来的图纸,识破对方调虎离山之计
突然间,顾清墨胸口的那股血时隔几年,竟然又躁动起来
顾清墨大帅,我身子不适,先下去休息了
顾昀担心地看了她一眼
顾清墨大帅不必挂心,正事要紧
顾清墨行了一礼,脚步虚浮地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顾清墨调整自己的呼吸,可胸口中那股血仿佛停不下来,涌向四肢百骸,又像被他人掐住脖子的窒息感
她倒在床上,调整自己的呼吸,渐渐平复下俩
怎么回事,这么多年都未在复发过,怎么到了关键时候掉链子
顾清墨开始咳嗽,咳出刺目的鲜血,她就像没看到似的,下意识擦干净
顾清墨歇了一会,正好就碰到顾昀审讯
看到她来了,顾昀正准备找个借口把她支开,可是看到她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还是把话咽下去了
这么多年跟着他,顾清墨看的这种场面难道还少吗?
鲜血四溅,这不是她梦中常常出现的吗?
顾清墨摇摇头,嘲笑自己内心幼稚的想法
审讯结束,顾清墨也看够了,出去了正好遇到长庚他们
葛晨还没来得及震惊顾昀怎么这么快能审出这么对个入口,顾昀先捏了捏他的脸
顾清墨笑了一声,是发自内心的笑
顾昀和长庚有些惊讶,倒是没见过顾清墨这么笑过
顾清墨也反应过来,收敛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