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大概是第一次见那么惨的人，说话方式都变了。宋越的身体原本就瘦，这下更是皮包骨，瘦脱相了，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是伤痕，有好的，有愈合的，有刚受伤的。

“好。”宋越16岁时遇到05，不是林顷只欺凌了宋越两年，是因为05来了，所以只有两年。

16岁的宋越因为林顷的原因变得格外偏激，05的任务同样是做恶人。16岁的宋越一年内就完成了，但下场也极其不好。

记忆中，16岁的宋越做任务几乎没有不变伤的时候,浑身是血的出去浑身是血的回来。

05在未绑定宋越之前，其实是个坏系统。毕竟名字叫恶人系统。在宋越做任务期间，05才知道还有比它更坏的人。

宋越第一次做那个恶人任务，是坏的张扬，坏的肆无忌惮。

所以05变了，变得有些温柔，因为宋越，因为一个比自己还要坏的人变好。说来也是奇怪，它开始担心宋越，希望宋越快点回去，又希望宋越不受伤。

做恶人会讨人恨，但恨和爱相互纠缠。他们恨宋越，又同时爱着他，复杂的情感杂揉组成了更为难懂的情感。

因为恨，所以爱，或者反着说，因为爱，所以恨。

任务成功那天，宋越终于发自内心笑了。

“宿主，你想要什么？”

“我想让他们死。”

经过系统判定，宋越获得超凡天赋，学什么都很快。

回到现实世界，05封存了宋越关于任务的所有记忆，但没有清除。它私心里觉得宋越总有一天用得上，虽然那段记忆不是很美好。

“宋越，要坚持。”是16岁的宋越撑不下去的时候自己鼓励自己的话。

回到现实世界，宋越利用超凡天赋收集证据，局势开始逆转。宋越变了，变得善变，也善于伪装，变得爱笑。05喜欢宋越笑，记忆被封存，但下意识的举动骗不了人。

除了林顷，其他只要是参与过的人宋越通通按报警以及反向欺凌为下场。至于林顷，他家被宋越搞破产了，他爸妈自杀了，抛下他一个。宋越弄断了林顷的右手，让林顷唯一的妹妹惨死在林顷面前。当初，宋越也是看着献月被打死的。

极致的伪装，骗过了所有人。没有人怀疑宋越，林顷最后死在一间无人问津的屋子里。可他居然到死都不后悔欺凌了宋越，宋越知道的时候，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宋越不相信林顷真的不后悔，毕竟他爸妈死的时候林顷虽然没哭，但消沉了段时间，而他妹妹死的时候，他落下一滴泪。

终于报复完所有人后的宋越成功把学校名声搞坏了，毕竟那么多学生出事家长不放心了，宋越转学了。再后来，宋越就变成了那个爱笑的样子。

曾有人问宋越为什么如此聪明？宋越笑笑不说话，她自己也忘了为什么。

超凡天赋是宋越用不要命的偏激和一次次的濒临死亡换来的，才不是无劳而获。

封存的记忆因为16岁的宋越意识消散而重新被想起，宋越此时才想起之前那个未来事件，那几个人的世界估计是16岁的宋越待的世界。

那种又爱又恨的眼神很复杂，让宋越吃惊，不过有一点不会改变，他和16岁的宋越一样，都会选择离开的。

“05”

“在。”

“为什么封存我的记忆？”

“系统规定。”

宋越不问了，他现在觉得自己好像身处一个充满迷底的世界。为什么05会突然不见？为什么16岁的他会出现？又为什么…他和禁忌之地的人认识？

疑问太多，一个又一个盘旋在头顶，好像从没有真正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