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贺峻霖出乎意料的缓缓转身坐下,朝着付星黎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
薄唇微启。

“你的意思是你比阿乐好?”
声音低沉听不清里面滚滚藏匿于无形的冷意,少年清冷乖戾的面容浮现戏谑,付星黎不怕死的添油加醋。

“哦哟,别曲解我呀!”

“只是你不考虑换个人?”

“我比她会玩…啊———”
话还没有说完,屁股下面的固体突然被腐蚀成碎末末失去支撑,她尖叫一声瞬间摔了个屁股墩儿。
四脚朝天,屁股火辣辣的疼,偏偏付星黎缺了一只胳膊撑起不身体,龇牙咧嘴的在地上大喊大叫。
样子要多好笑有多好笑,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不是—你神经病啊!”

“贺峻…!”
付星黎一抬头就撞进贺峻霖那双宛如淬了冰的瞳孔,危险压迫感从头顶笼罩而来,沉稳的男人吐出来的话更为冷漠。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废物。”
嘲讽意味十足,可那张脸却面无表情,唇角扬起完美向上的弧度,笑意不达眼底。
只让付星黎心底发寒。
给了些小教训,贺峻霖没那个闲情雅致陪着她斗智斗勇,直接离开,大概是付星黎的一个追求者,不怕死的凑上去搀扶起不来的少女。
嘴里悄声嘟哝。
“孙乐乐本来就没小付漂亮…不知道装什么。”

“……”
可恰恰被贺峻霖听到了。
随手拿起的筷子迅速狠厉的插进太阳穴,红色的鲜血在皮肤上绽放飞溅的玫瑰,血珠沾染贺峻霖白皙的脸颊。
就那样被筷子贯穿头颅,始作俑者轻轻歪头,不屑的嗤笑一声。

“嗤。”
他冷眼盯着死前还不满抱怨的异种人死尸,将他扔出去,不顾及地上彻底被吓傻了付星黎,戏谑冰冷的声音生生刻在她的心脏。
引起战栗恐惧。

“这是警告。”
若不是阿乐还蛮看重这个对手,贺峻霖早就把她杀了千次万次,男人身上沾满罪恶的颜色,仿佛鬼火中摇曳的身姿,诅咒的号角随着血液起舞的动作嘶吼呐喊。
血腥乖张。
他穿梭在喧嚣中,安静却浑身鲜血的少年宛如浴火现世的撒旦,身上唯一干净的地方,大概就是他手里拿着的饭盒。
当他推门进来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铺面而来,令你不禁皱起眉,在目光触及他一身血污时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

“不是,这就出去打个饭,还得杀个异种人助助兴?”

"他因为你杀了个异种人。"
烧饼适时解释。

"因为我?"

"对,付星黎犯贱,他生气了。"
闻言,你眉头突突的跳,想责备他,但他用那无辜的眼神看你,是真不忍心。
"去洗洗吧,饭放这儿。"

声音里是无限的纵容,霖霖开心就好。

"嗯。"
他扬起笑容点点头。
贺峻霖进了浴室,你从床上下来打开盒饭,有些震惊的发现,饭菜是一点血污都没染上。


“打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