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烧饼替你解了迷药,刚被扔进房闻,你就睁开眼睛,在贺峻霖被扔进来时悄无声息将手垫在他后脑勺位置,防止摔伤。
相关人员看也没看把门关上就离开了,就没注意到你这边的动静。
手被压了一下有些麻,你抿了抿唇。
"嘶,脑袋还挺沉。"

动作利落的把贺峻霖安置在床上,你静静打量着面容精致到极点的少年。
柔和的目光在落到他脖子上被方羽掐出的痕迹时,骤然冷下来。
"这红印看着真碍眼。"


"你占有欲也太强了吧,人家打架肯定避免不了肢体接触。"
烧饼都感觉贺峻霖怪冤枉的。
"就你嘴多。"

朝着空气翻了个白眼,他个系统懂什么啊。
跟烧饼那里要了块布子,还有去疤的药膏,霖霖的美貌,等于你的面子,他哪伤了脸都不能留疤!
用水沾湿布子,你就开始用布子疯狂擦拭着贺峻霖的手和脖子,这两个部位都和方羽有肢体接触。
少年白皙娇嫩的皮肤在你不停的摩擦下成功红了一片,都给孩子疼醒了。

"阿乐…你在干嘛?"
贺峻霖满脸疑惑的看了你阴沉的脸一眼,又看了自己快被搓秃噜皮的手,刚醒来脑子还晕晕乎乎的。
"太脏了,给你擦擦。"

和别人有触碰,能不脏吗!?
贺峻霖愣愣的眨眨眼,你手上的动作愈发粗暴,他嘴角抽搐,心里有抗议又不敢讲话,只能懦弱巴拉的瞅着自己被搓红的手。
原本白苦青葱多好看啊,都被阿乐擦成小龙虾了……
你松开他的手,贺峻霖眼睛一亮,还没来的及高兴,你撸起袖子一幅大干特干的模样,抡起布子转战他的脖子。


贺峻霖一脸惊恐,啊——这样的阿乐一点也不温柔!

"阿乐!我每天都有洗澡,真的不脏!"
贺峻霖忍不住开口阻止。
谁知你一把拍开他挡住自己的手,义正严辞道。
"碰了除我以外的人,那就是脏的。"

这话一出,贺峻霖立马安静下来,主动仰起脖子给你擦,原来是你占有欲作祟。1
姐姐占有欲好强哦,好喜欢
别提他有多高兴了。
他用另一只手扯了扯你的衣袖,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我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你撇了他一眼没话说。
贺峻霖眼珠子一转溜,用最单纯的眼神无辜的看着你。

“那实在不行…”
“阿乐你在我脖子上留点标记吧,这样别人看到就都知道我是你了。"
轻飘飘的语气慵懒戏谑。
几乎是一瞬间,你整个人都燥热起来,呼吸措不及防的沉了几分。
尤其是贺峻霖用这么纯的脸,说这么不纯的话。
盯着他脆弱的脖颈,一种奇奇怪怪的施虐欲涌上,完了,真被这四爱人没给影响了。
一口咬他的喉结上,舌尖融碰的瞬间,喉结上下滚动,气温逐渐上升。
"别勾到我,不然现在就办了你。"

你沉声威胁道,哪知他愈发放肆的抬起下巴。

"阿乐,你明明想吻我的。"
啧,你咬了咬后糟牙,还是压下不该有的躁动,在这做不轨之事,万一有监控怎么办,怎么说都要等离开这个鬼地方。
"别闹了,我给你抹药。"

你从口戴里拿出从烧饼那里要来的药,贺峻霖看到你手里的药,眼底闪过一丝困惑,这种地方,哪来的药?
不过他没有多问,阿乐这么厉害,弄个药不算太离谱的事。
指尖蘸了点药,冰冰凉凉的手感,用指腹轻轻按压脸上的伤,贺峻霖很乖的一动不动,像个任人摆弄的漂亮洋娃娃。
给他抹药的时候,盯着那张美到窒息的脸,你有些失神的出声。
"霖霖,你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你看到他顿了顿,死寂的瞳孔罕见的浮现一丝迷茫。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闻言,你轻笑一声,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我还挺想出去的。"


"那我陪你。"


“打卡区。”

“祝苏清苒贝贝生日快乐!”

“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