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峻霖隐忍的双目猩红,眼皮不受控制的轻颤,他微微俯身捧上你的脸颊,清冷沉寂的脸庞倏地放大。
那片温柔的触觉,让你一瞬间失神,差点以为贺峻霖没有失去记忆。
“霖霖。”

听到你的声音,贺峻霖立马把头抬起来盯着你,看着你的眼神说不出的难言。
虔诚眷恋,依赖忠诚。
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几个音节,喉咙声带仿佛被刀刃生生凌迟。
你主动牵起他抚摸你脸颊的手,得到回应的贺峻霖,你敏锐的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诧异和紧张。
两人默契的没有点破现在暧昧越界的氛围。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你。
他掰过你的手掌心,在上面写了两个字,指尖如同羽毛轻轻划过,带着痒意和温热。
细细的感受这两个字,你分辨出,他说的是“疼吗”。
你轻轻摇了摇头。
“不疼。”

“霖霖疼吗?”

白若青葱的指尖抚摸锁骨上的灼烧痕迹,贺峻霖瞳孔轻颤立马摇了摇头,他想要抱你,却害怕碰到伤口让你更痛。
只能沉默无言的注视着你,这种炽热的眼神,看的你怪害羞的呢,尤其顶着这么一张棱角分明,矜贵傲然的脸。
但是为了维持自己四爱的人设,你还是故作高冷的撇开头闭眼。
“把我抱回去吧。”

“我站不起来。”

闻言,贺峻霖轻挑眉尾。
两只有力的手臂穿过腿弯和腰肢,将你稳稳的抱起,贺峻霖贪恋暧昧的嗅着你身上的清香,哪怕被血腥味盖的几乎闻不到什么。
可他就是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喜欢到要死掉了。
可是阿乐从来没有给过回应,暧昧的尽头只有一个人的执着囚牢。
异种人可以在异种人区域随意走动,并不是完全限制自由,但也差不多了,被囚禁在这种地狱,有什么自由不自由的。
回到你和贺峻霖的小房间,逼仄狭小的空间却是你与贺峻霖唯一能喘息的温暖港湾,只有一张小小的床,和一间小小的卫生间。
贺峻霖把你抱在床上,动作熟练的俯下身降低身体重心,熟练的撕扯开你胸口处被血浸染的布料。
你被这突然的动作惊到了,猛的推开那个凑上来不知道要干嘛的毛茸茸的脑袋,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你干什么?”


“…?”
贺峻霖被推开还懵懵的,异种人受伤都没有条件治疗,之前都是你受伤了,他亲自给你吹吹。
以前你也默认了这种暧昧的。
你今天是怎么了……
不喜欢他了吗?
讨厌他了吗?
贺峻霖目光微沉,垂下眼眸。

你嘴角抽搐,待贺峻霖再次抬起头时,委屈感扑面而来。
“不是不是不是———”

“玩儿这么变态!?”


“不是你搞什么啊!”

“你是攻!”

“你搞的是四爱!”

“你一躲就崩人设了!你这样太娇羞了!!!”


我嘞个天老爷……
看着眼神委屈,泛红的眼尾多了一分破碎晦涩,仿佛能掐出水的脸颊讨好似的蹭了蹭你的手。
我豆啊!明明刚才还是高冷沉稳男人强,怎么突然变脸嘤嘤怪了!
两面派。


我擦———
这把高端局啊!
目光如炬,你眨了眨眼睛,佯装什么都没发生,一脸冷漠,淡淡的撇了他一眼。
“继续吧。”

“刚刚看到你有头皮屑,帮你拍了一下。”



“……”



“打卡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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