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寄梦中梦,如闻风里风。求而不得,舍而不能,便是最大的痛苦了吧。往事如梦,你已经刻骨铭心在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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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轻轻地舞动着,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发出最温馨的问候。它缓缓地穿过床榻停留在了那张苍白的脸庞上,带来了无尽的温暖和光明。
一只短毛小犬,摇着尾巴欢快的跑到那人身边

揉了揉它的头,随后起身

"阿月?"
没人回应

"看来是去出诊了"随后拍拍袖子去浇起花随便把季长月的草药哪出来晒晒
在这个熙熙攘攘的街头,聚集着一群大人和孩子们,他们围着一堆听说书先生,听他讲述着10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东海大战。虽然李相夷已经失踪了10年,但他的故事却依旧在人们的心中流传,广为人知。
一阵马蹄声穿来,扬起尘灰令人忍不住咳嗽
李莲花在老位置摆摊,迎面走了一个屠户。

把了把脉:"恭喜你,有喜了!"
那屠户吓得一跳,骂道:"你神经病啊?!我能怀上吗?我伤的是腰,腰!"那屠户气不过又故意重复

站起来将他按到桌上:"你伤的是腰,可人家街头王娘子伤的是心啊!"
屠户:"我来看腰和王寡妇有什么关系?"

"别乱动啊,我也很奇怪王娘子为何把你的腰打断"
伴随那人一声惨叫:"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你面上生疮,舌苔厚腻,必是急火攻心所致啊?"
天空飘荡着一股温柔而悠扬的声音,随着风轻柔地拂过,一位身着青衣的女子款款走来。

"但你老婆笑容满面,可见问题不是她"
李莲花朝她笑笑

"没错,你说你的伤是从隔壁村拉猪回来扭伤的呀。但是背上分明有洗衣锤留下的八角形於痕。你一卖猪肉的,从领子到鞋角都是干净的还隐约透着皂角的清香。哼,这巧了,街头王娘子就是考洗衣为生的。"手一动,就听见骨头响的声音

听着这声音,不忍的眯了下眼
那屠户心虚的狡辩:"王寡妇做生意,我照顾她生意不行吗?"

"呵呵,那当然可以啊。不过从隔壁村拉个猪仔回来不过十里地,你说还有必要在路上好好吃一顿吗?"指了指,"是这种八珍养胎饮吧。桌子下放着送子观音却不敢光明正大的拜,你是既想要孩子又不想负责,难怪人家会把你打出来"

将几副膏药放在桌上"妥了,五两银子,每日敷一次"
那屠户的声音骤然拔高:"你抢劫啊,几副膏药五两银子!"

"怎么,不给啊?那就只能找你老婆要了。"
屠户笑笑"要要要"

接过:"谢了啊"
李莲花就这么完了?
呵呵怎么可能
李莲花去他家店那了几块上好的排骨

扶额:"果然。"快步追上去
那屠户气不过骂道:"你这个痨病鬼,你半夜咳得整条街都能听见,你抠那些银子你是带进棺材你还是去投胎啊?"

听后,转身停下了脚步,她的动作使得身后的李莲花也一同停下了身形。便见她踮起脚,捂住他的耳朵道:"我呸,你自己好到哪去?你自己瞅瞅你干的是是人事吗?"

身形猛地一震,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一瞬。而她生气的样子,让他心猛地一颤,仿佛自己成了她唯一的焦点。
他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有些想笑,拉着她的手

阿月,回家了

抬眸眼睛泛着星光:"回家"
然而他们刚到莲花楼便见一群人待在莲花楼旁

来者不善啊
季长月小声嘟囔

你就是江湖神医李莲花?

谁?

神医李莲花

一口否认"不是啊"
季长月看着狐狸精,默默憋笑

指着季长月道:"那就是你"

无语"我是李莲花,呵呵你看我像是会一点医术的吗?顶多就是个混饭吃的神棍"

在心里默默竖起大拇指,厉害,这人连自己都骂
就当那让在怀疑李莲花的可信度时。李婶提着菜篮子打招呼
李婶:"李神医,季姑娘你们回来了"
二人颇有些尴尬

呵呵,李婶好
李莲花看着那些人讪笑

呵呵
那风火堂的管事要李莲花救人,一口棺材被抬上来
李莲花瞧了一样

大哥,这街头左拐八里地有一家义庄,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我觉得你把这位仁兄烧了吧,等来世投胎再相逢比较快。

哦,对了。街头王铁匠还等着我去正骨呢,先告辞了
说完他们就准备走,结果那些人那刀架在二人的脖子上

又整这死出,服了

呵呵
客栈
一位衣诀飘飘的公子走进来

来来来,客官坐,吃点什么

"那就一切从简吧"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就是每样来一份"

笑着去厨房忙活起来
方多病刚准备和水便见李莲花被人扔进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连忙将他拉到一边"没事吧?"

摇摇头"没事"

"你娘的,敢耍老子,你说你行医需要行卦问天。行卦就行卦,你却偏偏要那只狗来叼,还日日叼来下下签,消遣大爷们玩呢!"

"再不治,小心我费了你这没用的爪子"
李莲花故作害怕的模样

说完那人还想要上前

这你能忍?话说一次就算了,可是关于小莲花的事别说一次,半次都不行
那群人冲上了,季长月当胸一脚,将那人硬生生踹倒

不忍啧了一声"你完了,阿月生气我都怕"

"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打狗还要看主人"

嘴角抽搐"所以我是狗?"

歪头笑"打个比喻而已,小莲花"

"谢谢啊,呵呵"

吐了口唾沫"臭丫头,给老子上"
说罢,那些风火堂的人都一拥而上
季长月敏捷地躲开了这一击,一个角度刁钻的下劈狠狠地砸在一人的脚上,骨折的骨头在疼痛中迸裂。
轻盈的衣袂飘荡,行云流水,技高一筹,使得所有人皆被击败,四仰八叉,散落一地,周围一片狼藉。

拍拍手,随便将甩在前面的青丝网后甩甩:"打完收工"

"你……"

"怎么?还想打啊?"

拍拍灰"不过本姑娘累了,不想打了"
那人咽不下这口气,提起流星锤便冲上前
一蓝衣少年提剑一踹

气愤"你是谁,敢管你爷爷的事!"

"我是谁?"
方多病冷血又带着嘚瑟

一字一顿"百,川,院"
那风火堂管事一天是百川院的人,脸色一变

"哈哈,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呵呵"
季长月走到李莲花旁边

"没事吧?"

摇摇头,示意没事

不信他的鬼话,把着他的脉

扔给他一颗药丸:"吃了"

吃下后,苦得一邹眉:"阿月,怎么这么苦啊?"

假笑ing"苦就对了,长点记性,下次不要受伤了。"

陪笑"在下不知少侠乃百川院之人,多有得罪"

"只是我们风火堂和百川院未有过节,也不曾犯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