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云又撩开了江子苓的衣服。
“你干什么?”
“废话,给你擦药呗。”
江子苓一下子心跳慢了一拍,呼吸一滞。
“放心吧,我不喜欢男的,不过你要是变成女的,我还是要考虑考虑。”
“你有病吧,老色p。”
冰凉凉的药油一触到皮肤江子苓就倒抽了气。
江子苓:“以后我可不保护你了,差点把老子命搭上。”
“谁让你保护了?今天要是你不在场我照样能把王磊那个沙币弄死。”谢墨云的话一出口,自己就先后悔了。本来就是自己连累了江子苓,却现在开始宣扬自己大男子主义了。
“王磊他确实挺混蛋的......”谢墨云想着岔开话题。
江子苓却不言不语,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江子苓的腹部又白又软,吹弹可破。在谢墨云手里就像一团白面,谢墨云觉得好玩,渐渐加深了力道。
“嘶---你他妈想疼死我啊?”江子苓发话了。
“那样散的快!”
江子苓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谢墨云都手指就像翩翩飞舞的蝶翅,一点一点拨动着江子苓波澜不惊的心河,直到河水四溢,汹涌澎湃。
谢墨云看着江子苓从颈窝里蔓延出来的绯红,立马觉得自己过分了,快速收回了手。
等等,什么东西这么硬?谢墨云看向江子苓胯间......
力......力了?
江子苓早已按捺不住心里的躁动,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把半袖拉到最低。
谢墨云感觉尴尬至极,脸上蒙了层汗,小心翼翼的看着江子苓。
空气瞬间就像凝固住了一样。
江子苓脸颊又红又烫,神情极不自然。
“我......我回家自己抹吧。”江子苓抢过了药油,拧上了盖子。“咱们中午别回了,我家里没人。你去小卖部买点什么,咱们就在树荫下歇会儿。”
江子苓洋洋洒洒的掏出二十块钱来,递给了谢墨云。
谢墨云低着头,攥着钱,飞奔小卖部。
......
谢墨云和江子苓肩并肩走到柳树荫下,坐到了长椅上。
不远处花坛里的晚茉莉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蜂围蝶阵。
江子苓啃着鸡爪:“之前打你那一拳也是无心之举,你不必挂在心上。”
谢墨云喝了口饮料:“跟老子说话不用那么咬文嚼字的。”
江子苓瞪了他一眼,自顾自继续吃着。
“没事,我不小气。”谢墨云觉得血气褪下了一点,扭过头来看着江子苓鼓鼓的腮帮子。
“你就这么喜欢吃凤爪?”
江子苓嫌弃的把脸挪开:“老子爱吃什么用不着你管。”
“怎么了,问问也不行?”谢墨云不服气的“切”了一声。
江子苓喜欢吃辣的,谢墨云默默记下了。
“你怎么来这上学?你不是在北京读书吗。”
“我老爷子在这建分公司。”谢墨云洋洋得意的说。
“嗯?”江子苓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你们家这么有钱?”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少见多怪了,在北京读书能穷到哪去。
“唉~这也不是我等穷人能问的啊。”
“那都是我爸有本事。”谢墨云的漫不经心让江子苓觉得他是在炫耀。
八月底的天还是那么热......
事情过去了许多天,直至了九月中旬。
“谢墨云,睡醒没?”冰山美人“亲切”的开始了叫醒服务。
冰山美人就是高二九班的数学老师,有一头又长又直的乌发,虽年近四十,但风韵犹存,是教师圈里的颜值担当。
冰山美人雷厉风行,风风火火,能动手绝不动嘴。
谢墨云从胳膊搭成窝里抬起头来,发现全班目光都集中在他这里,却一点也不脸红。
无所谓,在北京上学的时候他就习惯了。
谢墨云勉强坐起了身,大大伸了个懒腰。
冰山美人可看他不顺眼了,感觉眼里进了沙子。
“你能不能听?不能听去走廊里站着去。”
冰山美人本以为自己的警告会让谢墨云听话,没想到谢墨云竟然直接站了起来,径直走出门外。
冰山美人哑口无言,心里却震惊万分。自她教书二十五年来,第一次见这么有胆量的学生。
为了不影响课堂进度,冰山美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来我们看看下一题。”
......
下课铃响了,冰山美人快步走出教室,心里立马编出了“审判词”。结果出了走廊一看......
人呢?
难道回教室了?冰山美人眯着眼睛把教室的角角落落扫了个遍,没有谢墨云。
“哎,江子苓你去厕所里看看谢墨云在不在里面。在里面叫他赶紧过我这里来。”
江子苓点点头,去厕所找了一遍,发现什么也没有。
“老师没有啊。”
“哎?那还奇怪了,不行我得问问小王老师。”
冰山美人马上走进小王老师办公室,小王老师正忙着办公。
“小王,谢墨云人找不到了。”
“什么?”小王老师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怎么回事啊?”
“他上课不好好听讲,我把他赶了出去,下课一找,没人了。”
“哎?”小王老师诧异的瞪大双眼,又忽然想起什么来了。
“他,他好像是个问题学生。”
冰山美人和小王老师两个人立马慌了。每年每届都有两三个问题学生,他们的问题千奇百怪,层出不穷。说出来让每个老师都心惊胆战。
“不会吧......”冰山美人心里一缩一缩的。
“先不说了,我马上让人去找找。”小王老师忽然觉得天塌了。
高二九班立马全员出动,就连门房大爷也围着校园转。
小王老师默念:“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