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了撇了一眼路远意的胸膛,无头无脑来了一句
谢知了腹肌挺带感啊
路远意……
说出来谢知了就后悔了
路远意笑了笑
路远意过奖
谢知了……不要脸
路远意带着谢知了来了食堂,原本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就简简单单吃个饭
谢知了就吃个饭?
路远意嗯,你今天吃早餐了吗?
谢知了不说话
路远意如果我不叫你,你是不是打算中午也不来吃。
谢知了沉默了
路远意以后要按时吃饭,不然我天天去守着你。
谢知了心里把薛浪骂了个遍。
谢知了哦……
路远意你要真不想走,也可以点外卖,不过别经常点那些油炸,辣味重的,你胃本来就不好,得好好养。
谢知了路远意
路远意怎么了?
谢知了盯着他
谢知了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路远意?
谢知了像我爹!以后谁要是跟了你,不是谈恋爱,是多了个爹。
路远意夹了块瘦肉放进谢知了的碗里。
路远意来,儿子,叫声儿爹来听听。
谢知了操!
谢知了踢了他小腿一脚。
…………
军训期间除了太热,其他还是不错的,马克思主义学院的学长学姐来给学弟学弟们送关怀,九连的中途差不多休息了一个小时。
吃了西瓜,喝了果汁,浑身的热度已经下降了,可谢知了觉得不对劲,他头有些晕,而且还很热,从今天早上他就有些不舒服了,现在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谢知了现在浑身上下开始疼了,他有些受不了,现在宫辞不在,他跟薛浪说了句就匆匆离开。
谢知了躲进厕所里,他松了松军训服,手指忍不住蜷缩起来,整个人直接跪到了地上。
察觉到身下传来的粘稠感,又音乐闻到一丝甜味。
谢知了操!
谢知了掏出手机,拨打了路远意的电话。
路远意喂。
谢知了路……路远意
谢知了的声音颤颤巍巍,路远意听出不对劲儿。
路远意怎么了,你在哪儿?
谢知了我在……厕所……
路远意喂!喂!阿了!
电话里没了声音,路远意直接跑出了寝室。
休息时间已经结束,教官们已经开始集合了。
薛浪教官,谢知了有些不舒服,去了厕所。
宫辞皱眉
宫辞去了多久了。
薛浪差不多十几分钟吧
宫辞察觉不对劲儿
宫辞他往哪边儿走了。
薛浪还没指路,路远意突然窜了出来。
路远意谢知了呢?
薛浪指了指
薛浪他往那边的厕所去了。
见路远意跑了去,宫辞也跟着跑了,薛浪心里担心,想追着去。
宫辞薛浪整队,继续练习!
……
这边厕所比较偏僻,基本没什么人。
两人越靠近厕所,那丝香甜的味道就越浓。
路远意阿了!
路远意挨着推开门,最终在最后一个隔间发现了谢知了
谢知了已经没有意识了,整个人发烫,腺体处传来得丝丝香甜,让路远意意识到了什么。
路远意抱起谢知了
路远意麻烦宫教官了,希望今天的事宫教官保密。
…………
谢知了躺在病床上,眉头皱的有些紧,身上还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花香,路远意咬着牙骂了句操。
谢知了分化成了omega,因为分化太晚,他的发情期会比其他omega更难熬,也就是说,他的发情期必须要有alpha的标记,靠抑制剂是撑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