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不能只活在仇恨里,冤冤相报何时了!”“任茗匕你死性不改!难道你的眼里只有杀戮吗?!”这几句话萦绕在任茗匕耳旁,脑海里直接出现一片血海!
一座无名的山壁上,几把剑插在上面,每把剑上都插着一颗人头,剑是从眼窝处刺进去的,鲜血顺着断掉的脖子滴血,身体则是直直的站在人头下面!像是被施了某种禁制,无论风吹雨打,都一动不动。
“不!不是真的!不!”任茗匕被直接被惊醒,她捂住胸口,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尽管她死死捂住胸口,不让它作痛,可还是无济于事!
任茗匕戴上面具想去看看那些玫瑰,也许,对于任茗匕来说这就是她唯一的慰藉。
刚出房门,任茗匕就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在玫瑰花圃里,任茗匕握紧手里的鞭子,重重的打了上去!
两声惨叫响彻整个后山。
牧一被这惨叫吓得手抖一下,书都掉了,牧一赶紧捡起书,拍了拍,嘴里嘟囔着:“差点把书给弄脏了。”
任茗匕见两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任茗匕仔细看去,惊呼: “易歌奕?!左润苏?!怎么是你们?!”
两人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来。
“我也没下死手吧?”任茗匕心想。见四下无人,任茗匕无奈用鞭子将他俩一个一个拖到自己房间里的地板上。
任茗匕看地板上一动不动的两个人,心想:不会死了吧?任茗匕小心翼翼的挪到两人身边,将手指放到两人鼻子下面,试着有气息,任茗匕松了口气。
刚想着他俩为什么昏迷,任茗匕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任茗匕见两人是昏迷状态,想凑近闻一闻,想确定他俩是喝酒,喝多了,而不是她打晕了。
任茗匕将面具摘下,看向离自己比较近的左润苏,直接凑上去闻,可不知道左润苏什么时候醒的,两人的眼睛直接对视上了。
相间很短的两人眼神拉丝的看着对方。左润苏看着眼前嘴唇饱满而湿润,丹凤眼微翘的女生吞了口口水。
左润苏用胳膊支撑着上身,轻轻抬头轻吻上任茗匕的唇。下一秒,伴随着“啪!”的一声,左润苏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本来还迷迷糊糊的他,直接晕了过去!
躺在他边上的易歌奕都被这一声响亮的耳光惊醒了!
易歌奕迷迷糊糊的看向声音传出的方向,只见左润苏带着脸上的巴掌印睡着了!而任茗匕则是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上喝茶。
易歌奕见气氛不太对,悄悄咽了口水,枕上左润苏的胳膊继续睡觉了。
任茗匕说:“你俩为什么在我的玫瑰花圃里?”
易歌奕想装作没听见,继续装睡。
任茗匕不信他会睡着,于是威胁道:“你要是不说,下一个巴掌印就会在你脸上。”
易歌奕见装不下去,便直接坐了起来,可他忘了背后面还有任茗匕鞭子的痕迹,还没坐直,就感受到背后的伤。
“哎呦我去!嘶~好疼!我真的醉了,谁家老大天天被小弟追着打呀!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不禁抱怨的看向任茗匕。
说不是呢?!易歌奕身为任茗匕的救命恩人和老大,自从进了这后山不是被她用鞭子捆,就是用鞭子抽的。现在还被威胁!
易歌奕一脸怨妇的神情看着任茗匕。
任茗匕有些哭笑不得的挠了挠头,下一秒像是想起什么,又挺直腰杆,底气十足的说
“我师父说了,犯了错的人就应该罚!你两次伤害我的玫瑰,犯了两次错,明知故犯,这次居然还带了帮凶!更该罚!”
“我是来给你的玫瑰松土的!他是我带来的苦力!”易歌奕一脸委屈的指了指外面的玫瑰花圃,接着说道:“不信你去看,我们的工具还在花圃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