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x无心  少年歌行改编   

Chapter32

少年歌行(心恋依情)

碧苍山上,李寒衣和雷无桀缓了情绪,叙过旧后,坐在凉亭里。李寒衣将一块写有青龙二字的令牌,放在了石桌上

雷无桀
雷无桀

姐,这个是…

李寒衣
李寒衣

这是母亲的青龙令牌,二十年前,父亲母亲保着当今圣上杀进了平清殿。后来父亲受封成了八柱之一,远征南诀,死在了战场上

李寒衣
李寒衣

而母亲,则和其他三位不愿做官的三位江湖人士,受封了这天启四守护的虚职;母亲列东方位,代号青龙

雷无桀
雷无桀

青龙?听起来很强的样子

李寒衣
李寒衣

我曾经很讨厌这块令牌,因为我觉得就是这块令牌害死了母亲。可它终归是母亲的遗物

雷无桀
雷无桀

母亲的事,师父也不肯跟我细说,我都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我已经记不清她的样子了

李寒衣
李寒衣

你记不清的又何止母亲一人

听见雷无桀的话,李寒衣喃喃出声。雷无桀闻言向前凑近了几分

雷无桀
雷无桀

姐,你说什么

李寒衣
李寒衣

“你当时还小嘛,记不清也正常”说着摸了摸他的头“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那些你忘记的人或者事”

雷无桀
雷无桀

姐,你说的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李寒衣
李寒衣

不需要懂,等你想起来的那日,你自然就会明白了

雷无桀闻言懵懂的点了点头,随即看了眼青龙令牌,再次开口

雷无桀
雷无桀

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寒衣
李寒衣

母亲在位列天启四守护后,一直尽心尽力的保护皇城。直到那一年,震惊天下的琅琊案爆发。琅琊王本是国之栋梁,多次帮助北离击退南诀的入侵。可他突然就入狱了,罪名谋反

雷无桀
雷无桀

那他谋反了吗

李寒衣
李寒衣

没有人相信这是真的,可琅琊王自入狱开始,便一直保持缄默,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没有认罪,也没有为自己辩驳。审讯他的天启七御史中,有三人认为他是无罪的。可第二日,都被人发现死于家中,这是明德帝想让他死,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证据

李寒衣
李寒衣

只是他被问斩法场的的那一日…

雷无桀
雷无桀

怎么了

【刽子手走到台上,萧若风自动将头低下去。监斩官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又看了看萧若瑾。齐天尘也转头看了过去,就见萧若瑾闭上眼睛,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就在监斩官扔下令箭,刽子手的拿把刀砍下去之时。李心月及时出现打飞了令箭,将刽子手踢到一边】

李心月
李心月

【王爷】

【 因为他是背对着其他人,监斩官出声质问】

【“你是谁”】

【等着李心月转过身去,所有人都震惊了】

【“青龙…青龙使”】

萧若瑾
萧若瑾

【李心月?你也要谋逆吗】

李心月
李心月

【我等本不想谋逆,但陛下却逼着我谋逆】

萧若瑾
萧若瑾

【疯了】

【“拿下”】

【虎贲军首领一句话,其余的虎贲军都冲上去要捉拿李心月。可李心月乃心剑传人,四守护之首,平时就不是她的对手,很何况养剑后的她呢】

【在李心月将虎贲军都击倒在地后,走到一旁扶起正要起身的萧若风。双手举起龙封卷轴】

李心月
李心月

【“王爷,城内三万琅琊军,由叶啸鹰召集。只要您一声令下,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拔刀”说着单膝跪地“王爷,北离境内八十万琅琊军,也在等您的一声令下”】

瑾宣
瑾宣

【青龙使闭关多日不见,看来是修了剑心诀啊。可剑心诀就算是再强,以你一人之力想劫法场,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瑾萱话落,齐天尘似有所感,抬头看向天空】

萧若瑾
萧若瑾

【国师,你在看什么】

齐天尘
齐天尘

【我看到了两道剑气】

萧若瑾
萧若瑾

【剑气】

齐天尘
齐天尘

【这两道剑气的气势可摧万城】

【听见他的话,萧若瑾如同听见了笑话,不屑的哼了一声】

萧若瑾
萧若瑾

【什么样的剑能摧万城啊?朕乃天子,岂能退凡人之剑】

齐天尘
齐天尘

【剑仙之剑可摧万城】

萧若瑾
萧若瑾

【剑仙】

齐天尘
齐天尘

【他们来了,陛下速退】

【齐天尘话才说完,李寒衣便拿剑指着萧若瑾的面门。一身红衣的萧玉卿用手中的剑砍断了萧若风手上的索链】

萧玉卿
萧玉卿

【父王,儿子不孝来晚了,让您受苦了】

李心月
李心月

【小王爷,你终于来了】

【看见萧玉卿,李心月心里便更加安心了。不足以她的开心,瑾萱看着二人怒斥出声】

瑾宣
瑾宣

【李寒衣萧玉卿你们简直放肆,你们真的以为自己到了剑仙级别就天下无敌了】

萧玉卿
萧玉卿

【瑾萱公公此言差矣,在下虽不能说是无敌,但也可称得上天下第一】

萧若瑾
萧若瑾

【玉卿,你这是要做什么】

萧玉卿
萧玉卿

【皇伯父,侄儿向来对您恭敬有加,但今日怕是要冒犯了】

萧若瑾
萧若瑾

【哦?如何个冒犯之法】

萧玉卿
萧玉卿

【劫法场自然是要把人带走的,而我们要带走的是两个】

萧若瑾
萧若瑾

【玉卿啊,你有什么信心说下这句话?你可知你父王所犯何罪】

萧玉卿
萧玉卿

【父王多年来对您的赤胆忠心,世人皆知,天地可明鉴。父王他无辜与否,您心里自当清楚】

瑾宣
瑾宣

【萧玉卿你放肆】

【萧玉卿和萧若瑾就这么对视着,许久后,还是萧若瑾先开了口】

萧若瑾
萧若瑾

【看样子,玉卿是要和我谈条件】

看着突然不说话的李寒衣,雷无桀听故事听得正起劲,疑惑的看着她

雷无桀
雷无桀

姐,你怎么了?接下来怎么样了

李寒衣
李寒衣

正如明德帝所言,小琅琊王与他谈了条件。可那条件却是他所有的筹码。明德帝本欲心生动摇,可琅琊王又怎忍心让自己的心爱的儿子,一生都要为明德帝做马前卒

【“玉卿,此事作罢休要再提。你要记住一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萧玉卿
萧玉卿

【父王】

【“过来,父王有些话要对你说”】

【萧玉卿闻言收起剑,走到萧若风身边。萧若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又给他理了理衣服】

【“咱们父子又是许久未见了,让司空拦住你,到底是没拦住。儿啊,你要记住,你是那天地之间的一棵松。你有你的傲气,任何时候都不要弯下腰去,知道吗?你永远都是为父的骄傲”】

萧玉卿
萧玉卿

【父王,你要做什么】

【萧玉卿闻言,心里有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慌。萧若风像他幼时那般,摸了摸他的头,满脸笑意。随即在李心月耳边低声开口】

【“我走后,将吾儿玉卿托付于你们了,望你们四人从此护我儿一生安遂”】

李心月
李心月

【王爷】

【李心月闻言,心里也有了一种恐惧感。可萧若风全然不管自己的话会给二人带来什么感受,转头看了一眼萧若瑾】

【“哥哥”】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声哥哥里,萧若风趁众人不注意,拿起了李心月的心剑,便自刎离世】

萧玉卿
萧玉卿

【父王】

李心月
李心月

【王爷】

雷无桀
雷无桀

这就结束了吗

李寒衣
李寒衣

虽然不甘心,但是琅琊王的生命的确就这么终结了。母亲在那一战中,元气大伤,在我将其带离开不久,也就离世了

雷无桀
雷无桀

难道萧氏皇族中,就没有人为琅琊王仗义执言吗

李寒衣
李寒衣

自然是有的,那人就是六皇子萧楚河,他是琅琊王亲自培养的,也是小琅琊王一手带大的。年纪轻轻就入了逍遥天境,很多人认为,他是接任皇位的最佳人选

李寒衣
李寒衣

琅琊王入狱后,他一人在殿上辩护。连说了十三条琅琊王谋逆案的可疑之处,声音激昂,情之动人,甚至还有老臣在朝堂之上落下泪来

李寒衣
李寒衣

琅琊王和小琅琊王出事后,这位皇子仍在四处奔波,力求翻案,想要查明真相。最后引起了圣怒,被贬为庶人,流放青州

雷无桀听得正入神,忽然察觉哪里有不对劲。反应过来之后,看着李寒衣

雷无桀
雷无桀

小琅琊王…出事?出什么事了

李寒衣
李寒衣

琅琊王离世之后,小琅琊王也离开天启。可却有人在郊外树林里发现了他的断剑和血衣,明德帝给出的答案是生死不明,可若是…生,怎么会有那件血衣,又因何会断剑

再次提起这件事,李寒衣还是很激动。雷无桀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自家姐姐下一刻便能哭出来

雷无桀
雷无桀

可你方才还说,琅琊王在死前将小琅琊王托付给天启四守护,现在他人都不在了…

李寒衣
李寒衣

“所以,这块牌子现在也只是块牌子罢了”李寒衣摩挲着牌子,抬头看着雷无桀“现在你可以选择,要不要接下这块令牌”

雷无桀
雷无桀

是不是我接下了,以后就是青龙使了

李寒衣
李寒衣

没错

雷无桀
雷无桀

那我当然要接,即使小琅琊王不在了又如何?不是说生死未明吗?说不定小琅琊王是躲在什么地方了?又说不定我哪天就遇见他了呢

雷无桀拿过令牌,伸手摩挲。最后将其放在了胸前。在雷无桀走后,李寒衣想着雷无桀的那句话,不由得苦笑,若真的没事,又怎会四年都了无音讯

萧玉卿
萧玉卿

【姐,你先和姑姑走吧】

李寒衣
李寒衣

【你呢,不回去】

萧玉卿
萧玉卿

【总要把父王的后事料理了啊!你别担心我,料理完后事我就回去。明天就是姑苏灯会,我还答应了带那三个丫头去玩呢】

李寒衣
李寒衣

【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回来】

萧玉卿
萧玉卿

【好了,怎么这么啰嗦,又不是见不到了,当心赵玉真知道了反悔】

李寒衣
李寒衣

【死小子胡说什么】

【李寒衣听见他说的见不到,心里突然跳了一下,伸手打了他一下】

萧玉卿
萧玉卿

【姐,你先回去吧,咱们雪月城见】

【李寒衣闻言飞身离开,最后不知为何,转身看了他一眼,就见萧玉卿正笑着对自己挥手】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李寒衣,已经流下了眼泪

李寒衣
李寒衣

死小子,说什么雪月城见,早知道是这种结局,我当时就应该给你绑回来

远在剑心冢的萧繁正帮着华锦整理草药,却忽然打了两个喷嚏。华锦立刻转头看了他一眼

华锦
华锦

怎么了?感染风寒了

萧繁
萧繁

没事,许是有人骂我呢

华锦没理他的话,拉起他的手腕把起脉来,见真的没事才将他的手放下来

萧繁
萧繁

我说了没事吧

华锦
华锦

待会儿给你煮些暖身汤,用来预防也是好的

萧繁
萧繁

好,都听锦妹的

萧繁说着继续手上的动作,随即摇头笑了笑。以前没生过病的他,现在都成了药罐子了。莫不是前半生太潇洒,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