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
宫子羽我想知道····你拒绝我的心意是不是因为你的身份····
他明明能感觉的到泠娩对他不是没有情,可她总是逃避他,若不是第二试炼他以命做赌,还真的无法确定
泠娩笑得惨然,一滴泪珠从眼眶滑出
泠娩因为我不配啊···我是踏着成河的鲜血走到你面前的,如何配得上那么善良单纯的你呢
听着她的话,宫远徵落寞的低下头,她对宫子羽的情,那么深·····
泠娩收敛些情绪,转眼看向宫尚角
泠娩我也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宫尚角抿紧唇角,缓缓开口
宫尚角半月之蝇的药性因人不同,但麻痹之症是一定会有的
泠娩了然苦笑,原来那么早了,她没有症状,要不就是因为中毒之人知道这毒药自行解了,要不就是因为身体里有抗药性,而她虽然这两样都不是,却因为体内的那样东西,没有显现症状阴差阳错对上了这两个原因
宫尚角还有···宫铃
泠娩抬头看向他的手中,里面躺着的赫然是她挂在腰间的宫铃,许是那晚落在角宫了
宫尚角宫铃断裂之处划伤的伤口该是不平的,而老执刃出事那晚,你去面见执刃的路上意外划伤的侍女的手中伤口却是锋利的
那天他就在泠娩后面前往执刃住所,路上偶然听见了那侍女和另一个侍女谈论,说起了这事,他当时心中并没有在意,直到上次同样被这宫铃划伤了口,才察觉不对
宫尚角所以···你去见执刃的那晚,身上带了刀
宫尚角的声音幽沉,让所有人震惊的看向泠娩
原来如此,泠娩垂下眸子,承认道
泠娩那晚,我确实是去刺杀执刃的
宫子羽阿娩?
宫尚角但你没有动手
宫尚角眼中不容置疑,语气肯定
那晚他在泠娩之后面见执刃,若是泠娩动手了,那他见到的就不是活着的执刃了
泠娩因为我,下不去手
她始终记得老执刃对她说的最后那些话
泠娩他把我当成他自己的孩子,给了我一方安宁之所,护我给我尊荣,我做不到对他下手
听着她的话,让宫尚角心中有了丝慰藉,问出了他最在意的事
宫尚角你在宫门十几年一直安然无恙,隐藏的很好没人怀疑,为什么最后不想藏了?
泠娩闻言,讶然的抬头看他,他的眼中清亮,似乎看穿了她所有的心绪
他竟然懂····
其实之前宫尚角一直都在思虑,除了宫铃,她这些所有的疏漏破绽,并不是无处可藏,她心思聪颖,就算不完全了解半月之蝇的症状,但同样身中毒药的宫子羽出现的症状,那她一定可以猜到,佯装并不难,就连他最后通过她的身手剑法确认的破绽,她也可以接着隐藏,或者各种理由辩解,可她没有,直接承认了
泠娩因为我累了,那么多无辜之人的性命被屠戮,泠夫人和朗弟弟,老执刃和月长老,都是因为无锋,为了一己私欲残忍迫害,我慢慢的意识到,原来我属于这么恶的一个组织,那这些恶都有我的一份吧......
泠娩说道后面声音轻轻颤抖着,
泠娩可我不想在做这些恶的承载者,如今身份暴露,无论是死还是生不如死,对于我来说都是赎罪与解脱
听她说死,宫子羽和宫远徵都着急了
宫子羽宫尚角,阿娩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宫门之事,我不允许你伤害她
宫远徵哥,你真的忍心吗····
宫尚角抚开宫远徵抓着他衣袖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弯腰慢慢伸手将泠娩的脸抬起,对上他目光漪涟层层又克制的眼睛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