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尘山谷这边,云为衫成功甩掉宫子羽独自前往花楼,与无锋之人接头,交换解药
云为衫东西我带来了,解药呢?
寒鸦肆将解药扔给她,看了她半响,最终还是将心里的念想问了出来
寒鸦肆她···在宫门好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寒鸦肆目光并没有看她,望着远处没有着落点,因为他想见的人并不在这里
只疑惑了一下,云为衫就明白了这个“她”说的是谁
云为衫她一切都好
聪明的没有道出她的名字
寒鸦肆了然的点点头,神色中庆幸也落寞
后面宫子羽在这里找到了云为衫,疑惑她为什么和紫衣姑娘认识
云为衫我并不认识紫衣姑娘,是娩二小姐跟我说,你之前极为喜欢这位姑娘这里,我便想着代她来看看紫衣姑娘是何人,能让羽公子如此魂牵梦绕
这话一出,宫子羽顿时慌了
宫子羽你瞎说什么呢?!我···跟紫衣姑娘什么都没有,你回去千万别跟阿娩乱说
事情算是遮掩过去了,却被宫门侍卫找到来报,说是娩二小姐受了伤,性命垂危
宫子羽面色大变,转身就往宫门跑,手里的花灯被他紧紧的提着,随着他的步伐来回乱晃着
云为衫不敢耽搁,紧跟着他回宫门,转身那刻看到了藏匿在对面房顶上的寒鸦肆,脸上是明显的担忧
与此同时,宫尚角在羽宫住处偶然发现雾姬夫人遇害,凶手留名“弑者无名”
·····
宫子羽阿娩!阿娩!
宫子羽推开医馆大门,大步迈进屋里
宫远徵此刻还守在泠娩床边,轻柔的为她擦拭手心,下一秒就被宫子羽狠狠拽起,厉声质问
宫子羽宫远徵!你们把阿娩怎么了!她怎会性命垂危!
宫远徵用力挣脱开他的手,却没有像从前那样对他冷嘲热讽,而是垂下眼眸撇向一边,声音含着干涩
宫远徵她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宫子羽宫远徵!她在羽宫这么多年一直好好的,从不曾伤着碰着,如今才来你们这里几次就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们难辞其咎!
说完不再看他,坐到床边细细的看着还在昏迷的泠娩,突然懊悔刚刚不该那么大声的,打扰到了他的阿娩休养
他想去碰她,可又好怕碰疼了她,巴掌大的小脸那么苍白的脸色,就那么安静的躺在那,好似没什么生息
最终宫子羽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声音沙哑,有些发酸
宫子羽阿娩···不是说好等我回来的嘛,就差叮嘱你“好好的”结果就这么受伤了·····
宫子羽想扯出一抹笑容,可实在嘴角生硬,苦笑低下头
宫子羽我给你带回来了桂花糖,我可是跑了整个集市才找到的这家,阿娩可不能让我白费心力·····一定要快快好起来尝一尝····
宫子羽我还给你带了花灯
宫子羽看向被他随手放在一旁的茉莉花灯,烛光明亮晃眼
宫子羽买花灯的大哥告诉我说,花灯是为祈福,为了心中美好祈愿,阿娩···我只希望你事事无忧,喜乐安宁
床上的人儿无法回应他,宫子羽将她手背放到唇边,心痛的紧紧闭上了眼,眼中的泪滴落,滑到泠娩手背上,是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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