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点背德文学,ooc预警
想象中小巴蒂坐在地上的样子❤️

——
“如果让一只虫从虫罐里跑掉,那么整罐虫都会尾随逃走。”
你叫塞西利娅·坎文迪,是霍格沃兹的古代如尼文教授。今天是你入职一周年,你的未婚夫两年前被调去了德国魔法部工作,他的猫头鹰给你送来了信件。
“真是漂亮啊。”
伦敦,你在麻瓜世界买的公寓里,一个男人坐在地上,他随意地枕着沙发沿,有些凌乱的黄发散落在墨绿色的天鹅绒布上。
他的领口微开,衬衫扣得很整齐,但仔细看能看出上面的褶痕。
“教授,”慵懒而又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他喜欢这样叫你。
“不戴上试试看吗?”
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一只红宝石耳环,你出神地盯着那张羊皮纸。
“塞莉:
路过一家店看到觉得很适合你,一周年快乐。
一个礼拜后回来,愿见面时你会戴上。
R.L”
你的未婚夫知道你喜欢浓烈的颜色,他曾说你是迷雾一般的女人,配上夺目的红,就如同惨淡的雾染上艳丽的英国玫瑰香气,没有人能从其中逃脱出来。
骗子。
你攥紧信纸,平整的纸面发皱,像是风干已久的花瓣,沉默地落入垃圾桶里。
冰凉的触感爬上你的脖颈来到耳垂的位置,你回过神,眼前的男人正小心地帮你戴上耳环,他的动作很轻,微热的手指时不时抚过你脖子上的红痕,白皙皮肤上绽放出点点红梅,带着说不出的魅惑,你看见他的喉结微动。
“谢谢你,巴蒂。”你对他露出笑容,随即懒懒地从他的衬衫领口挑出一根黑色发丝,那是你的头发。“不早了,克劳奇夫人会担心。”你给了他一个告别吻。
小巴蒂却在你离开他的唇时回吻住了你,他吻得热烈粗暴,几乎是在啃咬,你有些抗拒地推了推他。
“这次想进房间里吗?”他的气息有些乱,不等你回答就横抱起你,然后熟练地走进卧室。
你被小巴蒂放在化妆镜前,他的鼻子贴着你的耳朵,低头舔舐你的耳垂。
你看着镜中相拥的男女,明明应该是最亲密的动作,两个人的眼中却没有情愫。他平日有些苍白的脸色此刻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昏暗的灯光下,你捕捉到了他眼中闪过的一丝疯狂。
几声chuanxi从红唇中逸出,像是满足,又像是无奈,一双纤细的臂攀上他的肩。耳环的流苏缠上你的发丝,金属光泽隐没进柔卷的黑发中,随着动作的起伏隐隐闪现。
镜里的女人眼神已经涣散,月色一般的胴体上只有深浅不一的红痕做装饰,沉沦前一秒,男人修长的手指伸进她的发丝,用带着些许埋怨的力度摘下了那对耳环。
最后一丝光亮消失,你看见鲜红色的宝石如同一颗流星划过你的躯体,陨落进地毯深处。
确实很适合你,你想。
月落了下去,晨光的影子透过卧室的丝绒窗帘,几缕光线落到床沿。小巴蒂睡在你身边,你的床很小,几乎是单人床,他贴着你的背从后面环着你。
他最近越来越喜欢在你家过夜,这违反了你们当初的约定。你扫视整个房间,床边的男士拖鞋,衣柜里备着他的睡衣,还有他带来的几件换洗衣服,枕头上都是他的气息。
这可不行,你心中警铃大作。
事情似乎有些失控,你有点后悔招惹了他。
——
“我是你们这一学年的古代如尼文教授,塞西利娅·坎文迪。”你操纵粉笔自动在黑板写下你的名字。
教室里只有不到十五个学生,四年级的孩子很忙碌,选这门课程的人不多,学校索性把四个学院选这门课的学生都安排到一个班上课。
“不管是为了学分还是真的对如尼文感兴趣,都请大家尽量完成我的课堂要求,毕竟你们也希望能在O.W.L.考试中取得好成绩。”
台下的学生坐直了一些,你满意地让他们翻开课本,有几个提前预习了的学生发现你的名字出现在那本《高级如尼文翻译》的作者栏上。
“这本书暂时还用不上,但是我很高兴你们提前预习了。”你走到他们面前,温柔地盖上那本书,“我的年纪还没有那么大,这是家里一个姑姑,不过我的名字的确是为了纪念她。”
最右边几个学生窃窃私语,“就是那位在自己身上刻如尼文做实验的疯.......学者吗?”一位拉文克劳的学生开口提问,显然,她此刻有些慌乱。
你笑了笑,“是的,我知道你可能想说她是个疯子,毕竟她死于自己的魔法实验。”你看着那只小鹰,“坎文迪姑姑喜欢别人叫她疯子,她一直让我叫她疯姑姑,所以不用紧张。”
“大家翻到序言,”你让学生打开《古代如尼文简易入门》,“这上面的人都是疯子。”你略显严肃的声音回荡在教室里。
“如尼字母起源于北欧,现代魔法界对那片原始神秘的土地的认知和研究很少,可能连它的十分之一也没有,如尼文研究方面更是稀缺,这些文献教材,都是历代研究者毕生的心血。”
“麦考尔·巴布林,在丹麦采集语料时遭到当地黑巫师攻击而死;伊莱·克拉克篆刻如尼文时引发爆炸事故死亡;加布里埃拉·伯德——”
“我知道,她在田野调查时遇见了狼人...”是刚才提问的小鹰,她的神色很悲伤。
你看了一眼班级名单,拉文克劳学院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叫奈维娅·伯德。
“我不赞成你们身涉险境,要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你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伯德的肩,“但是如果真正遇到了你愿为之付出一切的事物,那么,疯狂是可以被原谅甚至得到歌颂的。”
空旷的教室里响起了掌声,你注意到教室后排多了一个人,十六七岁的少年,他的掌声比其他人更久一些,你看见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转过头向他致意。
“下面翻开第一章,如尼文的性质。”
.....
下课后,你坐在讲台边整理课本,学生陆续向你道别离开,你友好地和他们说再见。
缓慢悠长的脚步声靠近,你忙着写课堂记录没抬头,“再见,记得完成作业。”
“坎文迪教授,”低沉的少年声音,你觉得有些熟悉。
“您好,我是巴蒂·克劳奇,我想向您请教一些问题。”
你抬起头,少年沉稳得体,校袍熨烫得很整齐,英俊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很乖的孩子。
巴蒂·克劳奇,好像听拉巴斯坦提过。
——
你应该想到的,拉巴斯坦口中就没出现过好人。
你的办公室里,小巴蒂正急不可耐地吻着你。你被他抱在办公桌上,墨水瓶被碰倒了,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桌角流下,还好你们的袍子是黑色的。
自从几个月前他向你请教了问题以后,你几乎每堂课以后都能看见他。
他非常认真好学,问的问题恰好是你研究的领域,他把你所有的文献都看完了,你们在一些学术观念上一拍即合,你请他做你的助手,他也很负责地协助你完成课堂任务。
“教授,既然在魔杖上篆刻如尼文咒语能提高魔杖性能,那如果刻在动物身上呢?”
他坐在你的办公椅上,漫不经心地开口问你。
“目前已知的,我想想,唯一一次成功并留下书面记录的是挪威一位巫师,他的猫感染了瘟疫,在它承受不住病痛时,他在它身上刻了‘Eoh’和它道别,但那只猫过了三天才死。”
“通常情况下,刻下如尼文咒语注入精神力后,活物会立马死去。”
“Eoh,紫杉树,死亡和永生。”小巴蒂喃喃低语着。
黄昏的太阳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被遗弃在落日神殿的希腊雕塑。
古典的少年阿波罗,你想到你看过的麻瓜书籍。
于是圣诞节时,你送了他一柄竖琴,上面有你亲手刻下的如尼文字母,那是快乐和光明的意思。
他看起来很喜欢,他说他小时候也有一柄,但是被父亲砸烂了。
你听说过他父亲,手段很强硬,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
父亲们总会对孩子寄予厚望,为的是验证自己基因优良。
你有些同情他,于是你让竖琴为他奏出牧歌的旋律。你们的视线交汇,这一刻,少年的眼底埋下了他尚未察觉的情愫。
隐秘的爱意在角落里发芽生根,不见天日地盛开着。
他要这旋律永远奏下去,小巴蒂望着你的背影,往日谦逊有礼的脸上酝酿出一丝残忍的疯狂。
可惜,你没看见。
——
你得知了拉巴斯坦身边频繁出现别的女人的消息,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早在见识过父母的开放式婚姻以后。
你曾经天真地期许过,拉巴斯坦和你青梅竹马,你们热烈地爱着彼此,不会像其他家族联姻那样。
直到他被调去德国前,含蓄地向你表露你们不必再彼此忠诚,但他爱你这件事亘古不变。
你嗤笑,不忠诚的爱是否还是爱本身?
你不知道,你知道的是你需要和他结婚。
他太自信,笃定你对他的爱不需要在他看来几近庸常的忠诚来维系;然而他也太了解你,你神圣又不染纤尘的爱不容许你做出任何污染它的事。
你爱的不是他,是爱本身,你疯狂的渴求所有可能的爱意,然而对于爱本身的固守又让你无法成为吸食爱意的野兽。
尽管你血液里的疯狂因子夜夜嚎叫着。
渐渐地,你把自己装进了名为不在意的壳子里。你教过的学生都说你温柔,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虚假的温柔正是因为毫不关心。
你不关心任何事,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研究上,古老神秘的文字如同静谧的汪洋,你醉心其中,乐此不疲。
“教授,跟我来。”
深夜,小巴蒂走进你的办公室。
你正在尝试篆刻更复杂的咒语,但一点差错就会功亏一篑,这是你今天第三次失败。办公室里弥漫着烧焦的气味,你皱着眉开窗通气。
冷空气陡然袭来,你瑟缩了一下。
“跟我来。”
小巴蒂走到窗前挡住冷风,他牵起你的手,不容分说地再次向你发出邀请。
你和他在黑夜的城堡里穿行,你看着那双紧密交缠的手,你们越来越不像师生了。
“到了。”他停在塔楼的走廊上,随即来回走了三次。
你看见砖墙上出现了一扇门,他带着你走了进去。
一间和你办公室一样的房间。
“这是...霍格沃兹的密室?”你对这里一无所知,你从前在德姆斯特朗上学。
“有求必应屋,能够根据使用者的需求随意变换。”
“不错,你怎么发现的?”你坐在你的椅子上,打量着四周,“还真是一模一样。”
“伟大的主人告诉了我。”小巴蒂的脸上是你不曾见过的兴奋,他此刻像是原始神话里狂热的殉道者,乞求神祇砍下他的头颅。
你没有追问,你不关心这些。
“既然都有求必应了,就别在办公室了。”你话音刚落,周围的环境变成了宽绰的欧式装修客厅,这是你和拉巴斯坦同居住的房子。
你明明想的是你的小公寓,你懊恼地把自己埋进沙发,这个地方全是你和那个人的回忆。
“你们感情很好?”小巴蒂拿起茶几上的相框,照片上两个人亲密地挽着,后面看起来是一所学校,但不是霍格沃兹。他可听说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不止一个女人。
“我从前爱他。”你的声音有些颓唐。
“现在呢?”小巴蒂把你从沙发上捞起来,全然忘记了你是他的教授。
“爱...”
他用吻打断了你。
真奇怪,他的唇竟然是热的,带着渴求的吻细细密密地印在你的唇上,连带着你的心口处都有些温热了。
你爱他吗?当然不。
但是你拒绝不了他,零碎浅薄的爱对你来说刚刚好,温暖但不至于炙热。
那么,巴蒂,就这样和我沉沦下去吧。
有求必应屋无声地幻化成你公寓的样子,在这个没有时间的隐秘角落里,年轻的男女交叠在一起,他们不谈爱意。
两个疯狂的灵魂互换着彼此的欢欣雀跃,他们乘上了堕落的死亡之舟,向永恒的快乐驶去。
——
写在后面:现实中的师生恋就是非常屑(除非毕业了),非常非常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