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华山街市

“沉香，你快看，它好可爱啊。”小玉一手挽着沉香的胳膊，一手指着那只在笼子里的兔子兴奋地说到，沉香回头看到了小玉眼神里的渴望，好像在跟他说，沉香，我想要，但机灵鬼沉香却并不满足于小玉眼神，脑袋一转，“是啊，很可爱，和你一样可爱，走吧，我们到前面看看。”听到沉香打算离开，小玉急忙把另外一只手搭上来拉住沉香，小玉一边紧紧抱住沉香的胳膊，一边用撒娇的语气说道：“沉香～沉香～它很可爱的，你好好看看嘛，好不好啊沉香～”言外之意，沉香，它很可爱，我想要。看到小玉终于又一次朝自己撒娇，沉香表面冷静，内心却早已心潮澎湃，因为小玉的撒娇对沉香来说最为致命。

“老板，这个兔子怎么卖？”

“小哥，这兔子不是卖的，你瞧见后面那个靶子了吗？小哥可以买十支箭，若是能五次射中靶心，就可以得到那只鸭子；若是能八次射中靶心，送那只兔子；若是能十次射中靶心，送簪子一个。”

“老板，来十支箭。”

“好嘞，小哥，您拿好，可以开始了。”

老板也许是外地人，没想到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就是那三圣母的儿子，对于射箭这种游戏，对沉香来说就是小菜一碟，而且，今天小玉还在自己身边，绝对不能丢脸。一箭，两箭，三箭……当沉香第七箭射中靶心的时候，老板已经汗流浃背了，连续七箭射中靶心，万一全部中靶，那他可不就亏了，与此同时，周围的人群中也有人悄声给沉香加油，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连续七箭正中靶心还是有些难度的。

“你说，这小哥剩下三次还能打中吗？”

“能吧，都中七次了。”

“这老板今天亏大喽，那簪子看起来就不便宜，说不定值一个月饭钱呢？”

……

“恭喜小哥，十箭全中。来，小哥，簪子给您了。”

“不了，老板，我媳妇喜欢那只兔子，我们只要兔子。”

“我没听错吧？！您确定只要那只兔子？”

“确定，我媳妇只喜欢那个。”

“好好好，我现在就给拿给您。”听到沉香不要簪子，老板终于松了一口气，原以为今天会亏大发，结果，这小哥只是为夫人赢得那只兔子而已。

“夫人，您的兔子，拿好。”

“夫人？我？”

“对啊，就是你啊，小玉，你是我媳妇，也就是我夫人，快拿着吧。”沉香看到小玉有些疑惑，赶紧上前跟她解释。

“谢谢你了，老板。”

两人走出摊位之后，“夫人，你喜欢这个兔子吗？”

“谁是你夫人？”

“你啊，你是我媳妇，就是我夫人。”虽然还未成亲，但沉香早就把小玉当成自己命中注定的媳妇了，如果没有小玉，他宁可终身不娶。

“说什么话呢？我们还没成亲呢。”小玉嗔怪到。

“哎呀，这不快了嘛，反正你迟早是我媳妇。”

看到小玉，一直抱着那只兔子，一会儿摸摸它的头，一会儿摸摸它的背，甚至还假装亲了一口那只兔子，虽说这只是一只普通的兔子，但沉香还是有些吃醋地问道：“小玉，你喜欢这个兔子还是我？”

想起刚才沉香故意逗自己，小玉也决定逗一逗他，“它啊。”

“什么？！我竟然比不过一只兔子。”听到小玉说更喜欢兔子，沉香懵了，这开玩笑吧，沉香有些泄气，难道他真的比不过一只兔子吗？算了，小玉肯定开玩笑随口说的，但还是不免有些低落。小玉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心想，沉香不会当真了吧，还是哄哄吧。然后趁人不注意变出一个笼子将那只兔子放了进去。

小玉重新挽起沉香的胳膊，和沉香并肩闲逛，最后他们在一个卖花灯的摊子停了下来。

“小玉，你挑一下，你看你喜欢哪个？”

小玉在认真选花灯的时候，一个小姑娘走到她身边，弱弱地问道：“姐姐，我能摸一下你的兔子吗？”

“当然可以。”

“谢谢姐姐，你真好。”

“沉香，我们要这个吧。”

“好。老板，这个样式的，要一个河灯，两个孔明灯。”

他们付完钱准备走的时候，小玉看到小女孩对那只兔子爱不释手，蹲下对她说：“小妹妹，你喜欢它吗？”

“喜欢。”

“你喜欢的话，姐姐可以送你，但你可要照顾好它哦。”

“真的吗！谢谢姐姐！”

等那个小女孩走远，小玉低声对沉香说：“沉香，我永远最喜欢你，任何人都不能和你比拟，更没有人能代替你的位置。”

“小玉，谢谢你。谢谢你能一直体谅我的感受。”

“说什么呢？三圣母说过，两个人若是想要长久在一起，必定是要互相体谅的。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小女孩好漂亮好可爱。”

“怎么？小玉你想要啊，这我可没办法给你套，不过以后我们可以自己生。”

“沉香，你……不理你了。”听到生小孩，小玉的脸和耳朵刷的一下就红了，加快脚步朝河边走去，因为她听人说，生小孩子是要和相爱的人脱光光躺在一起的，想起来就有点难为情。沉香看着小玉仓皇逃跑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就提一下生小孩都这么害羞，成亲洞房花烛怎么办呢？自从今天在后山和小玉有了更进一步的接触之后，沉香每次和小玉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多靠近她一点点，为此下山的时候还差点把小玉挤到路边的竹林里，同时，他也感觉到，他对小玉有了一种莫名的欲望，虽说是一种发乎于情的欲望，但更多的是肢体上的欲望和占有。不过想想也是，沉香是一个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少年，如果对于自己喜欢的女孩没有一丝丝欲望那是不可能的，但他知道什么是发乎于情止于礼，他要尊重他喜欢的女孩。

“小玉，你别走那么快嘛，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等等我小玉。”沉香赶紧加快脚步，跟上小玉的步伐。

小玉在河边停下，大家都在这里放河灯和孔明灯，小玉找了一个人相对比较少的地方，用法力点燃了河灯，看到沉香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把河灯放在沉香手里说道：“我们一起放河灯吧。”沉香一手拿着河灯一手牵着小玉的手走到河边，正如几年前一样，这个河灯寄托了他们真挚的感情。

“小玉，还有孔明灯，我们可以一人写一个，放在天上，大家都说，如果孔明灯飞的很高的话，神仙就会看到，愿望就能实现了。”

“好。”

沉香在灯上写到，愿父母健康平安，愿和小玉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小玉在灯上写到，愿姥姥下辈子平安幸福，愿和沉香相依相偎永不分离。

写完之后，两人将自己的孔明灯放飞，沉香暗暗施了法术，让他们俩的孔明灯可以飞的更高，看着越飞越高的孔明灯，沉香好奇地问道：“小玉，你写了什么？”

“和你有关。”

“我写的也和你有关。”

两人相视一笑，不知为何，他们都很确定，对方的愿望肯定和自己有关。

沉香拉起小玉的手，认真地看着小玉的眼睛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今生今世，永生永世，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永不分离。”想是放灯的一幕勾起了两人以前的回忆，此时此刻，两人的眼中都含着泪水，河里数不胜数的河灯将河水照亮，显得河边更加漆黑。黑暗中，两个躁动的心再一次靠近，就在快要触碰到彼此的时候，不远处人群的躁动阻止了两人更进一步的靠近，来不及多想，为了不让人看到如此尴尬的一幕，沉香瞬间将小玉抱起，再挣眼就来到了万窟山，“沉香，我们怎么来万窟山了？”

“小玉，你确定不害怕别人刚才看到我们那样？”

“没……没有，我是说怎么不回圣母宫？”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的脑子里就只有万窟山。正好，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明天早上我们再回去。”

“那你爹你娘怎么办？他们担心我们怎么办？”

“没事儿的小玉，我们都这么大的人了，我们只是一晚上不回去他们不会担心的。”

“好吧！”

“好了，小玉，你快休息吧，我还拿床被子在这里睡吧。”沉香指了指床边的空地。

“别了沉香，一起在床上睡吧，分开被子。现在晚上山里凉气太大，容易风寒。”

“也对，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沉香麻溜的将自己的被子放在床上，小玉背对着沉香躺下，然后沉香隔着被子从身后抱着小玉，过了一会儿，小玉忍不住翻了个身，沉香疑惑，这小玉怎么还没睡？

“小玉，你怎么了？还没睡着吗？”

“没事，可能白天睡多了。”小玉怎么会跟他说真正睡不着的原因是因为河边那个被人打断的吻，从第一次接吻之后，她好像越来越喜欢沉香靠近自己的感觉了。

“你怎么也没睡着？”

“我也白天睡多了。”他也不想告诉小玉，他睡不着的原因也是因为那个被打断的吻。果然，这种东西，要么没有，要么不能没有，有了第一次，就会期待第二次，期待以后的每一次。

两人都各怀心思，但他们都心知肚明，对方绝对不会是因为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肯定有别的原因，因为他们今天一大早就被叫到凌霄宝殿，睡多了，谁信啊，但他们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不戳破对方。

“小玉。”

“怎么了？”小玉顺势转过去和沉香面对面躺着。

“没事，反正睡不着，我们坐起来聊聊天吧。”

“好啊，聊什么。”

沉香扶着小玉坐起来，把她靠在自己怀里。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的话，我们就这样靠在一起也挺好的。”

“好啊。”

“沉香，你知道吗？每次我靠在你怀里，我都能听到你的心跳声，每次听到你的心跳我都很平静很安心”

“是吗？你喜欢的话可以多靠一会儿，靠一辈子都行，不对，是靠很多很多很多辈子都行。”

“沉香，你真可爱。”

“你说我可爱？”

“对啊，没人告诉你吗，你有时候不经意的语气和行为都很可爱。”

“是吗？还真没人跟我说过。”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我想亲亲你可以吗？”沉香还是忍不住了。

“嗯。”

听到小玉同意，沉香一点点靠近小玉，最后唇齿相碰的时候，两人终于不再隐瞒自己睡不着的原因，诉说着彼此的情愫，渴望得到更多，比一个吻更多的东西，应该是黑夜和万窟山家的安全感的作用，这次的吻好像比白天的更激烈，刚才的两床被子已经合二为一，沉香的手也已经控制不住地在小玉手臂和背上游走，感觉到沉香手上的动作，小玉也稍稍抬手，一只手半抱在沉香腰间，在沉香手掌的摩挲下，小玉左半边外衣的袖子已经褪下去了一半，里衣也松松垮垮挂在左肩上，沉香不经意地睁眼，正好看小玉清晰细长的锁骨，沉香也不再满足于唇齿间的亲吻，沉香终于放开了小玉，小玉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但她并没发现不知何时沉香的上半身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沉香将额头抵在小玉的额头上，含情脉脉地看着小玉说道：“小玉，我还可以亲亲其他地方吗？”小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沉香先在小玉的额头留下一吻，然后眼睛，脸颊，嘴角，*******************************************************************************************************************************************************************************************************“沉香，你干嘛～”有些责怪有些妩媚的声音传入了沉香的耳朵，沉香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继续亲吻舔舐着小玉的锁骨，这种舒服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小玉有些沉迷于这种感觉，小玉抬起双手附在沉香的背上，他的右手慢慢向上，移到了小玉的肩膀，这时的他竟然忘了询问小玉的意见*******************************************************************************与此同时一种欲望正在熊熊燃烧，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小玉的眼睛，小玉的眼睛尤为好看为什么以前两次他都没认出来呢？也正是她单纯的眼神，让沉香用力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小玉，你真好看。”沉香低声说到。

“什么？”还处于迷离状态的小玉并未听清沉香说了什么。沉香重新坐起，将自己的阵地再一次转移到小玉的嘴巴，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次的接吻两人都轻车熟路，突然小玉把自己和他悄悄分开，压在他的身上学着他的样子，亲吻着他的脖颈，当小玉不经意间亲吻到他的喉结时，他那被强行压制的欲望，重新燃起，然后一个翻身将小玉死死压在了身下，小玉感受到沉香此刻的热情，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知道沉香不会害她，就任由着沉香亲吻着自己的嘴角，脖子和肩膀，沉香一只手抱住小玉，另一只手抚摸着小玉裸露在外的手臂，当他的手抚过小玉左边胳膊上的疤痕时，他突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对于沉香突然停下来的动作，小玉有些疑惑，沉香从小玉身上移开，将小玉扶起，替她把刚才褪去的衣服重新穿上。

“怎么了沉香？”

“对不起小玉，没成亲之前，我不能这样做。”

“没关系的沉香，我愿意和你接触，我相信你不会害我的。”

“刚才是我鲁莽了，对不起，小玉，你那条疤痕当时没处理好，我没办法帮你消除掉，都怪我当时心高气傲。”

“这都两三年了，平时穿上衣服，不会有人看到的，就算看到了，也没事儿，这也算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了。沉香，我想睡觉了。”

“好，我抱着你。”

沉香将小玉的被子盖好，拿过自己的被子盖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