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看看贵妃娘娘啊,贵妃娘娘一心不喜欢臣妾,如今……”罗漫云说到一半刻意的抽泣着,眼眶被挤得有些发红,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大皇子正躺在病榻上,可贵妃娘娘还要针对臣妾,对大皇子的身子充耳不闻,一心只想着为自己摆脱罪名……”
这话说的,实在没道理,其余嫔妃尴尬的纷纷垂下了头。
谢景廷也觉得聒噪的很,眼神里也满是不耐烦,开口道:“罗妃,你失态了,快去坐好。”
罗漫云没能达到她的目的,有些羞愤,气呼呼的瞪了一眼盛慕嫣,十分不甘的坐回了椅子上。
盛慕嫣觉得十分好笑,差点笑出了声,缓缓转头,看向罗漫云,轻蔑的开口道。
“罗妃,你方才说话,句句指向本宫,本宫受了冤屈,难道不可以为自己辩解吗?你却拿着这件事情,去向皇上告状,各种添油加醋,难道在你眼里,冤死贵妃是光彩的事吗?”
这话说的实在严重,谢景廷都忍不住蹙了蹙眉头,可他仔细想想,真心觉得。盛慕嫣说的又十分的有道理,仅凭一碟子糕点,定然不能治罪,蒙冤的人自然也可以申冤。
现如今的状况是,没有人证,只有物证,就连物证也有可能是伪造的,证据实在残缺,不能仅凭着这点莫须有的证据,就治一个贵妃的罪。
思索片刻,他道:“查!先从景平堂的小厨房查起!”
“是!”谢景廷身边的奴才,立马应了一声。
没过多久,小厨房内当差的宫女太监,便全被带了进来。
他们都是最下等的奴才,都是头一次见到谢景廷,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只听声音都能听到胆怯,“奴才/奴婢给皇上请安……给各宫娘娘请安……”
谢景廷坐在上首,冷着眼神,轻咳一声,极有威严的说:“大皇子吃的糕点里有毒,你们如实招来,是谁下的毒?”
闻听此言,那群宫女太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再无知的人也知道,谋害皇子是大罪,沉默了良久,都没有人说话。
看着这群宫女太监的态度,盛慕嫣心中不满,开口施加压力,“皇上在问你们话呢!你们为何闭口不言?”
一群人被吓得浑身一颤,连连磕头,“皇上恕罪,贵妃娘娘恕罪……”
“说!”谢景廷脸上的肌肉完全紧绷,高声喊着。
地上跪着的奴才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出头说话。
在谢景廷的耐心,快消磨殆尽时,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的宫女,跪着上前了几步,额头贴着地面,颤颤巍巍的说:“奴婢是景平堂的月儿……有事禀报……”
谢景廷点头,等着她的下文。
月儿反复调整着呼吸,小声的说:“回禀皇上,奴婢昨晚在小厨房当差的时候,瞧见一个人,往贵妃娘娘送来的糕点上,撒了些什么东西,奴婢也不知道那个是不是毒药,只是觉得可疑……”
盛慕嫣冷眼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