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时钟刚刚走过八点,逐影终于找到了梦琪的房间。她轻轻叩了叩门,“咔哒”一声,门缓缓开启。
“您来啦,请进。”梦琪微笑着轻拉住逐影的手臂,将她迎进了房间。两人并肩坐在柔软的床沿上,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气息,仿佛连空气都带着一丝温暖的甜意。
“我想跟您说件事。”梦琪略带迟疑地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声音轻得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说吧。”逐影温柔地回应,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对方,仿佛能读懂她心底的每一个念头。
“碧涵的情况您也清楚,还有我这身体不太好,您也是知道的。”梦琪的声音轻柔,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像是在诉说着心中的忧虑,又像是在寻求理解与支持。
“所以你是想……”逐影拖着下巴若有所思,话音未落,梦琪已经接上了:“把第一代请来。”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彼此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好巧,和您想一块了。”梦琪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手指依旧绞在一起。逐影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理解。
“您的星座力量至少一个月后才能使用,而我的身体状况可能在决战时会拖累大家。”梦琪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声音虽轻却充满决心。
“所以你是想把第一代天秤战士也请来,我明白了。”逐影点点头,语气中透着一丝安慰,仿佛在为她分担这份重担。
于是,两人觉得时间尚早,便开始提笔写信。信的大致内容是:尊敬的前辈们,很抱歉打扰两位休息,我是第三代天秤战士梦琪。原本不想劳烦二位,但如今情况特殊。第二代星座战士到来后无法使用星座力量,我的哥哥(姐姐)被罗煞控制,处女座的情况……等您几位来了再说。因此恳请二位和处女座战士前来相助,定于明早六点,到时候会准时开启时空之门。落款:梦琪
写完信后,逐影启动了时空传信装置,梦琪表示明天时空之门自己就可以打开,让逐影她们多休息休息。羽晴(第一代处女座战士)恰好也在场,清婉墨摇姐妹担心自己去了孩子无人照料,便决定带着梦璃一同前往。林雅和槿汐看着闪烁的令牌面面相觑,心中暗道做事真不够隐蔽。起初不明白梦琪的眼神意味,现在大概知晓了。两人表示这事她们也管不了,能多个人帮忙总是好的,便躺下睡觉了。
逐影轻声向梦琪询问自己的住处,梦琪温柔一笑,那笑容似三月春风般和煦。梦瑶随即带她前往。当房门被缓缓推开,四目相对间,起初两人皆是一愣,仿佛两颗流星突然在夜空中相遇,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飞伦见状,略显局促地将被褥铺在地上,脸微微泛红,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我睡地上就好。”
逐影快步上前,从他手中接过被子,手指不经意间的触碰,像是电流划过心尖,她认真而温柔地说:“地上太凉了,还是睡床吧。”两人目光再度交汇,脸颊不约而同地泛起淡淡的红晕,宛如初绽的桃花,在这静谧的夜晚悄然盛开。
就在这时,隔壁隐隐传来些许声响,那声音如同夜风中摇曳不定的烛光,带着几分神秘的气息,让二人的脸庞愈发绯红。他们默契地靠在墙角,竖起耳朵倾听着,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直到十点过后,那若有若无的声音才渐渐消散在夜色之中。逐影与飞伦对视一眼,眼中不仅有几分羞涩,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这种默契不是言语能够形容的,它像一条无形的丝线,将两颗年轻的心轻轻牵连在一起。于是,他们各自钻进温暖的被窝,带着微微的忐忑与那份刚刚萌芽的情愫,慢慢沉入梦乡。
翌日清晨六点整,梦琪在客厅中央准时开启了那道连接异界的时空之门,三人穿着黑色斗篷从虫洞中缓缓浮现,脚步轻盈得如同一片片羽毛飘落。望着屋内熟睡的众人,她们不约而同地压低了声音,细语轻谈,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尤其是那位怀抱着熟睡幼儿的女子,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小心翼翼,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与此同时,林雅与槿汐腰间的令牌忽然毫无征兆地泛起了柔和的光芒。二人对视一眼,无奈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疲惫,“好容易安稳睡一觉,这又是怎么回事呢?那几位怎么就像不知疲倦似的?”尽管心中满是疑惑,但见令牌光芒闪烁不止,她们也只能轻叹一声,“算了,再歇息片刻吧。”言罢,重新闭上双眼,试图抓住这转瞬即逝的宁静时光。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厨房里传来阵阵饭菜香。原本梦琪的丫鬟碧月是想做饭的,但是拧不过主子,所以这几位轻声谈笑着准备早餐,七点的钟声如约敲响。其他人都陆续起床了,唯独飞伦、逐影、丁易、逐峰、慕容林雅和慕容槿汐他们几个醒了但是没起床。众人在客厅聚齐时,发现梦琪正与三位身份不明的客人低声交谈。
忽然,擎锋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想要大声质问对方的身份。说时迟那时快,阳烈眼明手快,在他开口前给了他一个爆炒栗子力道恰到好处——既制止了冒失的举动,又不会造成伤害。梦琪也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中带着警示。天劲反应迅速,一手捂住擎锋因被打脑门而差点脱口而出的痛呼。
一时间,整个客厅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众人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默默在餐桌旁落座,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息,却又保持着微妙的静谧。映月映雪忍不住轻声问道:“这几位是谁?”梦琪微微一笑,低声答道:“等人到齐了再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期待与不安,等待着即将揭晓的答案。
大约一刻钟后,丁易轻扶着逐峰缓步前行。逐峰一手护着腰肢,每迈一步都似有千斤重,额头隐隐沁出细汗。飞伦与逐影并肩跟在后面,虽极力压抑笑意,却仍难掩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泛着红晕的脸颊,那副忍俊不禁的模样仿佛藏着什么甜蜜的秘密。星宇依旧神情恍惚,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显然昨天发生的一切还萦绕在他心头。霹雳巨灵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轻轻拉了拉星宇的衣角,像是要把他从回忆中唤醒。林雅与槿汐相携而行,步伐轻盈。众人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当视线扫过丁易与逐峰时,还不甚明了;待看到后面二人那副姨母般的笑容,顿时心领神会,彼此间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似乎对昨夜发生的事情有了某种默契的猜测。
逐影那忍俊不禁的模样,引得在场的洛晴、映月、映雪等几位女性一阵轻笑。她们带着促狭的笑容打趣道:“小影,你这副憋着笑的样子可真是少见。”一旁的逐峰皱眉瞪眼,那神情仿佛是在责怪妹妹刚才那番失态的表现,却又透着一丝姐姐式的无奈。逐影只觉得心中的笑意愈发浓烈,几次欲言又止,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娇嗔道:“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话音未落,她的脸已羞红如霞,像是被夕阳余晖染透的云朵,忙不迭地捂着脸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宛如银铃摇动。飞伦也大概知晓了昨晚丁易与逐峰之间发生的事,嘴角微微上扬,跟着轻轻笑了。
这俩人一笑,大家更确定昨晚发生了什么,然后大家伙就问是不是,丁易逐峰没说话就当默认了,然后大家就跟着一起轻轻的笑了,擎锋看着他们笑脑子还没转过弯儿来,一愣一愣的问咋回事,大家看他这样也就没回答。笑完以后大家忽然看见还在愣神儿的星宇就问霹雳巨灵:
“这咋回事儿啊?还没反应过来?”
霹雳巨灵打着哈欠说:“也没啥大事儿,就是昨晚失眠了,星宇比丁易那家伙好太多了。”
大家伙儿都好奇问为什么,丁易的脸色有点难看。
霹雳巨灵继续打着哈欠说:“至少星宇没跟丁易似的吃药割腕呀,当时丁易这么整得时候可吓死我了。”
丁易的脸色有些变了,他悄咪咪的走到霹雳巨灵的身后,双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上,霹雳巨灵就


丁易的突然出现,吓得霹雳巨灵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连连后退两步,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我靠,丁易,你什么时候来的?!”丁易望着他的反应,一脸无奈,语气中带着几分啼笑皆非:“不只是我来了,大家都到了。”说着,他轻轻一抬手,向旁边示意,众人身影随即映入霹雳巨灵的眼帘。
“⊙∀⊙!大家…都是什么时候来的”
“前辈们也是昨天刚到,按理说你应该有感应才对的。”灵雪轻声说道,眼中带着些许疑惑。霹雳巨灵微微低下了头,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确实是有感应,当时我还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呢。”
逐影轻咳一声,打圆场道:“行了行了,咱们先填饱肚子要紧,别的事儿待会儿再说不迟。”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调侃,成功缓解了方才略显凝重的气氛。众人闻言皆点头称是,纷纷拾起筷子,开始享用眼前的早餐。吃完之后碧月便开始收拾桌子刷碗,随后大家就开始聊东扯西从宇宙的起源到现在战争发生之前大概都聊了一遍,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擎锋又有个人问穿斗篷的三个人是谁,这是大家才反应过来这还有三位穿斗篷人呢
“请问几位是谁……”绯悦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几位前辈,可以把斗篷取下来了”梦琪微微一笑。“前辈?几位前辈不就在眼前吗?”其中一人低声道,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难道说……是第一代的前辈们?”另一个人喃喃说道,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几道身影,仿佛要从他们的轮廓中看出端倪。“这不太可能吧……”有人低声反驳,但语气却显得犹豫不决。“万一真是呢?”又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忐忑与敬畏,整个空间仿佛因这句话而凝滞了一瞬。
第二代的星座战士们也很纳闷儿(除了逐影林雅和槿汐)
这三人并未多言,径自将斗篷卸下。刹那间,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从众人的视角望去,那是三位气度不凡的大人,其中一位怀中还抱着个年约五六岁的小女孩。那小女孩正捧着一本绘本看得入神,偶一抬头瞥了他们一眼,又似全然不在意般重新将注意力投回书本之上。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梦琪带着一抹温和的微笑,缓步来到众人身边,声音轻柔却清晰地介绍道:“这两位是第一代天秤战士,清婉与墨瑶。”她微微侧身,目光柔和地落在墨摇怀中看绘本的孩子身上,语气里添了几分暖意,“而前辈怀里抱着的这位孩子,名叫慕容梦璃,她是一位蛇夫战士。”
听到这儿的林雅和槿汐眼皮跳了一下小声说“不是,怎么还把老祖宗给请来了”
梦琪继续介绍到“旁边这位是第一代处女座战士羽晴”梦琪介绍完以后众人纷纷行礼问好,那几位还礼
行礼过后,众人落座。别人在说话唯独灵雪一直盯着慕容梦璃看。“前辈,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灵雪冲着清婉墨瑶姐妹问到,两姊妹回答道“什么问题?你说”灵雪看了看慕容梦璃又看了看她俩没说话,两姊妹瞬间秒懂,梦琪看了看情况就让碧月过来把梦璃抱走,清婉、墨摇姐妹也同意了结果孩子有点不乐意,然后清婉把自己脖子上带着的赤金盘螭璎珞圈摘了下来给梦璃带上了,清婉和梦璃说看见它就像看到我一样,就这样梦璃不情不愿的跟着碧月玩去了(这个赤金盘螭璎珞圈在原本的历史里,清婉也是要交给慕容梦璃的,这个项圈可以起到降低体内力量的一个作用,毕竟蛇夫座的力量仅次于天秤座,毕竟当年蛇夫座的星座彩珠分成了两个,而力量本体在罗煞那里,慕容梦璃、慕容林雅、慕容槿汐这三代的力量都是衍生体,所以本体强衍生体的力量就很强,本体力量弱衍生体的力量就弱,无论是清婉墨摇那一代,逐峰逐影这一代,梦兰梦琪这新一代罗煞的力量都是很强大的,如果没有这个项圈压制着,恐怕力量会受到本体的影响而没入前尘)灵雪这才说到“前辈,那我问了?”清婉墨瑶点头示意她说,“前辈,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着那个孩子的面相,感觉有点像罗煞”大家仔细一想还真是,清婉、墨摇解释道“这孩子其实就是罗煞的孩子”“啥??!”“当年是这么回事”随着清婉、墨摇姐妹的娓娓道来,大家知道了真相
羽晴开口问道:“昨日来信提及,第三任天秤战士中有一人遭遇不测,另一人身躯抱恙,因此需将二位姐姐请来。不过,我心中颇为好奇,这处女座究竟发生了何事?”清婉与墨摇这对姐妹花也纷纷点头,表示对当前状况疑惑不已,想要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
众人被这个问题堵在了喉咙口,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竟无一人能够轻易作答。尽管答案已在每个人的心底打转,可谁也不愿率先将它说破。片刻之后,所有的目光如同无声的箭矢,齐刷刷地射向了碧涵——她正怀抱一只狐狸,指尖轻柔地滑过那蓬松如云的毛发。时间仿佛凝滞,碧涵终于感受到那些炙热而期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微微蹙眉,心中暗叹一声,面上却依旧从容自若。“别都盯着我看啊,”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语调不疾不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事儿……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说着,她轻轻耸了耸肩,垂下眼帘,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怀中的小生灵上,好似希望通过抚摸那温顺的毛皮,驱散掉这份突如其来的瞩目与压力。
这时,熙敏与熙月两姐妹轻声说道:“没事,你就从头说起吧。不管怎样,他终究是你前辈。”羽晴见熙敏与熙月两姐妹开口讲述,又听到第二代战士被称作是碧涵的前辈时,心中已然猜测到碧涵的身份——处女座战士。只听碧涵略显犹豫地开口:“这事儿……该怎么说呢……嗯……先让我理一理思绪。事情是这样的……”
一刻钟后,羽晴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终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尽数道出。墨摇微微挑眉,目光如水般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追问道:“然后呢?”梦琪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头,指尖略显局促地在肌肤上划过。
她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窘迫与尴尬,声音也因迟疑而低了几分:“然后……然后前辈就将处女座的力量给封印了。”此言一出,清婉、墨摇以及羽晴三人的眼皮不由自主地微微跳动了一下。
片刻之后,清婉与墨摇两姐妹对视一眼,同时开口问道:“封印能解开吗?”梦琪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无奈:“能解开,但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做到这一点。您也知道,这个封印并非出自您二位之手,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加轻柔,却藏着一抹隐忧,“前辈现在也无法使用星座力量了。”
清婉墨摇听的有点茫然“所以谁能解开”众人把目光放在慕容林雅和慕容槿汐身上,林雅注意到大家的目光后忙说到“那啥,别看我,力量用不了”大家只能把目光投向槿汐
槿汐掏出令牌,指尖在其上轻轻一抚,一行小字浮现出来, 出来一个小屏幕,上面写着一些字,大概意思是‘如果蛇夫战士想要行使天秤座的权利,必须需要两位天秤战士亲手签字署名’,可是下面还有一个条款槿汐看都没看就掏出来一支笔,将笔和令牌递给梦琪并让她签字,梦琪拿起笔问到“那什么,我哥他签了吗,咋没看见署名呢”“你姐…”槿汐的话刚说出口意识到说的不对忙改道“呸!你哥出事儿之前就签过了,不信你在旁边那个署名那用手轻轻抚一下”梦琪用手轻轻抚,她哥哥的名字果然出现在小屏幕上,而且是哥哥的笔迹,所以就没多想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结果签完之后她忽然注意到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仔细的看了看后将令牌交给槿汐,并跟她说仔细看看下面那行字写了什么
槿汐盯着那行字,一时愣在原地。众人见状,忙不迭地询问怎么了,处女座的封印是否无法解开。槿汐欲哭无泪,迟疑片刻才道:“能解开,可是……”众人追问道:“可是什么?”槿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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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听这话,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逐峰、逐影、梦琪、林雅和槿汐除外)。“刚才不是说可以吗?”“对呀对呀,不是说能解开封印的吗?”……一片议论声中,槿汐欲哭无泪地说道:“这上面写着,要是用全部力量的话,我怕自己承受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