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乡野里读书的小子、卖咸菜的小贩追随起于草莽的皇帝创立了一个新的国家,卖咸菜的小贩后来成了国师,乡野里读书的小子成立了虎贲,也就是他的父亲刘子温。
刘子温有一弟弟,名为刘子言,一首徒为言凤山,这二人因不满刘子温想要将虎贲的权力交给皇帝,合谋背叛了刘子温,夺取了虎贲,言凤山成了虎贲第二任首领。
哥哥刘知带着妹妹刘理逃出了长安,但他从没有忘记刘家的仇恨。
“我所有的仇人,都得死!”谢淮安轻轻摸着明舒的羽毛,问她:“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明舒一个激动,想当皇帝的老毛病又犯了,“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谢淮安:?!
谢淮安:……
对上谢淮安无语的表情,明舒回神,尴尬地嘎了一声,“咳咳,报仇雪恨,天经地义,这有什么可说的。”
“也是,你是要做尊上的鸟。”谢淮安自嘲笑笑,“一个凡间的皇位,对你来说还真算不了什么。”
明舒尴尬地左顾右盼,她没说自己还想夺了那老顽童的天帝之位,做三界之主呢。
明舒迅速转移话题,“那后来呢,到手的虎贲没有了,皇帝就没有制衡言凤山?”
“没有。”谢淮安为明舒解说如今的朝廷局势,“言凤山势大,皇帝年迈,不能轻易对他动手。”
这回轮到明舒:?!
不是,这对吗?!
明舒惊奇道:“你确定是这个原因吗?开国皇帝这么弱,连臣子都压制不了,他怎么得天下的?是天命之子下凡怎么的,打仗的时候,即使对面几十万大军,都能天降陨石帮他剿灭?!不是说都过去七年了,还没拿下言凤山?!”
问题忽然很多的明舒问得谢华安沉默,呐呐解释道:“军权、政权旁落,不敌也是人之常情。”
不知道为什么,谢淮安心中本就稀薄无比的皇权威严彻底稀碎了。
明舒:……
明舒忍不住咂了咂嘴,羡慕道:“你们这皇帝真好命。”
算了,人是多样性的,允许有朱元璋存在,难道就不允许有李渊了吗?
“那言凤山不知道还能活多少年啊?能不能等到你报仇啊?”已经等了七年,明舒十分担心还没等到谢淮安报仇,言凤山就老死了。
谢淮安看天:“如果保养得当,大概还能活个三、四十年吧,不过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明舒忍不住啧了一声,“你确定,老皇帝可等不了几年就死了,到时候新帝登基,就更势弱,言凤山的权势会更大,你报仇的机会也越渺茫。”
谢淮安看向北方,“皇帝死后,最有可能登基的,是皇帝的幼子,到时候或许会有新的人入局。”
若是他不入局,他便推他入局。
纵使有过蛰伏时期,明舒也未曾感受过什么憋屈,但谢淮安这也太憋屈了,“一寸光阴一寸金,你还要等几个七年?”
谢淮安勾了勾嘴角,一直苦大仇深的他终于有了几分少年意气,“我才十七,再等一个七年,也来得及!”
“什么?!你才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