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广袖带风香的明舒今日换了一身窄袖劲装,拿着自己千年都未曾动用几次的长鞭出了王府。
“师傅。”
被拦下的年长女子面容威严,眼神扫过明舒手上,皱紧了眉头,怒道:“你要拦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又知不知道你妹妹在干什么?!”
明舒面色淡定,“自然知晓。”
中年女子被气笑,化作一道流光飞向远方。
“你若是能拦住我三招,算你长了本事!”
……
轰隆!
轰隆隆!
晴空突兀响起几声雷鸣,坐在岸边的黑衣男子抬头望天,只见天上凭空出现一个黑点直冲此处而来,最后化作一团黑乎乎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轰入水中,炸起大片水花。
男子迟疑半晌,跨上岸边的小船,打算去看看情况。
天空一声巨响,老娘闪亮登场!
天雷滚滚下,被打落的明舒意识模糊,脑中不合时宜地为自己配了一句出场语。
落入水中的明舒好似被琥珀封印,隔绝了时间和空间,水流渐渐挤占肺中空气的地方。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绝起来真没路……
明舒眼前的最后一幕好像错觉一样,看到了一只白得发光的手朝她伸了过来。
咳咳…嘎,姑奶奶我…好像有点要嘎了……
被什么东西压住胸脯的明舒吐出身体里的水,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嘴巴张开,腿伸着,下一刻就能见了阎王问好。
“还能活吗?”
当、当然能……
明舒刚挣扎着抬了头,下一秒就又歪了过去,在男子看来却是鸟儿最后的挣扎,伸手摸了摸鸟儿的胸脯,发现还有微弱的呼吸,大发善心地找了块破布放上去,暂时放弃了加餐的打算。
“你到底是妖怪还是什么?三个月了居然还活着。”
唐突的话语挤进混沌的大脑里,感觉自己被什么戳着的明舒忍不住弹脚,想要把那恼人的东西踢走,却提了个空。
“啧!”
下一刻明舒猛然睁开眼,歪歪扭扭站起,警惕看向周围,谁?哪个臭男人在我房房房…谁家的破狗窝?!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木板搭建的四处漏风的茅草屋,屋内一卷铺盖就那么单薄的平铺在地板的稻草上,目之所至,只能用一个破烂形容。
我家的狗窝都比这个好!
明舒将目光放在面前身穿黑衣长相格外俊秀和面前这个破屋子极其不般配的男、少年身上,忍不住叫了一声,“小哥,长不错啊~”
然而破屋内响起的却是一串粗粝嘶哑的“嘎嘎嘎嘎嘎嘎”声。
这一刻,鸟、人,都沉默了。
鸟:我声咋变这样了?
人:书上没说精怪是这样叫的啊?这声音是不是有点太难听了?
明舒眨巴了两下眼睛,试探着又嘎了一声,接着看了看自己,然后又扫视了一圈环境,嘎嘣一下把头埋进翅膀里,躺地上不动了。
大家好,我是灵界的灵王,就在不久前,我被一只看我不顺眼的天道打入了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凡间。
以前的我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现在的我,羽毛烧焦黑漆漆,声音呕哑嘲哳难为听。
嘎嘎~
姑奶奶我,还不如直接嘎了呢。
作者谢淮安太带感了,主要我关于谢淮安的灵感噗噗来,怕再不写后面再写就没有这种灵感迸发的感觉了,所以,只能对不起秋水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