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看着跪在庭院口的人急得眼泪花都漫出来了
沈默欣身杆笔直地跪着,小翠不明所以但下意识要陪着她一起跪,被沈默欣赶走了
管事在一旁看她一眼,而后便接着默不作声守在一旁
白白“默默,你快起来啊”
白白想拉她起来,但手却直直穿过她的身体
沈默欣垂眸看他,微微弯了下唇角
沈默欣“你先回系统空间去”
白白摇头,眼泪汪汪的模样
沈默欣无奈,只能硬把他关进系统空间
身旁没了系统,她便直直朝着范钰戎庭院的方向跪着
她已然跪了两个时辰,漆黑的夜里只初秋的清风与昏黄的烛光做伴
等范钰戎一进门就看到直愣愣跪在那儿的人,他愣了愣,抬步走过去,没看她笑望向管事
管事朝他行了个礼而后摇头
范钰戎蹙着眉,看仍跪在地上的人
范钰戎这是何意?
沈默欣敛着眼,脊背不曾弯过一下
沈默欣妾身有罪
范钰戎眉头蹙得更深
范钰戎你有罪?
沈默欣朝他叩首
沈默欣先前皇后寿宴,妾身叫错了几位妃嫔
说着她顿了顿
沈默欣您当时还在塞外
范钰戎垂眸看她几眼,问道
范钰戎跪了几个时辰了?
沈默欣不说话
范钰戎看向旁边站着的管事,管事答道
管事快三个时辰了
范钰戎收回视线,垂眸看她一眼
范钰戎既已跪了三个时辰便算是请罪了
沈默欣低头垂眼
范钰戎看她几眼,而后转身去了书房
小翠不知从哪儿钻出来,赶忙扶着沈默欣起来
夜间风凉,她又没拿个东西垫着,这会儿膝盖都似没了知觉,木木的
小翠扶着她回了房,角落一隅秋风吹过,黑影一闪而过
沈默欣垂眼看着通红麻木的膝盖,小翠正给她抹着药膏
丝丝凉气透着膝盖骨传至四肢百骸,沈默欣不自觉缩了下腿
小翠给她抹好药膏便搓了搓手给她揉着膝盖
小翠夫人怎得非得在将军不在府里的时候请罪啊
明明等将军回来再请罪也可以,白白在外面受着冷风跪了几个时辰
小翠叹口气,抬眼看她
沈默欣低头看着她覆在自己膝盖上的手,平静无波道
沈默欣早或晚,大抵也是没有区别的
小翠低下头,撇撇嘴
怎的还会读人心了
沈默欣没再管她想什么,她收回视线看向窗外头的黑夜
范钰戎并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更何况她与他之前并没什么旧情,不可能因着她现在是他的夫人便轻了处罚的
倒不如自己主动些,还能搏些好感
等上好药小翠便给她准备盥洗的东西去了
沈默欣一直看着窗外,眸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融入那片夜色中一般,深而无波
良久,她起身关了窗,隔绝了黑夜
等小翠进来时,她已经把头上的饰品摘了下来
小翠早在服侍沈默欣起就隐约感觉到她似乎总不太喜欢吩咐自己
基本的盥洗换衣这些事,沈默欣从来便是自己来做的
小翠刚开始还不太习惯,以为沈默欣不喜欢自己,后来才发现她只是不太习惯与人过分接触
等沈默欣洗好她就出去了,沈默欣穿着亵衣躺床上刚开始还不太困,后来也迷迷瞪瞪睡过去了
一夜无梦,一清早还没用膳,便有人登门
沈默欣看着站在门口等着她的公公而后又看向范钰戎
后者脸色并不好,目光沉沉的,久经沙场的杀戮气息环绕其周
看着很不好惹
但,在门口站着的公公可不这么觉得
他还是笑着的模样看着远远站着的两人
饶是再大的官,能驳了皇家的面不成